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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使勁，就像有針在骨髓里攪動。他不再騎馬，最后連站立都困難，輪椅成了半副棺槨，把他釘在這方寸之地。

皇后下的毒，名叫“臠美人”。名字多雅致，效果多惡毒——不立刻致死，只一點一點抽走雙腿的生機，前朝富人防止家中奴隸逃跑所誕生的藥。

他清醒地看著自己變成廢人，看著父皇眼中的期望變成失望，看著母妃轉(zhuǎn)身護住年幼的弟弟。

他曾砸碎過一整間屋子的瓷器，曾在深夜用拳頭捶打這雙不中用的腿直至血肉模糊?？傻诙招褋恚鼈円琅f無力地掛在他身上，提醒他已是殘廢。

所以當(dāng)林清源第一次捧起他的腳，眼神里沒有憐憫、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對于珍寶的專注時，蕭玄弈是茫然的。

他甚至懷疑林清源有著和前朝的富商怪癖，但是他有沒有對自己產(chǎn)生任何超出于欣賞之外的谷欠望。

第7章 哦吼，沒忍住

入了夜的驚蟄院，比白日更添幾分森然。廊下值夜的小太監(jiān)裹緊了單薄的衣裳，縮在角落里，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響。林清源作為近身仆役，夜里也需要在外間值守，以備王爺不時之需。

他安靜地坐在外間靠墻放置的矮凳上，秋風(fēng)蕭瑟他縮成一團，眼神卻有些放空，意識飄回了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他媽二婚嫁給美國佬之后就帶他出國了，他在國外上的大學(xué)和研究生，那個時候年紀(jì)小美國人亂七八糟的聚會參加了不少，那時候他隱隱約約就察覺到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那天蕭玄弈當(dāng)眾觸碰自己的臉時，自己見不得人的癖好被徹底掀開。血液朝著不妙的地方涌去，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不止喜歡那雙腿，還有蕭玄弈那睥睨眾生的神情，在他角夏才能感覺到活著的意義。

內(nèi)室里，傳來幾聲壓抑的抽氣聲，打斷了林清源腦子里的黃色廢料。

林清源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他聽得出，那是王爺腿疼時無意識發(fā)出的聲音。這些天的貼身伺候，他知道蕭玄弈這雙腿，并非完全無知覺，反而會因為天氣變化、血脈不暢等原因，在夜深人靜時泛起鉆心的酸脹和寒意。

內(nèi)室的聲音漸漸變大，林清源卻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說實話，秋季不點碳的室內(nèi)，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到臥榻上的人影似乎睡得并不安穩(wěn)，眉心緊蹙，搭在錦被外的手也微微攥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被子邊緣。

猶豫了片刻，沖動驅(qū)使著他。他輕手輕腳地走到榻邊，先是伸手探了探那腳背的溫度——果然，冰涼刺骨。

“誰？進來干什么？”蕭玄弈本就被疼痛所折磨的睡不著，黑燈瞎火感覺有人摸了摸他的腳，嚇得趕緊坐起來，看見一坨黑乎乎的人影在床邊。

林清源低眉順眼的回答道“阿源，伺候王爺?！?

他轉(zhuǎn)身去旁邊的暖籠里取了備用的小手爐，用厚厚的軟布包好，想了想，又覺得不夠。最終，他下定了某種決心，脫去外衣動作輕柔地，將蕭玄弈那雙冰冷的腿小心翼翼地攬入了自己懷中。

“唔”

冰涼的肢體被溫?zé)岚捫臒o意識地喟嘆了一聲，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了些。

林清源跪坐在腳踏上，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將王爺?shù)脑峦死卫伪г谛〔焕铩Ｄ潜”〉囊律纻鱽肀洌炊幸环N奇異的滿足。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味和屬于皇室獨特的熏香，懷中是那形狀完美卻脆弱的珍寶，他只覺得之前火喿熱內(nèi)心回歸了寧靜。

冰冷了許久的雙腿暖和起來，撫平了蕭玄弈的疼痛，伴著這股溫暖入睡。

或許是這極致的黑暗給了他勇氣，或許是癡迷沖昏了頭腦。在確認(rèn)蕭玄弈呼吸平穩(wěn)，似乎陷入沉睡后，悄悄埋頭親吻。

“美味Ψ(￣￣)Ψ”

觸感微涼，帶著月幾月夫特有的細膩。他心跳如擂鼓，卻又涌起一股竊喜和滿足。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儀式，根本收不住趁蕭玄弈睡著為所欲為。壞事干完后，心滿意足地抱緊小不中的寶貝，將頭埋在小月退側(cè)，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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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蕭玄弈是在一種奇異的溫暖和束縛感中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