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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述:「不回。」
“好室友”只好順意叮囑他外面很冷,記得早點回到“他們溫暖的四口小家”。
他守在門邊,一邊看手機計時,一邊揚聲說只給她十分鐘,多洗一分鐘,就多穿一件衣服。
時間卡的正正好。
后續就是蔣述一絲不掛戴好獸耳,黑色彈性伸縮帶扣在胯骨上方,后腰腰椎長出一條大狼尾。
唯一缺點是不能控制擺尾幅度。
戴可眼睛亮了一下,“嘬嘬嘬”的喚他拿來她的手機,又不知從哪兒掏出他之前買的加長牽引繩。
這些情趣助興道具他沒帶走,就留在她家。某次上門送蛋糕他留意了下客廳,發現角落里的紙箱不見了,原來她沒有丟掉。
戴可舉著手機對準陰莖,抬起另只手做了個等他牽手的動作。
眼鏡摘了又戴,戴了又摘。
Choker的金屬鈴鐺,在脖頸中央晃出攝人心魄的脆聲。
玩到凌晨,蔣述擺姿勢配合她一連拍了無數組“勁爆辣男私房照”。
手里的套環纏了一圈又一圈,她最后拎著繩鏈打開腿,“善心大發”特許他跪在床前,用手指插穴。
肉壁里的指根反復的攪,水都止不住,將蔣述的嘴弄濕。
她嗨到不行不許他走,留宿陪她睡素的。這無異于讓一個癮君子被強制關進戒毒所,忍到發瘋。
她臉還埋在他胸前眷戀拱了拱,“對了,下個月我準備把年假休了,再額外請點假,去意大利陪我爸媽。”
“好。去多久?年前回來嗎?”
“嗯。呆太久的話,步步沒人照顧,我不放心不下……”
戴可能根據他的微表情,猜測他期待她會繼續補充“也放心不下你”之類的肉麻話。
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偶爾吃一回,上帝會睜只眼、閉只眼,諒解她的。
蔣述捻起一縷發尾,掃在她臉頰,“你唱首歌給我聽,我高興了可以每天抽空回來一趟,幫忙照顧步步。”
戴可眼珠一轉,唇角揚起小聲哼:
Should I call you baby? Baby, should I call?
我應該喊你baby嗎?親愛的,要這樣喊你嗎?
Or baby, should I call you a friend?
或者,親愛的,我也應該說,我們只是朋友呢?
......
飛往意大利的航班是在中午,出發那天早晨氣溫驟降。
蔣述煮了碗清淡的陽春面,上面臥上一顆完美的溏心荷包蛋,熱乎乎的面湯下肚,鮮美暖胃。
吃完,他幫戴可拿了行李,開她的車送她去機場。
戴可坐在副駕,看高架橋旁高樓云立,飛速倒退的樓影產生一種類似洛杉磯的3D城市視覺效果。
落地羅馬,爸爸媽媽接她回普拉托的家。
這里滿大街都是熟悉的亞洲面孔,走在街上,沿途的中文招牌鱗次櫛比,川菜館、海鮮大排檔居多。經常能聽到親切的家鄉話,偶有說著意大利語的路人穿梭其間。
有那么一瞬間,戴可恍惚以為仍置身于國內某條商業街。
隔著七小時的時差,和蔣述的作息常常對不上,直到元旦才成功打上視頻。
四角屏幕里,蔣述抱著步步,剛洗過澡的西高地像只蓬松的大號玩偶。它吃得多拉得多,已經快遮住他大半個身子。
兩人聊了大概有半小時,他最后問完她回國的具體航班信息,抓起狗爪和她揮手手,教自家狗子說:“姐姐我想你了。”
返程的旅途中,圓弧的舷窗靠近機翼,航行燈一閃一閃,能窺見翻涌云海里一輪漸趨圓滿的濃月。
鄰座手持大疆抓緊拍下滿月升起這一幕。
機艙一亮燈,空乘人員開始用中英文流利播報地面溫度和致謝詞。手機剛連上地面網絡,蔣述的消息也隨之上彈。
戴可從轉盤取完皮箱從通道出來。正值深冬,她攏了攏水貂絨領口,光腿打底神器抵御住濕冷的寒風。
到達層漸漸稀疏走完一撥人,她站在A出口似有所感偏頭。
蔣述套著挺括的黑色毛呢大衣,半高領毛衣打底,身姿青松挺拔,佇立在談情說愛的夜晚里顯得尤為醒目。
燈火闌珊,過膝長靴“噠噠噠”踩過地面,連帽兩側垂落下來的毛絨球像雀躍抖動的兔子尾巴。
蔣述看見戴可朝他小跑而來向前迎一步,就在她即將撲進懷里的剎那輕笑側身一轉,順勢將她攬住帶著輕盈轉了大半個圈,才俯下身深深擁入懷中。
在那些分開或不確定的日子里,蔣述有時覺得戴可是他永遠對不上答案。
她更像一個悠閑的垂釣者,來去自如,安然坐在岸邊。而他不過是小河里一條再尋常不過的魚,在無波的長流下日復一日地茫然游弋。
幸運的是,他看準那枚刷滿蜜糖的直鉤,不再猶豫,一口咬了上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