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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人并肩轉身走出家門,關門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樓道里的燈光昏暖,將兩人交握的手映得格外清晰,段斯年被沈佑誠牽著走下臺階。
電梯一路平穩地升到指定樓層,叮的一聲輕響,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沈佑誠牽著段斯年的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邁進家門。
玄關的燈剛亮起,他便反手將人按在微涼的門板上,低頭急切地吻了上去,帶著壓抑了一整晚的滾燙與貪戀,呼吸都帶著失而復得的急促。
段斯年被他撞得輕喘一聲,非但沒有推開,反而主動抬手攀上沈佑誠的脖頸?
微微仰頭迎上去,溫順又熱烈地回吻,眼底盛滿了失而復得的溫柔與繾綣,指尖輕輕揉著他后頸的軟發,安撫著他此刻焦躁又急切的情緒。
可就在氣氛漸濃時,兩人都驟然頓住,段斯年回來的很突然,兩人什么都沒準備。
沈佑誠猛地松開他,眉頭皺起,耳尖泛紅,語氣里滿是懊惱又委屈的悶氣,伸手輕輕戳了戳段斯年的腰側:“早知道我下午就提前買一箱放著。”
段斯年看著他這副孩子氣又憋屈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聲音軟乎乎地哄著:“好啦好啦,別氣了,下次吧,嗯?”
段斯年頓了頓,繼續若無其事開口:“或者,不用也可以。”
沈佑誠原本急切的目光退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翻涌的暗,像深夜無波的深海,又像燃著暗火的夜空,眼神幽暗得嚇人。
他死死盯著段斯年微張的唇、泛紅的眼尾,還有剛剛吻過他的唇角,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呼吸驟然變得粗重滾燙,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緊,扣在段斯年的腰上,力道沉得帶著不容掙脫的占有欲。
猛的低頭吻住人,手也開始不老實。
“你說的,別反悔。”
……
“混蛋!”
“很快就好。”
“你個騙子…啊…!”
……
“你夠了,沈佑誠!”
“老婆,再來一次。”
“不要了…我好累…”
結束后,沈佑誠把人抱去衛生間清理干凈。
怕段斯年明天發燒,洗了好幾遍。
段斯年本來就又累又困,實在是受不了了甩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可以了,抱我回床上。”
沈佑誠一臉饜足,聽話的抱著人回床上躺著。
抱著段斯年的腰,吻著他的脖頸,問他,語氣還帶著委屈和試探:
“這么久……你談過戀愛嗎?”
“你有沒有遇到別人?”
“有沒有……喜歡過他?”
他問得卑微,生怕從段斯年嘴里聽到半個讓他心碎的答案,雙臂收得更緊。
段斯年被他抱得微微發緊,卻半點不躲,掌心輕輕覆在沈佑誠緊繃的后背,一下下順著他的背。
感受到沈佑誠止不住的顫抖與不安,他抬頭,鼻尖蹭過沈佑誠下巴,聲音輕得像晚風,卻字字清晰、堅定無比。
“愛,只愛你。”
“這五年,我沒談過別人,心里從來只有你。”
“遇到過示愛的人,但沒有喜歡過誰。”
“我的喜歡、我的愛,從頭到尾都只給你一個人。”
他每說一句,就輕輕拍一拍沈佑誠的背,像是在撫平他五年里所有的惶恐與委屈。
溫熱的呼吸落在沈佑誠的脖頸,帶著獨屬于他的清淺氣息。
沈佑誠注視著他的眼睛。
段斯年的眼底沒有一絲閃躲,只有盛滿的溫柔與認真,指尖輕輕擦過沈佑誠泛紅的眼角,聲音軟而鄭重:
“哥哥,我沒有不要你,也從來沒有放下過你。”
“這五年我也時常心里難受,我好像錯了,但又好像沒錯。”
“我很矛盾,是否做的正確。”
“但現在我想我是錯的,我太自以為是了,讓你等了我那么久。”
說完,他微微低頭,在沈佑誠的唇角落下一吻,輕得像羽毛,卻重得像承諾。
“別害怕,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一輩子都陪著你。”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