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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在外面傻站著不準備回去的褚嘉樹。
“今晚有小測試,你別忘了。”
翟語堂不是個喜歡嚼人家小話的人,褚嘉樹轉頭就扯住了秦順打聽。
“誒你還不知道啊,我給你說我給你說。”
“她啊,聽說她和三班葛司棋同爹不同媽,是葛家剛找回來的私生子。”
“就這么個事兒。”秦順對這些事兒挺無所謂的,這種事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海了去了。
這種事在他們這些二代圈子里不少見,許多家里都會聽到點,不過這么擺到明面上,甚至把兩個孩子都放一個學校的就很少見了。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搞得褚嘉樹一晚上老回頭去看新同學。晚上是小測試,答完就可以自己放學了,顯然新同學還不知道這么一個潛規則,捏著筆坐在位置上放空。
“你老看人家干什么?”
褚嘉樹后腦勺挨了巴掌,翟銘祺提著書包站他后面:“答完了不交卷在這兒等邂逅呢。”
然后他順著褚嘉樹的目光看到了潮出風濕的新同學。
“哎不是,”褚嘉樹把卷子塞翟銘祺手里讓他幫忙交一下,“你覺不覺得新同學握筆姿勢怪怪的。”
翟銘祺敷衍地看了一眼,然后看到了捏毛筆的標準姿勢。
“你看看,背挺筆直,眼書一尺,胸離一拳,”褚嘉樹彈了一下草稿本上刻的標準寫字姿勢,“我居然在現實生活中還真能見到這種標準坐姿。”
翟銘祺最近也跟著褚嘉樹補小說,各類五花八門的小說看了個夠,對上褚嘉樹眼睛的那一刻瞬間意識到這人腦子里在想什么。
“停停停,收拾書包,回去再說。”他按了下褚嘉樹肩膀,去把人卷子交了。
桌上一半放著燒烤,一半放著總結訂出來的資料。
“古穿今?還是系統,快穿,無限流?”
褚嘉樹站在椅子上跟天花板的燈比身高,舉著四五張紙比劃比劃。
翟銘祺拿褚嘉樹手機給顧時回了個消息,燒烤是顧時給他們買的,還有一份保溫盒里放著的健康餐正在桌上放著。
楚橙今天晚上殺青酒晚宴,顧時拜托了兩個小孩替他把保溫盒給人送過去。
自己會吃楚橙的閉門羹,這倆小孩不會。
“下來。”翟銘祺扯了把站凳子上無法無天的人的褲腿,“別瞎琢磨了,替人去送溫暖了褚嘉樹。”
他們把桌上扣好的保溫盒帶上。
走廊里彌漫著淺淡的酒香,盡頭兩端是空的,楚橙正站在陽臺方向燃一支煙。
聽到腳步聲后后頭一看是他們,單手掐滅了煙:“顧時讓你兩個來的?”
“好孩子還是要認真讀書,”楚橙接過保溫盒,“少去和那種吊兒郎當的社會人士接觸有的沒的。”
“謝謝你們,這么晚了還來找我一趟。”
上回見面還是很多年前,楚橙看起來變化很大,成熟了許多也多了些成年人的獨特氣質。
臉上帶著更多疲憊和混跡于花蜜里的糜爛。
褚嘉樹印象里的楚橙還是個討厭小孩兒的年輕姐姐,但是現在也會張口對他們說傳唱于大多中年人口中的好好讀書。
“楚姐,你怎么也來這個調調了。”褚嘉樹靠在翟銘祺身上問。
楚橙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什么調調,你們兩個看著長大不少啊,不過還是孩子氣。”
初中生臉上還是帶著蛻不走的稚氣。
其實記憶里屬于楚橙和顧時的故事很簡單,三十多歲的他們在拉拉扯扯模糊不清的許多年后協議結婚,兩個浪蕩子收心先婚后愛的老套故事。
距離他們協議結婚還有得磨。
如果證明故事時間線可以更改……褚嘉樹打算加把催化劑。
“顧哥,你為什么喜歡楚橙姐?”
七年啊,褚嘉樹嘖嘖稱奇。
空氣里彌漫著甜膩的水果香氣,褚嘉樹在廚房搗弄西瓜汁,顧時坐在餐桌上發愁。
“小屁孩,”顧時嘆氣,“年紀小小的。”
“還想得挺多。”
他跟兩人懊惱:“感情這種事哪里說得清,喜歡就喜歡了,愛就愛了。”
“她愛玩,就讓她玩。”
“喜歡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管不了她怎樣,她也管不了我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