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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聽哥的。”
路旻看著應郁憐眉眼彎彎地抱住他的手臂,兩個如同盛了蜜一樣的酒窩,在應郁憐的臉頰綻開。
男人的心也忍不住軟了軟。
他對應郁憐的感情并不算純粹,自然也無法心安理得地享受應郁憐對他的好。
哪怕他們現(xiàn)在以兄弟相稱,路旻依然沒有忘記,他把少年帶回來,抱的是只要長歪,就立刻下手的想法。
無知天真的應郁憐并不知道他在見到對方的第一面,第一個念頭想到的是,領先一步,在他變壞之前,盡管要牢底坐穿,背上謀殺兒童的罪名,也要提前殺掉少年。
可現(xiàn)在,路旻看到被他教育的乖巧懂事的應郁憐。
或許,沒有殺應郁憐,確實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好了,哥今天下午要去參加一個宴會,你想出去還是在家里,都可以。”
路旻揉了揉應郁憐柔軟的頭發(fā),隨手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卡,放到應郁憐的手心。
“出去玩沒錢,刷這張卡就好了。”
“哥,我出去玩花不了這么多錢。”
應郁憐感覺掌心的卡燙地他手幾乎握不穩(wěn)了,少年垂眸,怔愣地看著卡面。
路旻對他越好,反而越讓他的內心不安,哥給他付出財力和物力,可他太沒用了,什么都無法回報給哥……
也許他該找一份兼職工,先憑借自己的能力賺一些錢,然后給哥買點東西才是。
應郁憐一邊思考著怎么賺錢,一邊走到陽臺處,戀戀不舍地看著哥下樓去車庫的背影。
他拿起手機,打算在招聘網(wǎng)站上看看有沒有什么搖奶茶的兼職。
卻沒想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給他發(fā)了短信。
“學神,我在給我妹找數(shù)學家教,我實在教不會,你能來嗎?”
應郁憐猶豫了一會回道。
“行。”
宴會廳里,滿堂的衣香鬢影,緞面長裙掠過地板發(fā)出沙沙的聲響,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混著樂聲,在空氣里泛起陣陣漣漪。
“我好不容易休一天,來找你玩,你就帶我來參加,我婉拒了我家老爺子的商務精英聚會?”
陳慎看著西裝革履,眉眼冷淡的路旻有些無語。
“謝謝。”
路旻微微向一旁向他遞酒的金發(fā)女子頷首,看到對方夾在指尖遞過來寫著聯(lián)系方式的卡片。
他有些無奈地抬手,向對方展示了一下小指上的戒指。
“抱歉,我是不婚主義。”
對方走后,他看向一旁的陳慎,安撫對方因為無聊而躁動的心。
“你家老爺子三催四請,希望你也能回來接手家業(yè),說他老了干不動了,要退休,我欠你家老爺子一個人情,沒辦法拒絕。”
“而且你不想應酬,我也會幫你擋住,走個過場,待會我們兩再出去玩,下次我遇見你家老爺子好交差。”,但想到前世陳慎最后在金三角失蹤,路旻其實一直希望陳慎不要再走警察這條路了。
前世,為了追捕應郁憐和另一些重案逃犯,他身邊的人大多都去世了,到最后唯一一個老熟人也不知生死。
路旻一直希望這一世,能讓陳慎活下來。
只是在警校時,對方就以懲奸除惡為信仰,把當警察當做畢生夢想,路旻猶豫了許久,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慢慢走過去,靠在桌旁,狀似無意地問;
“老陳,你有想過不干警察,以后去干什么嗎?”
“沒想過,我就打算當一輩子警察。”
“如果以后成家了呢?總不能讓家里人一直擔驚受怕的吧,如果你不想當警察了,可是隨時來我這里。”
路旻眼尾微微挑起,以一種玩笑的口吻假設。
“路旻,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警察局里因公殉職的警察不少,也許我也會成為其中之一,但我不后悔也不會放棄做警察,因為這成了我的一種執(zhí)念。”
陳慎回望過去路旻,眉眼里滿是淡然和無畏。
“可……”
“你不用勸我什么,而且,在我看來你的執(zhí)念比我更深,更重。”
“我的執(zhí)念?”
路旻有些驚訝,這一世應郁憐被他監(jiān)視和養(yǎng)育在眼皮子底下,一切都在如同他所預料地進行,他的性子也越來越疏懶。
“我居然還有執(zhí)念嗎?”
“是啊,你不覺得應郁憐算是你的一種執(zhí)念嗎?”
陳慎帶著一貫漫不經(jīng)心地調笑語氣。
“那么多被拐小孩,為什么就領了應郁憐回家養(yǎng),剩下的送去了福利院托管所,你活得這么隨性的一個人,怎么就在應郁憐的事情上小心翼翼,舉棋不定,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對過一個人,甚至可以用寵的沒邊了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