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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隨便, 這樣ji|ke, 離開了他, 之后就可以隨便地找人shang|床嗎?
他對應郁憐從小到大的教育, 都是矜持, 是保守。
路旻想惡龍保護寶藏一樣,將他的孩子, 好好的保護起來,遠離那些所有覬覦, 甚至想要褻玩應郁憐的人。
原來他所教導的, 應郁憐從未聽過。
甚至在離開他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奴。
怎么,是有了他還不夠嗎?
路旻一時間簡直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驅使著他問出了超出他理智之外的話。
“我是你的第一個*奴嗎?”
“你是什么東西, 有什么資格問我這種問題?”
應郁憐微微歪頭, 打量著眼前帶著狼面具的男人。
來到t國和容家賭場,大都是醉生夢死的逃犯,可眼前這個男人,莫名地有種讓他熟悉甚至頗有好感的氣質。
矜貴冷淡,衣服首飾品味不俗,行為舉止灑脫不羈,人卻給他一種極其正直的感覺。
好像哥哥……
可他很快就覺得不可能, 哥怎么會來找他,而且這人看起來比哥哥清瘦了許多。
要是哥來看到他現在在賭場,又怎么會這么冷靜,恐怕早就把他扌困起來,吊著打了吧。
想到這,應郁憐的眼圈忍不住泛紅。
“我沒有資格?”
路旻輕笑一聲。
覺得格外好笑,如果作為哥哥的他都沒有過問資格了,那他真不知道誰有資格了。
感情勝于了理智,他甚至想要解開臉上的狼面具。
直接將應郁憐綁回去。
可在摸到冰涼的面具的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此時此刻他在應郁憐眼里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可以被惡劣對待,卻又可以隨意成為,比那矜持克制的哥哥更有可玩性的shang|床對象。
路旻的唇角輕輕勾起。
久違的他的心也被勾起了幾分惡劣因子,他想到了一個懲罰少年的好辦法。
讓應郁憐不敢再這樣隨便地將自己許諾給陌生人。
應郁憐懶得回答眼前男人的反問,就算像他哥哥又能怎么樣,不過是一個亡命之徒。
他沖一旁的人揚了揚下巴,示意那人把東西擺好。
在他當時和哥一起看賭神的時候,就撒嬌要在黑|幫當過臥底的哥教他怎么玩。
雖然他只是好奇學了點,但將眼前的人對付走,應該還是挺輕松的。
“這張桌子我不大喜歡,換一張桌子怎么樣?”
路旻淡淡地說。
“怎么,你是怕了嗎?”
應郁憐微微瞇眼,眼前的男人說話聲音好像他的哥哥,可內心的自卑感和罪惡感又在隱隱作祟。
他都把哥的家庭事業弄的一團亂麻了,哥怎么會來找他呢。
大概是他太思念哥以至于產生了幻覺吧。
“難道賭徒連換張桌子的請求都不許嗎,只是換個位置,我還是繼續賭?!?
男人的面容被面具覆蓋,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卻覺得對方此刻應該是極其戲謔的。
就像獵人在打量即將走入陷阱的獵物一樣。
應郁憐討厭被人當獵物。
他唯一接受的主|人,只有他的哥哥。
況且他也并不覺得這場賭局贏的會是男人。
“好啊,換就換。”
兩人一同一步了過去。
應郁憐走過去,率先看到的是一個玻璃落地窗。
他倒真想不出男人究竟是為什么換一個地方。
“你站落地窗那邊。”
路旻看著應郁憐那種滿臉疑惑地四處張望的樣子,微微挑眉。
“為什么是我站?”
應郁憐聽到那熟悉的命令感,本能地就站到了那。
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狐疑地盯著男人。
“你不會是要出老千吧?!?
他沒忘記這是賭命局,縱使他不想要男人的命,但萬一男人是容俊派來的呢,想要來取他的命。
“我的能力贏你還是非常簡單的,沒必要出老千?!?
路旻像還守在另一邊的男人招了招手。
“你來檢查這張桌子,如果我有出老千,隨你們處置?!?
侍應生走了過來,將桌子摸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他沖著應郁憐搖了搖頭。
“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把你的侍應生也帶走。”
路旻將手上的牌洗好,再一次向應郁憐發出了命令。
“為什么?”
“你懷疑我出老千,我就不能懷疑你和你的人一起出老千坑我嗎?”
男人語氣依然很淡,辨不清喜怒,但莫名地,應郁憐就覺得男人是在報復和挑釁自己。
區區四處逃竄的亡命之徒還敢來挑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