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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壓在背上的腳倏然移開,下一刻,轉而采上了林清源的脖頸,將他半邊臉頰狠狠按進柔軟的被褥里!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至于窒息,卻帶來了強烈的禁錮感和屈辱感,呼吸驟然困難。
“呃……荷荷……”林清源喉間發(fā)出破碎的氣音,臉被迫埋著,視線一片黑暗。他并沒有激烈反抗,只是下意識地將身體更緊地貼合床面,尤其是腰以下,用趴伏的姿勢將自己藏了起來。
蕭玄弈夜視能力極佳,將他這點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少年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根本不是因為恐懼,那緊繃的腰臀線條,那極力掩飾的細微反應……蕭玄弈先是愕然,隨即一股荒謬絕倫的怒火夾雜著惡心感涌上心頭!
他都快把這小子按死了,命懸于一線,這小子竟然……竟然還能因此等羞辱壓迫的姿勢而起了反應?!他是個男人啊!
“你……”蕭玄弈氣得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扼住他脖子的腿都因怒極而泄了力,最終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極盡刻薄的嘲諷,“這都能讓你興奮?呵……果真是天生下賤的命,凈喜歡些上不得臺面的龍陽之好!”
然而,這話傳到林清源耳朵里,卻完全變了味。
那因為壓抑怒意而顯得愈發(fā)低沉磁性的嗓音,近在耳畔,帶著溫熱的吐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此刻正隨意搭在他身上的腿……所有的一切,在這黑暗封閉的空間里,在這力量懸殊的壓制下,都扭曲成了令他戰(zhàn)栗又沉迷的刺激。
蕭玄弈具體說了什么,他根本沒往心里去,那聲音本身,連同此刻的處境,就足以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不該去的地方奔涌。他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被褥,咬緊牙關,生怕泄露出一絲異樣的聲響。
蕭玄弈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甚至沉浸其中的模樣,真真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暴虐的手段,對上這么一個不知恐懼為何物、反而能從略袋中得到快樂的家伙,竟顯得如此蒼白。(哈哈哈我小時候語文老師ln不分)
他猛地踹開了趴在小腿中間的林清源,像是甩開什么臟東西。但那股無處發(fā)泄的憋悶,讓他無法就此罷休。
他將自己那條無力卻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了仍舊趴在床上、急促喘息著的林清源的腰背上。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征服性,也是一種變相的桎梏。
“好。”蕭玄弈的聲音恢復了冷靜,卻比剛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本王不管你到底從哪里來的師從何處,也不管你背后的勢力。從今往后,全都給我斷了,那些都與你無關了。”
他微微俯身,靠近林清源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你現(xiàn)在,人是屬于本王的。你的命,你的本事,你的所思所想,皆歸本王所有。若讓本王發(fā)現(xiàn)你有絲毫背叛之舉,或與舊主再有瓜葛……”
一股力道不輕不重地壓在他的后腦,將他的臉更緊地按向床褥。
“王府里,有的是讓你求死不能的手段。聽明白了?”
強大的壓迫感并未讓林清源恐懼,反倒是一種催化劑。他艱難地側過身,在蕭玄弈殺人都視線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近乎虔誠地,摟住蕭玄弈搭在他身上的小腿。目標明確的流連在那優(yōu)美的線條上。
他的姿態(tài)卑微如塵埃,出口的話語,卻如惡魔低語,帶著一種灼熱的狂妄和蠱惑:
“王爺……”他的聲音因方才的窒息而沙啞,“我不會背叛您。”
他抬起眼,盡管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他知道蕭玄弈在聽。
“只要……您能滿足我想要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緊,仿佛握住了無形的權柄,“我能為您做到的,遠不止你現(xiàn)在所看到的這些。”
他的語速加快,每一個字都像投入靜潭的石子,激起蕭玄弈心底深處的漣漪:
“富可敵國的財富,赫赫戰(zhàn)功,改良軍械,優(yōu)化邊策,讓胡人不敢南下牧馬,讓您的‘端’字王旗所向披靡。”
“乃至……開創(chuàng)一個海內承平、百姓安居的盛世。”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如驚雷炸響在蕭玄弈耳際,“平定四方邊患,掃蕩匈奴王庭……甚至,助您成為這片廣袤疆土,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