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果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尖擦過江烈的鎖骨,溫熱的呼吸毫無阻礙地噴灑在江烈敏感的頸側皮膚上。
轟——
江烈的理智差點失守。
這太超過了。
兩個大男人,大半夜的,在斷電的宿舍里,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雖然其中一個穿著睡衣,但這睡衣已經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跟沒穿也沒什么區別。
江烈能清晰地感覺到沈清舟那單薄胸膛里的心跳,快得嚇人。
還有那種皮膚相貼時傳來的細膩觸感,滑膩、滾燙,卻又軟得不可思議。
“你他媽……”江烈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伸手捏住沈清舟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黑暗中,沈清舟被迫仰起臉。
那張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臉上此刻全是茫然和難耐,視線失焦,水光瀲滟,嘴唇因為缺水而微微張開,紅得刺眼。
“看清楚我是誰。”江烈的聲音低沉危險,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看人的樣子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闖入領地的獵物,“沈清舟,睜眼。我是江烈,那個渾身細菌的體育生。明天早上起來你要是敢跟老子發瘋,我絕對把你扔出去。”
沈清舟費力地眨了眨眼。
視線里是一張模糊的臉,輪廓鋒利,帶著那種讓他討厭的攻擊性。但是好涼快。
這個人的手也好涼快。
“江……烈……”
沈清舟呢喃出聲,聲音沙啞軟糯,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毒舌和冷硬。
他似乎根本沒聽懂江烈的警告,或者說,此刻的生物本能已經完全壓倒了那所謂的高級潔癖。
“好熱……幫我……”沈清舟一邊說著,一邊掙脫了江烈的手,臉頰再次貼回了那個舒服的肩膀上。
甚至覺得不夠,他還伸出手,在那片結實又涼絲絲的胸肌上摸索起來,試圖尋找更多涼快的地方。
江烈倒吸一口涼氣,腹部肌肉猛地收緊。
那只手并不老實。
帶著濕汗的指尖劃過胸口,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腹肌的溝壑間。
沈清舟似乎覺得那里手感不錯,涼意最足,于是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甚至還無意識地按了按。
這簡直是在點火。
江烈感覺自己快要炸了。
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么撩撥過,更別說對方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物理系學神。
“操,你這是自找的?!苯乙е?,原本想推開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兩秒,最終還是沒能推下去。
沈清舟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
像條快要曬干的魚,除了這點涼水,什么都救不了他。
如果現在把他推開,這人估計真的會休克過去。
江烈閉了閉眼,自暴自棄地向后靠在了床頭的欄桿上。
他伸出一只手,攬住了沈清舟那截細得過分的腰,防止這人從窄小的單人床上掉下去。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有些粗魯地把沈清舟額前那幾縷濕透的碎發擼到腦后,露出一張光潔飽滿的額頭。
“行,當冰袋用是吧?”江烈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里卻并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老子這輩子還沒這么伺候過人。”
沈清舟得到了默許,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整個人幾乎是騎跨在江烈的一條腿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過去。
臉頰貼著江烈還在滴水的脖子,雙手環抱著那個結實的腰身,像只樹袋熊一樣掛住了這根救命的冰柱子。
源源不斷的涼意從接觸面傳來,中和了體內那股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燒干的高熱。
沈清舟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呼吸也逐漸平穩下去。
那種令人作嘔的汗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海鹽氣息。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
那股味道霸道地占據了他的整個嗅覺系統,像是把他整個人都腌入味了。
但他不覺得臟。
反而覺得很安心。
就像是在狂亂的熱浪中,終于找到了一塊永遠不會沉沒的堅實礁石。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粘稠而緩慢。
窗外的蟬鳴依舊嘶啞,偶爾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雷聲,似乎正在醞釀一場遲來的暴雨。
江烈靠在床頭,一動也不敢動。
懷里的人已經睡著了。
呼吸噴在他的鎖骨上,一下一下,像是羽毛在撓心。
沈清舟的手還貼在他的腹肌上,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動一下手指。
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像是電流竄過江烈的神經。
江烈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能看清沈清舟此刻毫無防備的睡顏。
沒有了那副常年架著的眼鏡和拒人千里的神情,這張臉顯得格外乖巧,甚至透著幾分稚氣。
“真的是……”江烈輕笑了一聲,聲音極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麻煩精。”
他抬起手,指腹輕輕蹭過沈清舟眼尾那抹還沒消退的紅暈。
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和他在泳池里摸到的水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