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咪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機叮咚一聲,一條語音發來,沈佑誠點開語音,手機里傳來段斯年又啞又嬌的聲音:
“腰酸?!?
——
沈佑誠掐著點結束上午的工作,幾乎是歸心似箭地驅車往家趕。
滿腦子都是家里那個剛醒聲音軟軟的人,連方向盤都握得格外輕柔。
推開門的那一刻,他放輕了所有動作,一眼就看見段斯年靠在沙發上。
指尖還捏著那張被揉得微溫的便簽,清雋的側臉被陽光渡上一層軟光,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慵懶。
段斯年聽見動靜抬眼,清淺的眸子里剛染上一點暖意,話音還沒落下,就被沈佑誠大步上前輕輕擁進懷里。
“回來了?!?
“嗯,想你了?!?
沈佑誠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雙臂牢牢圈著他的腰,力道溫柔卻不舍得松開,像終于抱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在段斯年頸側輕輕蹭了蹭,聲音又低又軟,全然沒了在外的冷硬氣場:“一上午都在想你,連文件都看不進去。”
段斯年耳尖瞬間紅透,身體輕輕僵了一下,卻沒有推開。
只是抬手輕輕搭在他的后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料,任由他抱著自己黏糊。
沈佑誠就這么抱著他不肯放,牽著他往餐廳走時十指緊扣。
坐下后更是把椅子往他身邊挪了又挪,幾乎是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桌上全是段斯年愛吃的清淡菜式,沈佑誠一邊替他盛湯、細心剔去魚肉的刺。
目光一刻不離地落在他臉上,時不時就偏頭在他臉頰或耳尖偷親一下,親得段斯年渾身發燙,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吃到一半,段斯年腰側的酸意涌上來,不自覺蹙了下眉。
沈佑誠立刻放下筷子,緊張地扶住他的腰,聲音都放輕了幾分:“是不是又酸了?都怪我,昨晚沒分寸,讓你遭罪了?!?
不等段斯年回答,他已經小心地扶著人靠向自己,伸手就輕輕揉按著他發酸的腰肢。
掌心溫熱,力道沉穩又舒服,那股酸脹感漸漸消散,化作一股暖意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沈佑誠一邊按,一邊低頭在他發頂不停輕吻,語氣黏糊糊的滿是心疼:“以后我一定輕點兒,再也不弄疼你了?!?
段斯年埋在他肩頭,臉頰燙得厲害,被他揉得渾身發軟,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他的黏糊。
沈佑誠見狀抱得更緊,整個人都像塊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揉腰的動作溫柔又仔細,半晌都舍不得停手。
直到段斯年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他才稍稍松開些,卻依舊圈著他的腰不肯撒手。
段斯年偏過頭,清雋的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聲音又軟又輕,帶著點調侃的意味:“不是要我追嗎?怎么一看見我,就這么黏著了?”
這話一出,沈佑誠瞬間紅了耳根,卻半點不羞,反而低頭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聲音帶著十足的依賴和直白:“可是我看見你,就想貼著?!?
他說著,又往段斯年身邊湊了湊,鼻尖蹭著他的臉頰,手指輕輕勾著他的小指。
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不容錯辯的篤定:“我這么粘著你,你就不追了嗎?”
段斯年的耳尖徹底紅透了,垂著眼不敢看他,卻輕輕晃了晃被勾住的小指,聲音細若蚊蚋,卻字字清晰:“追。”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沈佑誠,清淺的眸子里漾著淺淺的軟意,帶著點清冷又帶著點溫柔:“要你原諒才行。”
沈佑誠的心瞬間被撞得發軟,他猛地收緊手臂,將段斯年緊緊抱在懷里,低頭就封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深,卻綿長又繾綣,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和滿心的寵溺。
良久,他才松開段斯年,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聲音低啞又滿足,黏糊糊的語氣里滿是討好:
“我原諒,我早就原諒了。從昨晚抱著你就原諒你了?!?
“或者說,我從來沒有生氣過,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好。”
“所以我只是怪你明明答應我卻還是走了,一走就是那么久?!?
“你回來了我就不怨了,我早就原諒你了?!?
段斯年抱著他安撫的親了親:“對不起。”
沈佑誠想到什么又紅著耳根問:“那天明明也做狠了,你還能走的這么快?!?
“是我不行嗎…這都沒把你留在床上。”
段斯年噎住:“不是,這不重要!你很行……”說完臉紅的不正常。
沈佑誠低笑一聲,胸腔發出輕微的震動,帶著點滿足的高興,絲毫不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