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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南方的十月秋高氣爽,幾聲清脆的“啾啾”鳥鳴從微敞的窗臺傳了進來。
戴可揉了揉眼睛,皺眉望著略顯陌生天花板。一只手臂環她腰間,她毫不留情地將那只手掰開。
赤裸的性器軟趴趴貼在她腿側,一幕幕記憶紛至沓來:昨天見了高立帆,聚會喝了點酒,神志還算清醒,然后回家,蔣述沖過來把她帶回他家......
嘖,分手后還能滾到一張床上也是夠荒謬的,喝酒凈誤事。
包包和衣物都被胡亂丟在客廳。戴可忍著渾身的酸痛,費力地從床上撐坐起,掀開被子。
“……去哪?”被她的動靜擾醒,蔣述也緩緩睜開了眼,喉音沙啞。
她背對他輕聲回:“上廁所。”
他似乎并未起疑,伸長手臂按亮床頭燈,朝主臥衛生間含糊指了指,便重新合上眼。
她在衛生間里故意多磨蹭一會兒,悄悄推開一道門縫,窺探“敵情”。
確認蔣述呼吸平穩,她才屏息輕手輕腳遛出房間,心噗通噗通狂跳,快速撈起自己的衣服,也顧不得整理,匆匆忙忙往身上套。
一道鬼魅的聲音自身后幽幽飄來,“這次想逃去哪兒?”
尾音微微拖長,不用回頭,她也能想象出他此刻強壓著怒意與不悅的表情。
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回家。”
“嗯。”他雙臂交叉倚在門邊,自嘲道:“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指紋刪了,密碼換掉,對吧。”
“以后……有空的話,你還是可以下來坐坐的。”戴可對上直勾勾的目光,試圖用客套話模糊過去。
坐個鬼啦,她連門都不會給他開。
男生鼻尖溢出嗤笑,臉色沉的嚇人,“你覺的,我還會信你這些鬼話嗎?”
“愛信不信,我又沒做虧心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撥一撥散亂的發絲伶牙俐齒懟完,抬腳走人,下一秒又被抓住手肘拉回去。
“你撒謊。別跟我說什么喝多了忘了。你昨天后來……明明舒服的不行,哭著求我再用力點,說喜歡……我記得清清楚楚。”
蔣述想盡量表現得沉穩,說出來的話還是泄露了慌張,“我們做了叁遍,最后浴室那次我還沒射,你就嚷著累要睡覺......”
“巧了么這不是。”戴可側著身子,有點害怕他失控的樣子,腳背勾住門框,語無倫次辯解:“我昨天恰好有這方面需求......”
他將人拖拽進房間,輕踢門板關上,“今天就不要了?”
“當然咯......啊......”
戴可被扒了裙子重新按回床上,他單手便輕易制住她兩只手腕,高高架過頭頂,帶著慍怒的力道咬一口側頸。
他真想找副腳鐐,把她銬在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真的不行。”她徒勞推拒。
蔣述只當沒聽見,將她翻過身,擺成跪趴的姿勢,探入兩指做擴張,說出來的話無比冷淡,“忍著。”
挨過一晚高強度的操干,本就腫脹的穴口甚至還沒完全恢復,再次被撐開,陰莖毫無緩沖插了個滿。
龜頭碾過敏感而疼痛的穴壁,一股灼燒般的辣痛瞬間侵入四肢百骸。
他在報復她。
“痛……痛死了。”眼角逼出生理性淚水,戴可吼他:“蔣述!你這畜生……別弄了啊!”
“嗯嗯,我是畜生。”
他不還口繼續挺動下腹,反正她罵自己還少么?大掌重重捏一把股肉。她身體疼,他心里更疼,五臟六腑如抽條般痛到移位。
戴可支在床上,被他捧著腰從后面狠懟,全身酸軟得不像話,膝蓋抵在粗糙的床褥反復蹭磨,快要跪不住了。
“松松嘴……寶寶。”他喘息著:“雞巴要被你夾斷了。”
荒蕪的心底又酸又澀,直到偏干澀的穴道竟隨著粗暴的操弄漸漸涌出蜜汁,抽插變得順暢起來,他按著她腰,使勁欺負她。
戴可罵不動后只有哀叫的份兒。
最愛的人就在身下,明明已經觸到她的體溫度,甚至爽到天靈蓋,心口那塊被蠶食殆盡的黑洞,似乎并未得到填補。
他眼尾紅的厲害,吸了吸鼻子,嗡里嗡氣說:“寶寶......你怎么可以不繼續睡我?”
為什么睡過......就不要我了?我還能留住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