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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嚕呼嚕……”陳豪一邊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語,“……烈哥跑哪去了,剛才明明看見他回來的……”
水聲成了最好的掩護。
江烈眼底的暗色漸濃。
他不僅沒有拉開距離,反而更加過分地向前頂了一下,讓兩人的身體契合得更加緊密。
沈清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在這種隨時會社死的絕境下,這個瘋子竟然還有心情發情?!
江烈松開了捂著沈清舟嘴的手,食指豎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低下頭,一口咬住了沈清舟凸起的喉結。
“唔!”沈清舟差點叫出聲,慌忙用力咬住下唇,將那聲破碎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電流感從喉結處炸開,順著脊椎一路向下,一下子傳遍了他的全身。
太刺激了。
一門之隔,是室友毫無察覺的洗漱聲和哼歌聲;而在這狹窄逼仄的隔間里,是江烈滾燙的呼吸和肆無忌憚的侵犯。
恐懼與快感交織,形成了背德刺激感。
沈清舟的雙腿一下子軟得站不住。
如果不是江烈的手臂強有力地托著他的腰,他恐怕早就滑坐到了那骯臟的地板上。
“站好。”江烈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惡意地舔舐著那枚小小的耳骨釘,聲音沙啞,“腿軟什么?平時體測不是滿分嗎?”
沈清舟渾身顫栗,眼眶里迅速積蓄起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他恨不得一腳把這個混蛋踹出去,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相反的反應,雙手緊緊環住了江烈的脖子。
這是他的本能。
江烈的手順著沈清舟的襯衫下擺探了進去。
沈清舟的腰很細,皮膚很涼,但在江烈掌心的覆蓋下,那片皮膚迅速升溫,變得滾燙。
“別……”沈清舟在他耳邊無聲地求饒,聲音帶著一絲哭腔,“陳豪……還在……”
“他在就在。”江烈在他側頸上用力吸吮出一個紅印,神色狠戾又深情,“讓他聽聽,他在找的烈哥,正在干什么。”
當然,這只是嚇唬。
江烈雖然混蛋,但絕不會真的讓沈清舟陷入那種境地。
他只是享受這種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看著他在自己懷里崩潰的快感。
外面的水聲停了。
“啪。”陳豪關掉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隔間里的兩人立刻靜止,連呼吸都屏住了。
“奇怪,剛才明明聽見里面有動靜啊……”陳豪嘟囔著,腳步聲竟然朝著隔間這邊走了過來。
一步,兩步。
沈清舟的心臟幾乎停跳,他緊緊閉上眼睛,把頭埋進江烈的胸口。
江烈的手臂肌肉一下子繃緊,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做好了隨時踹門出去強行解釋的準備。
腳步聲在隔壁的隔間門口停下了。
“有人嗎?”陳豪敲了敲隔壁的門板。
空空如也。
“切,聽錯了?難道是鬧鬼?”陳豪撓了撓頭,轉身往外走,“算了,回去打排位,這破網速……”
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逐漸遠去,直到那一嗓子“路見不平一聲吼”消失在走廊盡頭。
外面的光線斜斜地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隔間里,半分鐘沒人說話。
直到確認陳豪真的走遠了,沈清舟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江烈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后背上,黏膩不堪。
眼鏡上蒙了一層白霧,什么都看不清。
“走了。”江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頭上也全是汗。
他低頭看著懷里狼狽不堪的沈清舟,眼里的欲色還沒完全褪去,嘴角露出饜足的壞笑。
“沈老師,你的心跳好快。”江烈把手按在沈清舟的胸口,“這算不算另外一種形式的有氧運動?”
沈清舟摘下眼鏡,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嘴唇,那雙總是冷淡的深色眼睛此刻泛著水光,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和被欺負后的羞惱。
“江烈。”他的聲音有些啞。
“嗯?”江烈一邊幫他整理亂糟糟的衣領,一邊漫不經心地應著。
“你今晚睡陽臺。”
沈清舟推開隔間的門,也不管外面是不是還有人,踉蹌著沖向洗手臺,打開水龍頭,把冷水開到最大,瘋狂地往臉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