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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你不懂嗎】
她從前不會想這個,只覺得都是生死相依的搭檔了,關系親近是很正常的,有什么好避嫌的。
云喜雨感覺自己的思考停擺了,呆呆地看著飛星,被他敲了腦門。
“好好看我的招式,別到時候拿著我這樣沒章法地亂抽。”
“啊、哦!”
強迫自己心如止水地看飛星教導,她全程苦大仇深,繃緊神經,不敢有一絲懈怠,萬一思想劈叉了,她又會想到那本神器秘訣。
飛星看她這一臉凝重的樣子,還以為云喜雨沉浸在變強的決心中,可惜他還不夠強,不然也不會讓她擔憂性命了。
懷揣著完全不同的心思,兩個人在這里練來練去。
好些天沒活動筋骨,飛星覺得差不多可以了,他將手里的金剛锏拋到一邊,自己化為銀槍橫懸于云喜雨身前。
“來,試試。”
她猶豫著,打量著眼前的兵器,這一陣子都沒怎么用飛星,倒不會覺得生疏,只是有些擔心他的傷勢,以及……啊,該死的神器秘訣,她現在根本管不住腦子。
會控制不住地去想,她要是兩只手都握著槍身,那么自己算是碰到飛星哪個部位了。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早就把飛星全身都摸遍了,畢竟他變化過各種兵器,使用和拿捏的姿勢也各不相同。
她以前可從來不會考慮這個,但是看了那本書以后,眼前好像浮現出神器被主人搓來搓去的畫面。
那種有捆縛能力的兵器能玩出千奇百怪的花樣,還有身為鐵鎖的神器被主人用法寶堵住鎖孔,那玩得叫一個刺激。
妖魔界真是人才輩出啊。
而飛星身為萬相千重刃,可以千變萬化,什么兵器他都能夠變,這么一想,玩法不是層出不窮么。
飄遠的思想讓云喜雨的手掌遲遲沒有落下,她以前就會對著青巒幻想一些事情,不過后來就沒有這種雜念了。但是現在對飛星有了奇奇怪怪的設想,她有點下不了手。
“你站著睡著了?”
“沒有!”
“閉眼睛干什么,拿我。”
云喜雨后退一步,覺得以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是不能拿起飛星的,搞不好他還會察覺到自己心不靜。
“我覺得我還沒準備好,你還受著傷,先不用你練招。”
“是么。”
“嗯嗯,你還是再休息一下比較好。不用在這里監督我了,我會認真的!”
“我在這看著,你心煩?”
“有、有點吧。”
這么說完,云喜雨跑去撿起金剛锏,看也不敢看搭檔。
飛星想說點什么,又覺得說什么都是徒勞,便回去了她的房間,化身成了一把弓箭掛在了兵器架上。
她知道自己這樣是不行的,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直面內心。她和飛星之間,現在也沒有坦誠相對,不管是他瞞著自己去對付天魔戀,還是現在她心里多了別的顧慮。
夜里。
沐浴后的云喜雨回到了寢室。她走入房間,看到了那張黑金色的弓箭,看上去貴氣十足。
“飛星?”她停在架子前面,喊了一聲。
“干什么。”弓箭懶洋洋地應著。
“你沒有回云鼎閣?”
“不需要在那邊靜養了。”
“哦。”
完蛋,居然在這種時候要共處一室了嗎!
“呃,我覺得應該給你單獨安排一間寢室,你覺得呢?”
“有必要么?”
“有啊,你看你可是上古神器,沒有自己的房間也太說不過去了。對,不僅是房間,應該要給你一個院落!”
“不需要,和以前一樣就行。”
云喜雨看對方沒接茬,嘀咕道,“你之前還說避嫌呢,怎么現在無所謂了?”
“避嫌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是無所謂嗎。”
被反問回來,云喜雨哽住了,她走到桌邊坐下,苦著一張臉,決定還是坦白從寬。
“說吧,你怎么回事。”弓箭落地,化作人形往她對面一坐,抱著手審視她。
“我錯了,我有罪。”
“……好端端道歉什么?”
云喜雨的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真誠認錯的樣子,說好要坦誠的。
“你哪里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