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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的劇情是正經追妻,追了整整八百章,好不容易才等到對方點頭,后面簡直可憐巴拉的。
褚嘉樹剛回過神就聽到這么一句。
他本來還想應和兩句,但腦子里過了一圈后實在沒勁兒,轉到自己身上感覺他現在過的日子也是水深火熱。
一邊跟九年義務教育互相折磨,一邊還當著愛情和平大使之巨型電燈泡命苦版。
“其實我覺得我也挺慘的,”褚嘉樹臉一下子麻了,十分共情,“我倒血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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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前翟銘祺心血來潮非要往他頭發上搞很多發膠,美名其曰為了帥氣。
以至于晚上回去洗頭的褚嘉樹一摸自個兒頭發像是摸到了一捧茂盛的干草。
褚嘉樹:“……”嘖。
“什么狗屁帥氣。”褚嘉樹對著鏡子搞了半天,最后盯著自己摸了一手洗不掉的細閃,徹底沒了脾氣。
他坐床上給罪魁禍首撥了個電話去。
“睡了沒,洗頭沒?都沒有上我這兒來。”
褚嘉樹又回到鏡子前看了半天,實在不想搞這一頭頭發,下樓去沖了兩碗藕粉。
翟銘祺穿著睡衣就晃蕩過來了,一進門就看到了褚嘉樹頂著個干枯爆炸的頭發嚼嚼嚼。
“你這是什么造型,”翟銘祺過去拍了拍人那沖上天的發絲尖忍俊不禁,“奇特。”
褚嘉樹懶得理他,把加了堅果的那碗推到他面前。
翟銘祺笑著拉開椅子,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碗:“讓我跑老遠過來給你洗頭,就給這么點報酬?”
“給吃就不錯了,”褚嘉樹直接伸手就是一勺子給人懟嘴里,“哪兒來那么多話。”
翟銘祺被強塞了口吃的,又看了幾眼褚嘉樹腦袋。這奇葩發型也不知道是被這位少爺怎么搞出來的,實在具有藝術風范,他掏出手機當著人面開著閃光燈就拍了一張。
褚嘉樹不跟他計較這個,只是提醒了句:“下周的夜宵別忘了。”
他們的消消樂之戰結束在褚嘉樹按出的那一句“unbelievable”之后,多出的一分讓褚嘉樹成為了此次比賽中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翟銘祺眼見著人吃著碗藕粉就嘚瑟起來了。
“知道,等少爺點菜。”翟銘祺笑嘆了口氣說。
褚嘉樹被翟銘祺擺弄好頭發后帶著一身干爽上了床,隨手抄了個枕頭朝翟銘祺扔過去。
翟銘祺想也沒想直接扔了一個還回去,手特別準剛好砸孩子臉上。
褚嘉樹忍不了,好歹打人不打臉啊。
一前一后的兩個人就莫名其妙地打起來了,兩個半大孩子一人占了床老大一頭,褚嘉樹鬧到最后也覺得幼稚,眼睛都笑彎了。
“誒——”褚嘉樹把枕頭往翟銘祺身上一扔,自己彈回去躺床上了,連帶著翟銘祺也一起倒床上,他側過頭,“我又——想冬天去滑雪了,我們去滑雪吧。”
翟銘祺一巴掌糊褚嘉樹臉上:“我算是發現了。”
“你這人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翟銘祺看過來帶著玩鬧余韻的笑意。
褚嘉樹也笑,扯著被子把燈關上了:“什么話,你第一天認識我?”
兩人又瞎說了一會兒,翟銘祺拿出手機開始翻二月份距離南半球近一些的滑雪場,褚嘉樹湊過去指指點點地看。
最后挑了一個溫暖的滑雪場,刷評論說那里凌晨可以待在滑雪場里面,天氣好的話可以看到一場世界級的日落,簡稱人生打卡點之一。
最重要的是,坐車三個小時下山就能直接進入可以吃冰淇淋的天氣,這讓挪曼斯里成為著名的冬夏之地。
翟銘祺給挑樂了,轉過頭去問褚嘉樹:“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褚嘉樹,大冬天的跑人家夏季國度找滑雪場。”
“壓力這么大了嗎,都開始琢磨怎么為難老天爺的勾當了。”翟銘祺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褚嘉樹的額頭。
褚嘉樹在床上滾了一圈,笑著說:“我可樂意,我看你不也挺樂意么。”
笑鬧過一圈后,兩人又都平躺在床上安靜了下來。
褚嘉樹盯著黑黢黢的屋頂,說:“唉,聊點兒正事。”
正事兒,他們哪有什么正事兒,他們想干的什么都是正事兒。
翟銘祺猜到了應該是跟夢有關的事情:“聊誰?”
說起這個來,翟銘祺其實一直挺好奇的,他轉過身看著褚嘉樹問:“一直能看到別人未來,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