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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幾天后陳柏瑾匆匆趕回來,還帶回兩身同款不同色的衣裳。
趙宇看見衣裳愣了好久,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穿,人家的婚禮穿著情侶裝去搶風(fēng)頭也太那個了吧,更何況這不故意給文榛找不痛快嘛。
“這個是不是太招搖了些,穿身普通衣裳去就行。”
“你不喜歡嗎?”
“喜歡啊,但不太適合那個場合,你要是想和我穿一樣的私下穿唄。”
陳柏瑾小臉一拉,也不吭聲,就是盯著趙宇,趙宇不甘示弱和他瞪眼,這臭毛病不能慣,該調(diào)|教就得調(diào)|教。
半晌陳柏瑾起身,二話不說往外走,趙宇拉住他,“干嘛去。”
“跟你斷了。”
“斷你媽,你現(xiàn)在什么毛病?”趙宇拽著人按到凳子上,有些氣急敗壞,“咱倆好有些日子了吧,我和別人曖昧過嗎,我他媽怕你誤會都不去南風(fēng)館洗澡了,我趙宇說到做到,答應(yīng)了跟你好就是跟你好,你呢,三天兩頭整事,有意思嗎,你疑心病要真是這么重咱倆就拉到。”
趙宇坐在一旁喘粗氣,陳柏瑾略帶幾分委屈低頭不語,趙宇腦子里突然閃過什么,他笑笑,抬起陳柏瑾的臉,“不對啊,這太不像你了,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想法,你是想套路我把我吃死,以后啥都聽你的對吧,這主意誰給你出的,像是個娘們的把戲。”
陳柏瑾頓時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果然有鬼。
“是秋歌姐嗎?”他們身邊的女人就那幾個,秋歌是粉頭嫌疑最大。
陳柏瑾暗自舒了一口氣,似有似無地點點頭,“你別去質(zhì)問秋歌姑娘,是我央求她出主意的。”
趙宇打量陳柏瑾的神色,見他神情不似方才那般慌張確定了答案,“呵小子,別跟我玩這套,我最他媽討厭在感情里分出主動被動的,我認(rèn)定了你這個人就會對你好,我要是看不上你再多套路也沒用。”
陳柏瑾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們就恢復(fù)以前的狀態(tài)吧。”
初九那日二人去參加文榛的婚禮,陳柏瑾沒再搞事,安安分分吃酒,趙宇和文榛喝了一杯便提前離開了,事已至此只能祝福他。
☆、第
30
章
陳柏瑾從飛鴿爪子上取下信筒,展開來看,“進(jìn)展如何?”
他指尖在桌案上輕點,思忖良久回到:“不順,還需要時間。”
紙條卷好塞進(jìn)信筒里,鴿子扇扇翅膀飛走了,陳柏瑾呼出一口氣走出房間,后院兒里宋奎幾人在啃瓜,是秋歌送來的西域蜜瓜,非常甜果汁豐富,陳柏瑾往后廚瞟了一眼,趙宇不在,他到前廳一看,這廝坐在福滿樓的門檻上,舉著一塊蜜瓜不知道在和誰說話。
“小孩兒,吃啥這么香,給我嘗一口唄。”
趙宇第三次搭訕失敗,在油餅家獨自吃飯的小孩兒壓根不搭理他,小孩兒掰下一小塊饃蘸碗里的菜湯,饃吸飽了菜湯還剩一小點,小孩兒看看剩下的大半個饃猶豫了一會兒,沒舍得再吃,小手指在碗里轉(zhuǎn)一圈殘留的菜湯被抹得干干凈凈,小孩兒也滿足地咂咂嘴。
趙宇覺得這孩子太有意思了,長得像個外國孩子,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可太接地氣了。他問道:“油餅,這誰家孩子啊,自己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