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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祝福,褚嘉樹打算再進一步地去了解一下他的實驗對象。
褚嘉樹伸出了第一只試探的小腳——如果在不改變結果的情況下,改變時間的先后順序是否成功。
這一對可是他夢里少有的結局還不錯的一對。
如果這對成功了,那就說明劇情線可以變動的地方又多了一項。
“是時候也該找楚姐談談了,”褚嘉樹撐著臉,“她應該是會喜歡上顧哥的吧,她為什么不愿意去試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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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橙這兩天新找了一個弟弟,一次秀場認識的。
長得巨帥,一米九幾據說是個混血模特,她坐在陽臺上一邊抽煙一邊擁抱,親了親男人的耳朵。
今夜的風溫和舒服,楚橙開了陽臺的窗戶和大門敞著,高處昂揚的風貫徹進來,吹起她耳后的頭發揚起又落下。
客廳音響放著她喜歡的音樂,她瞇了瞇眼,往后仰了仰幾乎探出了窗戶。
“聽說你之前喜歡沈漠沈總?”
那綠眼睛卷毛怪笑瞇眼睛仰頭湊過去問她。
楚橙笑了聲:“多少年前的事兒了,你還拿出來說。畢竟沈總的臉真的很不錯,性格傻傻的也還算可愛。”
她吐了口煙說:“不過嘛,他竟然還很專情,只喜歡翟小姐。”
“現在人家都結婚了,我自然不搞有家室的男人。”
“我現在喜歡你。”她笑著說,“聽說后天有場你喜歡的秀?我跟主辦方說邀你一個面試機會吧。”
她說著隨便伸手把煙摁熄在設計在陽臺門框上的煙灰缸里,抬了下頭。
楚橙愣了下,門口直挺挺地看著一個男人,應該是剛從什么場合過來,頭發抹起來了,一身得體的禮服西裝,抱著捧艷麗的花束,那雙溫和泛紅的眼睛和她對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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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剩在餐廳的褚嘉樹生無可戀地盯著盤子,顧時走了,他們兩個人還要把剩下點的9999元情侶套餐吃完。
他和翟銘祺對坐著,燭臺和玫瑰圍繞在他們四周,黑珍珠般的綢緞桌布壓著幾道分量少得可憐的菜。
三角戀的戰場逆轉成了兩個人的情場,抬眼間是對方的眼睛,低頭是對面瓷白的手,拉著古老愛情音樂的小提琴曲,催促著好事成雙的急切。
氣氛實在怪異,褚嘉樹渾身上下跟布滿了虱子一樣燥癢。
桌上新上的鮑魚又只有袖珍的一個,褚嘉樹盯了這拇指大的玩意兒一眼,側頭又看向了侍應生。
“哥你要不別拉了,過來聊會天。”
褚嘉樹虛弱地建議。
侍應生看著年紀不大,眼睛充斥著沒有被社會玷污和義務教育壓垮的清澈,聽到褚嘉樹的話后也是很聽話地扯把椅子就坐了。
這下氣氛好多了,剛整的他跟翟銘祺在相親似的。
褚嘉樹指了指那道鮑魚。
“你說這道菜的意義究竟是什么,為了讓小情侶展現出謙讓之美還是打算為了一道菜大打出手?”
褚嘉樹嘴上說著,叉子是毫不猶豫地插走了那塊唯一的鮑魚。
其實這里每道菜的分量都不算多,可能考慮到情侶不適合吃太飽。
褚嘉樹挑三揀四地吃了些零碎東西,味道只能說過得去,他嘆了口氣又對翟銘祺說:“你多吃點,回去我煮碗面安慰下我自己算了。”
他轉過頭又跟侍應生嘮嗑:“你們老板是誰,見過嗎?你能委婉告訴他,他品味不太行嗎。”
侍應生只是單純,但是不傻,他回答:“顧客是上帝,員工不是,您可以寫評價。”
“哦,希望您能回去再寫,因為如果是我負責的包廂的話,我會被扣績效。”侍應生卑微請求。
褚嘉樹覺得這人也挺慘,分了人家一塊蒜香面包:“你老板叫什么?”
侍應生不知道這位客人為什么對他們老板這么感興趣,但還是謹慎地回答說:“他姓林。”
上今餐廳產業鏈巨頭不算多,能開出9999元一餐的傻登兒價格的就更少了,很不巧的是,林家正是其中之一。
“該不會是林寒奇吧。”
這么惡臭奇葩充滿了古早霸總俗氣高貴的品味,讓褚嘉樹沒過腦子的隨口叭叭。
結果看到這位侍應生眼睛里藏不住一點秘密的驚訝,“這都能知道”五個字寫完了都。
那真是個商業鬼才啊,敗家玩意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