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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只拍門口和全景,這個角落是死角。”江烈顯然早就觀察過地形,“而且,現在是凌晨一點,沒人會來。”
他猛地一拽飄帶。
沈清舟重心不穩,雙手撐在了江烈身側的實驗臺上。
這是一個完全被掌控的姿勢。
江烈仰起頭,視線落在沈清舟微微抿起的薄唇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沈清舟,你知不知道你講課的時候特別招人?”江烈的聲音啞了下來,“我想親你,想了半個小時了。”
沈清舟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江烈的眼睛很亮,里面燃著直白的欲望和占有欲。
那股原始鮮活的生命力,和涼意十足的實驗室格格不入,卻讓他挪不開眼。
他再也顧不上什么理智。
去他的流體力學。去他的牛頓定律。
沈清舟閉上眼,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任何技巧,甚至帶著一絲發泄般的啃咬。
江烈立刻反客為主,一只手扣住沈清舟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攬住他勁瘦的腰,將人緊緊按向自己。
唇齒相撞,呼吸交纏。
實驗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急促的心跳聲和嘖嘖的水聲。
沈清舟渾身發燙,意識漸漸發飄。
江烈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他的齒關,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寸領地,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熱度。
那是屬于江烈的味道。
海鹽,陽光,還有一絲淡淡的煙草氣。
沈清舟的手指緊緊抓著實驗臺的邊緣。
他的眼鏡在糾纏中滑落了一半,掛在鼻梁上,顯得有些狼狽,卻又透著一股頹靡的色氣。
不知過了多久,江烈才稍稍松開他。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都有些粗重。
沈清舟的嘴唇紅腫,眼里蒙著一層水霧,平日里的清冷高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顫的艷色。
江烈盯著他,拇指重重地擦過他濕潤的嘴角,聲音低啞:“學會了嗎?這就叫摩擦力。”
沈清舟喘勻了氣,抬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試圖找回一點為人師表的尊嚴。
“這就是你理解的物理?”沈清舟冷笑一聲,聲音還有些啞,“膚淺。”
“管用就行。”江烈一臉得意,“我現在對這個知識點記憶深刻,刻骨銘心。”
他松開纏在手上的飄帶,幫沈清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動作卻慢條斯理,帶著明顯的留戀。
“還學嗎?”江烈問。
沈清舟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些此時顯得有些多余的公式,又看了一眼面前意猶未盡的江烈。
“今天的課結束了。”沈清舟從實驗臺上直起身,撿起剛才掉在地上的激光筆,“回去睡覺。”
“這就完了?”江烈有些失望,“不再鞏固一下?”
“再鞏固,這實驗臺就要塌了。”沈清舟轉身往門口走去,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還有,明天早上六點起來背公式。背不下來,這一周都不準上我的床。”
江烈從實驗臺上跳下來,幾步追上去,一把攬住沈清舟的肩膀。
“別啊沈老師,體罰是不對的。”
“這是教學手段。”
“那換一種手段行不行?比如獎勵機制?”
“沒有獎勵。”
“我自己討。”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實驗室的燈光熄滅,只剩下那塊白板上畫著的斜面滑塊圖,靜靜地注視著這滿室未散的余溫。
那個滑塊,終于還是滑進了它該去的軌道。
第64章 不完美的掩護
【在絕對零度的秩序中,唯獨為你沸騰。】
十一月的a大校園,梧桐葉落,寒意漸深。
實驗室那晚的“摩擦力教學”外界無人知曉,只有404宿舍的部分人心知肚明。
只要陳豪不在,氣氛就十分曖昧。
但走出宿舍門,兩人又得立刻切換回出廠設置。
晚飯后的校園超市人流如織。
自動感應門“叮咚”一聲打開,冷氣裹挾著關東煮和面包的香氣撲面而來。
沈清舟戴著黑色口罩,架著銀邊眼鏡,雙手插在風衣口袋里,看著不好接近。
目不斜視地走向日用品區,腳步平穩,刻意避開周圍的人。
江烈落后他兩米。
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衛衣,兜帽扣在頭上,雙手抄兜,嘴里嚼著口香糖,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視線一直追著前方那個清瘦的背影。
兩米。
這是他們約定的“安全社交距離”。
“我要買消毒液。”沈清舟進門前低聲說了一句,甚至沒回頭。
“巧了,我要買快樂水。”江烈吹了個泡泡,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只有兩人能聽懂的戲謔,“沈老師,這叫殊途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