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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來搞去,還是他的問題咯,視線下移,看著被挽著的手臂,這人還是沒學會保持距離,不過飛星也不提醒了。
他本來就在忍耐著不要僭越,既然云喜雨自己不介意,他何必再裝模作樣的擺清高。
“好啊,我倆散步聊天去,別去找他了,人家忙著呢。”
她沒想到飛星居然答應和自己散步了,多看了對方幾眼,被逮了個正著。
“看什么看。”
“我在看你是不是勉強陪我。”
“沒有,還是說你根本不想我陪,只想找花瓶。”
“怎么會,那我們往沉月湖那邊走吧!”
云喜雨還是挽著飛星的胳膊,沒有男女大防的意識,兩個人順著小道走上游廊,這些院子都是連通的,就算饒了路,多走幾圈還是能走到目的地。
“飛星,你最近靈力恢復得如何?”
“還行。”其實已經(jīng)差不多了,他沒打算說實話。
“怎么會這樣,明明也吃了好多仙丹。”
“大概是虧空太多了,不過不用擔心,會好的。”
云喜雨欣慰地點頭,又問,“那我最近的修煉怎么樣,有沒有進步。”
本來想說就那樣,不過他一向要求高,又不想打擊對方,便說道:“不錯。”
“是么,我總覺得你對我沒有在秘境里時嚴格。雖然看上去也督促我修煉,但我就算去休息,你也不說什么。”
云喜雨當然不是傻瓜,還是能感受到一些細微差別,但她并不知道,飛星已經(jīng)打算自己扛了,沒想將她算進來。
“你想多了。”某人輕描淡寫地這么說。
她盯著這人看,飛星用另一只手掰過她的臉,“有空在這胡思亂想,不如多修煉。”
“好吧,你說得對。但我們是搭檔,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要和我說。我有什么事都和你講的!”
“嗯嗯嗯。”
云喜雨挽著搭檔,想到什么說什么,有時候前后話題都不一致,但飛星有在聽,時不時嗯一兩聲,表示自己沒走神。
天知道他有多享受這種時刻,被云喜雨信賴,被她挽著,隨便聊些什么。其實以前也這樣,但那時他還沒喜歡上,就覺得這家伙說話像放屁,又臭又長,還總是說青巒,一天到晚都是心上人。
現(xiàn)在云喜雨就算滿嘴青巒,他大概也不會說什么了,只會心里陰暗地去妒忌。
云喜雨覺得自己在飛星身邊有點太放松,現(xiàn)在天魔戀才被毀掉一頁而已,她應該要提高警惕才是,萬一這本書又有什么后招怎么辦。
不過也就是因為飛星很強很強,又表現(xiàn)出了能幫她擺平的意思,所以她才沒有那種急迫感?
當初搭檔不幫忙救青巒的時候,她是真的拼了老命在修煉,絕對比現(xiàn)在還要刻苦。
這其中的差別,似乎就在于有人愿意為她兜底了,所以她依賴了,甚至有些懈怠了。
忽的,身旁的少年對著她抬手,將落在她發(fā)頂上的樹葉拿開。云喜雨抬頭望著他,有一瞬間看到了不屬于飛星的溫柔。
這雙紫色眼睛除了嘲諷、冷漠、傲氣之外,還能有柔軟和關懷。
“我、我們還是去修煉吧!不應該把大好時光用來散步!”云喜雨思想一個轉彎,就氣勢洶洶地說出了這句話。
飛星手里捻著落葉,顯得意興闌珊,“你高興就好,去練吧,木偶你還沒打敗呢。”
“有沒有什么訣竅能打敗這兩個木偶。”
“自己想。等你自己悟透了,你的招式會上一個層次。”
“好的!聽起來有些熱血沸騰啊!”
云喜雨沉浸在變強的想象中,忽略了剛才因為落葉而產(chǎn)生的那一絲微妙的心理變化。
又過半月后,藥王的解藥煉制出來了。
馬上拿了解藥送到青巒的別院,云喜雨沒有一絲猶豫,就準備把東西交出去,還是飛星攔了她一下。
“就這么給他?”
“不然呢!”
“不會后悔?”
“后悔也要給!”
“那你隨意。”
飛星在一旁抱著手臂觀察,云喜雨確實沒有多想,大大方方將解藥拿出,甚至讓對方當著她的面吃下去,確保沒有紕漏。
“怎么樣?有沒有想起什么?”關心地看著賞心悅目的美男子,云喜雨著急地問。
青巒放下水杯,他就這么看著眼前的少女,忽然覺得以前自己都沒有好好看過云喜雨,似乎也并不關注她的內心在想什么。
解藥在緩慢釋放藥效,與隨璘的過往點滴開始清晰,但是對她滋生出的那份情就像被稀釋了一樣,他感到無波無瀾。
或許,他沒有喜歡隨璘,只是因為沒有見過這種性情的人,所以才會一時著迷。
他應該去關注一直為自己付出的云喜雨才對,隨璘只是一場幻夢。
“小雨,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