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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碰你,我是怕……”
“我知道你怕。”段斯年眼眶更紅,“可我也有欲望。”
旁邊劉燁和孟晚舟:“……”
兩人非常默契地同時轉頭,假裝看風景看墻,大氣不敢出。
沈佑誠心口一緊,上前一步,伸手就把人輕輕攬進懷里,力道克制得不行,卻又緊得不想放開。
他低頭,鼻尖抵著段斯年的發頂,聲音又啞又軟,帶著認輸似的寵溺:
“……我錯了。”
“回去再說,嗯?”
“別在外面賭氣了,我受不了。”
段斯年繃緊下顎線,抿著唇不說話。
沈佑誠湊到他旁邊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
“原諒我,好不好年年?”
靠在他懷里,緊繃了一天的肩膀,終于慢慢松了下來。
劉燁一看這架勢,偷偷拉了拉孟晚舟的衣角,小聲:
“要不……我們先撤?”
孟晚舟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溫柔地對沈佑誠和段斯年道:
“那我們先帶燁兒回去,你們慢慢聊。”
劉燁被孟晚舟牽著手,走之前還不忘回頭小聲對段斯年說:
“年年,加油!”
門被輕輕帶上。
房間里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佑誠松開段斯年一點,指腹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無奈又心疼:
“下次不許這么嚇我了,聽到沒有?”
段斯年抿著唇,不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揪住了他的衣角。
沈佑誠嘆了口氣,把人重新抱緊:
“回家。
回家……我慢慢補償你。”
——
回到家,玄關的燈剛亮起。
沈佑誠就將段斯年輕輕抵在門板上,動作輕得不敢用力,卻又帶著壓抑了數月的滾燙。
幾個月的小心翼翼、不敢觸碰、強行克制,在這一刻全數潰堤。
段斯年仰著頭,長睫輕顫,任由沈佑誠低頭吻下來。
不再是淺嘗輒止的額頭吻,不再是克制守禮的擁抱,而是失而復得般的、濃烈又珍視的深吻。
太久了。
從他查出心臟問題到現在,沈佑誠忍得辛苦,他也盼得辛苦。
所有的思念、委屈、渴望,全都在唇齒間糾纏著爆發出來。
沈佑誠的動作始終放得極輕,卻又克制不住心底的洶涌。
每一下都帶著近乎虔誠的珍視,怕他疼,怕他累,怕他心臟不舒服,卻又再也忍不住靠近。
一整場翻云覆雨,溫柔又滾燙,將數月的空缺全數填滿。
……
“滿意嗎?老婆。”
“先別睡,還要一會。”
“不要了……”
“不行,要補償。”
……
結束后,房間里只剩下兩人微亂的呼吸。
段斯年整個人軟在沈佑誠懷里,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腰腹間傳來清晰的酸軟痛感,酸得他輕輕蹙起眉。
唇瓣早已紅腫不堪,脖頸、肩線散落著淺淺淡淡的痕跡,肌膚泛著一層淺粉。
他嗓子啞得發疼,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微微喘著氣,靠在沈佑誠肩頭閉著眼。
沈佑誠眼底滿是心疼與寵溺,小心翼翼地將人打橫抱起,走進浴室,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幫他仔細清理干凈,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清理完,他重新將段斯年抱回床上,裹進柔軟的被子里。
從身后輕輕擁住,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低啞又帶著滿足的笑意,溫熱的氣息灑在他耳后:
“補償……滿意嗎,老婆?”
“我忍了好幾個月,全都給你了。”
段斯年埋在枕頭里,臉頰燙得厲害,渾身酸軟無力,嗓子疼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在心里默默嘆氣,又羞又無奈
哪里是補償。
分明是補償過頭了。
腰快斷了,嗓子啞了,連動一下都費勁。
可被沈佑誠這樣緊緊抱著,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和失而復得的珍視,心底又被填得滿滿當當,甜得發顫。
沈佑誠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累極了,低頭在他泛紅的耳尖輕輕吻了一下,伸手輕輕揉著他發酸的腰側,力道溫柔又舒服。
“累壞了是不是?”
“睡吧,我抱著你。”
“以后再也不讓你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