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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氣很重,握住戒圈的手松開,撫著文蕭單薄的脊背滑下去,摟緊他細且窄的腰肢。
文蕭虛虛實實地發出幾聲嗚咽,力道不大地掙扎了一下。
溫兆謙卻沒有松開他的意思,手抓著他的腰。
從衣擺下摸進去,把文蕭松垮垮的睡衣紐扣很快地解開,不容抗拒地壓著他朝衣櫥內走進。
文蕭感覺腰要被他折斷,不得不順著溫兆謙后退著踉蹌幾步。
溫兆謙抽空抬手把衣櫥的移動門拉上。
“嘭!”一聲,空間里所有連接的木頭板都隨之一震。
文蕭冷不丁抖了下,被溫兆謙用更重的力道咬了下嘴唇,疼得把注意又放回來,被迫仰頭承受溫兆謙給他真真假假的親吻與撕咬。
嘴唇交渡的氣息變得炙熱,瞬間就讓整個衣櫥升溫,氧氣也被高溫掠奪,呼吸變得有些不暢。
文蕭只好伸手按住溫兆謙的肩膀,想讓他不要再這里做下去。
溫兆謙卻先一步把他的手扣住,輕而易舉地用手指握住他細細的手腕,撫摸他蒼白滑膩的皮膚,摸上文蕭的大臂,穿進他的睡衣里摸到他的胸膛。
文蕭身上的衣服被搞得一塌糊涂,他面頰很熱,兩條折起的腿無處安放,只好無力地分開,圈在溫兆謙腰間,整個人被壓在鋪了深黑色毛絨地毯的地面上,已經長出來一截的頭發稍稍有些扎手,被溫兆謙很快地摸了一下。
溫兆謙松開他的嘴唇,起身時舔了下文蕭唇上被他咬出來的細小的傷口,看著文蕭吃痛地微微皺了下眉,神情未變,抓住他柔軟垂下的手臂,嘴唇貼上去,唇縫分開,露出一些牙齒。
“別,”文蕭下意識叫了他一聲,在溫兆謙過于侵略的目光中稍稍喘息,抿了抿嘴唇,輕聲說:“別咬,好不好?”
溫兆謙稍一側臉,靜靜地看著他,讓文蕭的身體漸漸變得有些熱,他難耐地蜷了蜷手指,手臂擦過溫兆謙的嘴唇。
溫兆謙的嘴唇很柔軟,并不是十分地薄,有些干燥,有些粗糙。隨后喉結緩慢滾動,沙啞地說:“好。”
在文蕭逐漸模糊的發熱的視線中,溫兆謙一言不發地解開身上的襯衣紐扣,咔噠一聲松動卡扣,抽出皮質腰帶。
皮帶在空氣中倏地抖動,發出干脆冷肅的短響。
文蕭冷不丁跟著瑟縮一下,身體忽然冷下來,躥起一些雞皮疙瘩,但溫兆謙很快就把手里的皮帶丟下去,俯下身,用滾燙的身體重新覆蓋住他,用嘴唇親吻他的嘴唇、眼睛、鼻尖、喉結上的痣與纖薄肌膚下起伏的肋骨。
文蕭被他吻得有些迷糊,下意識閉了眼。
張開嘴唇發出很輕的低吟,手指無力地拳了拳,又很快順從地張開,輕輕扶在兩旁溫兆謙肌肉結實的赤裸手臂上。
蒼白干凈的手指劃過那些色彩古怪,紋樣可怖的地方,抓過那條筆直長伸,幾乎刺向溫兆謙心臟的朱砂色的線條,而后在某刻驀然收緊,剪得短而平的指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很淺的印記。
衣櫥的空間不是很小,但也不算很大。
文蕭的身體被溫兆謙折疊又展開,臉頰很快就變得濕漉漉的,淚水漣漣地淌下來,無聲墜下,被地板上的黑色地毯吸入其中。
溫兆謙從背后貼上來,抱他很緊,用白話一遍一遍喊他名字:“文蕭,文蕭。”
文蕭昏昏沉沉地應他,說出來的句子撞得斷續,也叫他的名字:“兆謙……”溫兆謙,溫兆謙,還是溫兆謙。
最后,溫兆謙在他快要昏睡過去時,叫住他,問了一件事。
文蕭暈暈乎乎地,隨便點頭,其實什么都沒聽清。
脖頸突然一下驚痛,文蕭臉一皺,叫了一聲,身體猛然抽搐兩下,徹底睡死過去。
第二天一早,文蕭是被貓舔醒的。
他把臉扭開,虛弱地擺了下手,蘑菇又叼著他的手指跑到另一邊去,文蕭柔聲嘟囔:“好煩人。”
蘑菇不理他,咪咪叫著,粉舌頭上的倒刺在文蕭臉上刮出一點痕跡。
文蕭習慣性抬手,想要理直氣壯地推醒溫兆謙,讓他去把貓拿走,但卻撲了個空,沒有摸到身旁的人,他的手在床墊上又摸了一下,連溫度都是冷的。
文蕭下意識睜開眼,沒看到溫兆謙的身影。
他暈乎乎地坐起身,短促地“嘶”了一聲,下意識撫上喉結,摸到一些參差凹陷的咬痕,覆蓋過那顆黑痣。
文蕭抿了抿嘴,假裝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磨蹭了一會兒拿起一旁的睡衣穿好。
下樓時管家已經讓人擺好了飯,讓文蕭趁熱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