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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不自禁開心地笑了下,走過去付款:“不需要打折,這樣就很好。”
十分鐘后,文蕭抱著包裝好的琉璃夜燈氣喘吁吁地跑回車上。
助理好奇地問他買了什么,文蕭卻又要說沒什么,是不算重要的東西。
助理不會過度細問他的私人事務,沒再追問。
擔心琉璃夜燈在托運中出現意外,文蕭全程都帶著它上了飛機,落地回家時也不假手他人。
塔林的天氣確實寒冷,文蕭還未落地又打了幾個噴嚏。
助理給他又喝了下藥,打趣道會不會是有人在思念他。
文蕭笑著搖頭,說不會這樣。
剛一落地,手機上就跳出接連的信息,詢問他何時會到。
訊息內容簡短,發信人看上去等得不太耐煩。
文蕭好脾氣地回了兩句,向他道歉,說沒有想到飛機延誤。
沒有短訊再回過來了,可能是生氣了。
渙市入秋后迎來雨季,冷雨星星點點下了起來。
文蕭站在樓下抿了下嘴唇,沒讓助理跟他上樓,自己推著行李箱,抱著打包好的夜燈上了樓。
他剛要伸手打開門鎖,門就被人從內一把拉開。
溫兆謙穿著浴袍,發絲還在滴水,抱臂斜斜依靠在門口,表情不算很好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地問怎么會這么久。
文蕭沖他彎了彎眼睛,不厭其煩又小心翼翼地解釋是由于天氣的原因,導致了飛機延誤。
溫兆謙沒搭理他,沉著面孔回身朝門內走去。
文蕭背著雙肩皮包,抱著手里的盒子亦步亦趨地跟進去:“兆謙,是不是等久啦?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話音還未落,溫兆謙驀地停下腳步,轉身抬了下手,扣上他的肩把文蕭拽過去。
文蕭來不及說話,踉蹌兩步,被他鉗進懷里。
身上的羽絨服輕而易舉地被脫掉,露出下面沒來及換下的燕尾服。
溫兆謙伸手扣住他下巴,迫使文蕭不得不用力向后仰臉望著他。
溫兆謙低聲笑了下,俯身靠近文蕭一些,附耳輕聲說“恭喜獲獎啊bb”,一把扯下他的領帶,隨后輕輕放在文蕭臉上,遮住他的眼睛,啞聲問:“你在臺上就穿得這么騷嗎?”
文蕭忍不住瑟縮了下,被他用拇指揉捏了兩下唇瓣,有些不安,開口想說:“我買了——唔!”
溫兆謙欠身吻住他的嘴唇,比起親吻更像是咬了他一口。
抬手系緊遮在文蕭眼前的領帶。
文蕭被他半摟半抱地回了臥室,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褲子外衣很快脫了一地,只留下身上的那件白色襯衣。
衣服是借來的,文蕭很怕被他扯壞了,半跪著趴在床上,哭著求他不要弄壞自己的衣服。
“是臨時從別人那里借來的……”文蕭被他攬在懷里,薄且白的臉頰躲了躲溫兆謙的氣息。
溫兆謙卻仿若未聞,還是松了握著他的手,俯身與他貼得更緊。
文蕭腰肢一軟,被他穩穩脫在臂彎間。
窗簾未完全拉上,縫隙里驀地掠過驟白的閃電,雷暴聲接踵而至。
大雨即將落下,點點墜濕干涸的水泥地面。
溫兆謙湊在他臉龐,掌心感受到他發燙的體溫、光滑的肌膚與不住發抖的身體,嗓音低沉,命令道:“可以了。”
文蕭嗚咽著,臉頰蹭過床面,眼前遮著的領帶稍滑下去,露出他水潤發紅的眼睛。
他下意識看向窗外,窗外一場大雨正落下。
窗戶敞開著,風雨吹拂帷幔,浸濕絲綢床單,很快氤出一片痕跡。
溫兆謙拖著他的腰起身,嗤笑一聲,道:“這下衣服真還不了了。”
他的聲音在雷點中變得模糊,并不真實,似乎是看了下窗外飄進來的雨,又掃了眼床單,笑道:“水龍頭都關不上了。”
文蕭哭著喘不上氣,脫力地朝前撲去,卻被他一把攥住白襯衣的衣領扯回去。
衣領勒住文蕭的脖頸,卡在他喉結的位置,力氣很大,讓他產生一種瀕臨窒息的錯覺。
溫兆謙沒有管他的崩潰,把他提回去,一手拍了拍他,一手圈住文蕭仿佛單手就可以摧折的瑩白腰肢。
文蕭渾身冷不丁一抖,哭著哀求他說有點冷,可不可以把窗關上。
溫兆謙動作稍停,側目看了眼敞開的窗戶,又回頭看著床上跪趴著的文蕭,手臂稍一用力,把他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