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有點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嘉樹手上帶著的手機有安裝定位,這個年代安裝定位不是常見的事情,如果那群人貪財的話,一定會把手機留下。
這也算是一個重大線索,他們立馬讓信息中心的同事來了。
另一邊交警大隊的監控也盯出結果了,說是看到了三輛可疑的面包車,卡車還有三輪車。
只不過他們照著面包車找,果不其然在一個廢棄工廠發現了這個破舊的套牌車,根本抓不到人。
只有陳婆婆激動地指著三輪車的那張臉,指著模糊監控的腦袋拍大腿:“這條疤——!我不會認錯——這是李田那個殺千刀的啊!!”
“那天就是李恬兒,李田他老婆一直抓著我說說說,我一回頭孩子就不見了,就是他們一家人干的!”
陳婆婆情緒激動,翟硯秋過去哄著她回去了,老年人的情緒不能太激動。
剩下的事情都是沈漠在跟著盯,警察也不會根據陳婆婆的一面之詞辦案,但還是找來了李天天一家子來問話。
結果除了李天天,李恬兒和李田都不知所蹤。
褚綏這邊拿著定位的位置和路線,發現中間在一個叫作三里溝的位置停留過,最后出現的地方是縣城的一家二手店。
距離山里有四十公里距離。
而節目組那邊也帶著五十萬現金過去了,先營救了哭得哇哇叫的章余非,另一邊還關著翟語堂跟一個自閉癥男孩。
偷孩子的都不愛偷女娃和有精神病的,前者不好賣,后者不好管。
大人們都不知道這三個孩子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翟語堂被嚇得應激,抓著自閉癥男孩怎么都不走。
沈漠趕過去低聲哄了很久,抱著孩子去了醫院,另一邊翟硯秋又過去等消息。
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錯過了最佳的二十四小時黃金時間,這期間能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林見初面目嚴肅地和警方交涉,褚綏提了飯過來讓人歇一歇。
“姐姐,別著急,”褚綏低聲說,“先吃飯。”
“你一夜沒睡了,今晚我會盯著,你養好精神明早再盯?”褚綏湊過去捏了捏林見初的指尖。
這是他請求時慣做小動作,林見初抬手搓了搓褚綏的腦袋:“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她睡不著,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天色,低頭點了根煙。
“你累就睡一會兒吧,你白天也沒怎么休息。”林見初說。
到底是自己兒子,褚綏也沒心寬到孩子不見了一點兒不關心的地步。
見勸不動后褚綏也不勸了,只是默默地陪著林見初在外面等消息。
天已經很黑了,外面唰唰地下起了大雨,而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另一邊的河道邊,大雨砸下去,灌得水漫漫地往上漲。
褚嘉樹不知道花了多長的時間才把兩個人都搬上去了,身上臉上全是臟兮兮的泥水。
他重新把昏迷不醒的人背到背上,這條沿著河的泥巴路長到看不見盡頭,雨水漸漸小了些,褚嘉樹望起腦袋,能看清旁邊的草和樹。
天從遠邊就是黑的,延續到他腳下,水坑里的水濺起來,翟銘祺半睡半醒地看著。
腳下凌亂的路,劃過臉頰的深草,密密麻麻的雨,傾倒的天。
他輕輕用指尖敲了敲褚嘉樹的肩膀,回應他一路上的喋喋不休。
頭暈得想吐,翟銘祺眼里難受出淚水,混著淋下來的雨,悄無聲息地融進褚嘉樹肩膀的衣服上。
從黑沉沉的夜奔波到遠處的天泛魚肚白,瓢潑大雨停歇,褚嘉樹有些累懵了,只知道要往前跑,往前跑,不知道跑去哪里,不知道要跑多久。
直到一雙粗糙的手接住了他們。
褚嘉樹驚慌之際,抬頭看到了一個灰白頭發貼頭皮的老人,笑起來的時候露出漆黑的牙膛,手上不知道從哪里拿的還熱乎的饅頭。
是苦爺爺。
第13章 兩個小人倚在一起
苦爺爺把翟銘祺抱起來了,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他一個四處飄蕩的流浪漢也不知道怎么游蕩到這里來的。
他很久不開口說話,把褚嘉樹他們帶到了一個幾個紙殼木板堆起的不明建筑前面。
苦爺爺把翟銘祺放了進去,又從里面掏出來一個破破爛爛的黑書包,褚嘉樹眼睜睜地看著他從里面掏出來了一個鐵盆,打火機,和撕了標簽的水。
只見這人熟練地堆了火堆,鐵盆燒著水,他把掰一半的饅頭扔進去,又把剩下的一半胡亂塞褚嘉樹嘴里。
這人下手沒個輕重,直接給精疲力盡的褚嘉樹懟坐到了地上。
苦爺爺過去摸了摸翟銘祺的溫度,很燙了,又掏出一板不知道多久的,也不知道治什么的藥,就要給翟銘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