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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地將頭發向后捋。
應郁憐這種行為,讓他更深覺罪惡感,可做都做了,現在悔恨倒更像是偽君子來了。
路旻有些無奈,等這陣子的事情過去后,再來考慮他和應郁憐的關系。
“哥……”
應郁憐不死心地還想要說些什么,門卻從外面被人打開了。
“不,不是,你們倆在房間里做什么啊?”
陳慎和路旻約好打算來談談盧家的事情,可在客廳等了半天,也不見好友的身影。
聽凌姨說,路旻在書房。
他原以為男人在書房是辦公,一打開門,卻發現自己矜貴的好友拿著一團紙巾,那小孩正被領帶捆著手,旁邊垃圾桶里還有一個開著的籠子,桌子上放了把鑰匙。
“你們玩這么大的嗎?你要晚節不保了,你不是有盧小姐了嗎,路旻,你這是出|軌啊。”
陳慎簡直被震撼了,這怎么還搞上貞|c|籠那套了,雖然他早就覺得應郁憐對他好友圖謀不軌。
但自己這矜貴的摯友,怎么也不像控制|欲這么強,道德感如此抵的瘋子啊。
“你看到了嗎?”
路旻對于陳慎對自己名節的質疑恍若未聞,他先把衣服給應郁憐披好,對著陳慎淡淡問道。
“看到什么?”
“應郁憐剛剛的樣子。”
路旻并不知道陳慎是什么時候來的這里,他捏著水杯的手微微攥緊。
其實應郁憐被誰看了,或者是和誰親近都不該是他管的,更何況在少年表白后,他作為一個理智的成年人,應該更加保持距離才對。
可那句話,那種討厭別人的眼睛黏在少年身上的心思,就像一種無法被拋卻的本能,讓他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路旻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態。
一旁的應郁憐也幽幽開口。
“剛剛的樣子,怎么不能給陳慎叔叔看了,哥,我怎么聽不懂呢?”
應郁憐斜靠在枕頭上,微微歪頭,天真又單純地問著男人。
像是真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可明明二人之間都心知肚明。
應郁憐實在忍的發瘋了,剛剛聽到陳慎所說的出|軌,簡直讓他理智全失。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是哥的妻子,因為他的能力還配不上哥,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可以接受一個平白空降的女人,成為哥的妻子。
明明他才是先來的那一個。
“沒什么,我和陳慎叔叔要談些事,你先出去。”
“出去?”
應郁憐輕笑一聲,面上那本因為哥的溫柔,而重新掛上的人皮又搖搖欲墜,露出底下陰濕怨毒的惡鬼相來。
“陳慎叔叔剛剛說,哥出|軌了,我想問問哥,誰是小三,誰是正宮啊?”
“應郁憐!”
路旻冷聲喊道,他剛剛就不應該因為應郁憐會因為痛意而感到興奮,從而放棄堵住應郁憐的那張嘴來。
他就應該用襯衣狠狠地塞滿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嘴。
“開玩笑的,哥,我出去了。”
應郁憐看到房間里的氣氛徹底被自己攪亂了之后,眉眼帶笑地欣賞了一下哥為他染上怒意的眉眼,和在原地徹底僵直一動不敢動的陳慎。
離開了房間。
“我早說,你把他慣壞了,他都敢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了,你遲早要栽的。”
陳慎嘖嘖稱奇,他看向路旻,知道對方最是忍不了這種被別人踩著的感覺,只有他踩別人的份,哪里輪的到別人在這位太子爺頭上動土。
“最近太忙,沒想好怎么治他,后面他要還回來的。”
路旻對陳慎戲謔的調侃一概不理。
“不是說要談盧家的事,怎么不談了?”
陳慎的表情立刻嚴肅。
“現在盧家和你父母都已經在外面放了話,說你們兩家要聯姻了,我知道你是想推進棚戶區改造,和兒童拐賣的立法,想扳倒兒童拐賣這條產業鏈,但你知不知道盧家也是產業鏈中的一員,g市的流沙島就是他們的。”
“我知道盧家并不干凈,不過流沙島不是我父親的資產嗎?”
路旻上一世就知道盧家不干凈,但對盧家的了解不過是幕后人的白手套而已。
后來應郁憐作為軍火商崛起,并操控金融犯罪,和地下錢莊,他就主要負責對應郁憐的抓捕了。
陳慎則負責盧家的事情,只不過后面在東南亞失蹤,盧家被滅門后,這個案子就沒有人推進了。
對于兒童拐賣案,他原本是因為應郁憐,以及這是他前世忽視的事,前世沒能救出和應郁憐一樣被拐的孩子,是他的失職。
所以這一世他想要徹底鏟除這條產業鏈,沒想到居然和陳慎所負責的案子產生了關聯。
“準確地來說,你的父親也在其中,這是一所全封閉的島,上島有嚴格的審核,簡而言之,沒錢沒權的人不能上島。”
“我記得流沙島不是度假區嗎?”
路旻微微皺眉。
“確實是度假,只不過是一群戀|童|癖在度假,之前有不少長大后被丟出來,重新回到市場……”
陳慎說著頓了頓。
“被‘售賣’的孩子曾來報警,不過警局一度礙于盧路兩家,沒有進行調查,本來因為你接手了路家,盧家式微,準備重啟調查,但現在因為外界的消息,調查又被終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