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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關(guān)處傳來開門聲,段斯年故作鎮(zhèn)定地走出浴室,靠在床頭假裝翻書,視線卻始終不敢落在門口。
沈佑誠換好家居服走進(jìn)臥室,抬眼的瞬間,目光驟然凝滯。
昏黃的床頭燈灑在段斯年身上,襯得他膚色愈發(fā)白皙,泛紅的耳尖,微抿的唇。
…還有身上那件格外惹眼的衣服,讓沈佑誠的呼吸瞬間加重,眼底的溫柔被濃烈的欲念取代,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撐在他身側(cè)。
灼熱的呼吸灑在段斯年頸間,沈佑誠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腰側(cè),溫度燙得驚人,聲音低沉又帶著勾人的騷氣,尾音微微上挑:
“年年,今天穿成這樣,是故意來勾我的?嗯?”
段斯年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xì)若蚊蚋,帶著羞澀的顫抖:“我……我就是隨便穿穿……”
“隨便穿穿?”沈佑誠低笑出聲,嗓音沙啞又繾綣,指尖輕輕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目光,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愛意與占有欲,
“穿成這樣勾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的段醫(yī)生這么誘人,我可忍不住。”
不等段斯年回應(yīng),沈佑誠便低頭吻了上去。
溫柔又帶著急切的啃咬,落在他的唇瓣、頸側(cè)、鎖骨,帶著專屬的印記。
雙手緊緊攬著他的腰,仿佛要將他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
一整晚的溫柔與繾綣,壓抑許久的思念與在意盡數(shù)宣泄。
那些橫在兩人之間的躲閃與不安,在濃烈的愛意里,暫時被淹沒。
第二天清晨。
段斯年在酸痛中醒來,渾身像是散了架,稍一動作,酸脹感便蔓延全身。
他側(cè)頭看向身邊的沈佑誠,男人睡得安穩(wěn),眉眼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指尖還緊緊握著他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而安心。
段斯年輕輕動了動,忍不住蹙起眉尖。
沈佑誠立刻被動靜驚醒,睜開眼看到他泛紅的臉頰與微蹙的眉,立刻伸手輕輕揉著他的腰,語氣滿是寵溺與自責(zé):
“疼壞了?都怪我,沒控制住,我給你揉揉,慢點(diǎn)動。”
段斯年埋進(jìn)他懷里,輕聲嘟囔,帶著事后的軟糯:“你還說,都怪你。”
沈佑誠低笑出聲,緊緊抱著他,在他發(fā)頂印下溫柔的吻,語氣認(rèn)真又繾綣:
“怪我,都怪我。我的小朋友怎么都好看,怎么勾我,我都受不住。
別胡思亂想,我心里只有你,永遠(yuǎn)只有你一個。”
懷里的溫度與溫柔,讓段斯年的不安消散了大半。
可沈佑誠依舊未說出口的秘密,還是像一層薄云,籠在心頭,未曾散去。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一直活在猜測里,必須問清楚。
第127章 你愿意嫁給我,讓我陪你走完余生嗎?
三天后的傍晚,沈佑誠按時回家。
手里提著剛買的草莓,細(xì)心地洗干凈裝在玻璃碗里,遞到段斯年手中,語氣自然:“剛上市的,甜,你嘗嘗。”
段斯年握著冰涼的草莓,看著他溫柔的側(cè)臉,深吸一口氣。
終究還是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無比認(rèn)真:“阿誠,這一個月,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沈佑誠遞草莓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溫柔:
“怎么突然這么問?就是工作上的事,有點(diǎn)繁瑣,怕你擔(dān)心。”
“工作?”段斯年的聲音微微發(fā)澀,眼底蓄起淺淺的淚光,這一個月的煎熬與委屈,在此刻盡數(shù)涌上,
“改手機(jī)密碼,晚歸,接電話躲著我,手機(jī)不離身,這些都是工作?
你對我很好,我都知道,可你總是躲躲藏藏,像極了……像極了有別的事,甚至讓我忍不住想,你是不是出軌了。”
“沈佑誠!你的心虛都寫在臉上了!”
“出軌”兩個字,像一把鈍刀,割得段斯年心口發(fā)疼,也讓沈佑誠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放下玻璃碗,伸手緊緊抱住段斯年,力道大得帶著后怕,聲音急促又心疼:
“年年,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怎么可能出軌?
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天地可鑒,我就算瞞天瞞地,也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他捧著段斯年的臉,指尖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濕意,眼底滿是自責(zé)與慌亂,語氣無比誠懇:
“我知道我這一個月讓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不該躲著你,不該讓你不安,不該讓你胡思亂想,我錯了,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