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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云喜雨出現(xiàn)了不明情況后,青巒表示愿意配合,他將放在這里的鸚鵡給喚來了,讓它去給天后傳信。
發(fā)現(xiàn)心上人被自己傷害了還既往不咎,甚至這么輕易就打配合,云喜雨感動中更顯得愧疚了,明明對方和隨璘的事情都還沒有掰扯清楚,現(xiàn)在又幫忙她。
怕青巒在這里住得不習(xí)慣,云喜雨說道:“這個別院都是你的,想要開墾種菜養(yǎng)仙獸都可以,還有這里的侍從都很好,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大家說。”
“好的。小雨你不用內(nèi)疚,作為朋友,能為你做些什么,我很樂意。”
云喜雨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別院,飛星在不遠不近的后面跟著,他看到少女滿臉悵然地望著天。
“你又傷感什么。”
“飛星,青巒真的不記仇,他好好。”
“是是是,他很好。”
“所以我絕不能傷害他,如今查不出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你一定要嚴格監(jiān)視我。若是我對青巒不利,你對我別客氣。”
飛星的耳朵都要聽起繭了,他忍著內(nèi)心的酸楚,問道:“心絞痛是什么情況下會觸發(fā),你想一想給我說。”
他不問黑化,是因為黑化對云喜雨自己的危害不大,只針對青巒罷了,而心絞痛是切實地會傷害到她本身。
努力回憶的云喜雨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又說不上來,幸好牽扯面還不算太廣,她和飛星沒有什么不好講的。
“最開始出現(xiàn)絞痛的時候,好像是因為你。然后靠近你的時候,疼痛會加劇。偶爾靠近青巒會緩解,可剛才和青巒說話的時候,又疼了。我也說不清了。”
“果然和我有點關(guān)系,但我為什么讓你不舒服啊。”確認了這一點,飛星實在不爽,可又無法發(fā)作,憋得慌。
他想了一圈,瞥著云喜雨沉思的臉色,故作不在意地問,“你該不會對我意見很大,但從來不敢說吧。”
“就算有意見那也是剛認識的時候,再說你只是嘴兇,該做的事情都辦到了,我有什么理由對你有意見,把你供起來都不為過。”
“……”有這句話就讓他放心了,確定是沒被云喜雨討厭的。
倒是云喜雨憋著嘴,幽怨地看著飛星,“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討厭你!你怎么這樣想,我都說了那么多遍我們是好友!”
被反過來質(zhì)問,飛星心虛地轉(zhuǎn)開視線,他岔開話題,“還是說回你心絞痛的事情,如果和我有關(guān),我就少碰你。要是和花瓶待著舒服些,你就多親近他。”
“可是我碰他,我就會黑化。”
“黑就黑,又不會把他吃了。”
“……”
云喜雨扶額,飛星只把她的情況放心上,完全不管青巒的死活,這么快就把她吊著人家的事情給拋去腦后了。
隨璘本意是想讓青巒回到天界受到更好的保護,要是知道她在這里欺負對方,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咦?自己欺負青巒,好像確實會讓斬斷聯(lián)系的隨璘再次出手。因為她喜歡青巒,是想對方過得好,而不是羊入虎口。
云喜雨混沌的腦子仿佛看到一條串聯(lián)起來的線,將她、青巒、隨璘給串起來,還要搭上一個飛星。
不行了,感覺接近真相,又缺了點什么,她有些累了。
“你去休息吧,不管是保護花瓶還是處理軍務(wù),我都能做好。”
她剛覺得有些累,飛星就體貼地說出這番話。
“你不累嗎?”云喜雨問道。
“不會啊,我那么強。再說,神器天生就該護主,你休息了,保護你是本職。”
云喜雨理所當(dāng)然道:“但是主人也該愛護神器,我們不是上下級。你如果累了,就不要逞強。”
“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管我,你省省心吧。要是你出問題了更麻煩。”
言辭之間都是不需要她操心的,云喜雨想想也覺得對,畢竟現(xiàn)在事情都出在自己身上。
她從窗戶口又看了眼屋內(nèi)的青巒,眼神里有著擔(dān)憂,但卻少了許多從前會有的眷戀。
夜深后——
早早歇息的云喜雨夢到了最初見到飛星的空間,她再一次走入了那個地方,隱約聽到了書頁翻動的聲響。
有什么東西還在那個空間中,是當(dāng)初她沒有發(fā)現(xiàn)的?
嘩嘩的翻書聲一直在耳邊響起,她走在空間里,忽然景象改變,她手里拿著飛星,眼前是被自己折磨的青巒。
云喜雨將青巒關(guān)在了狹小陰暗的禁閉室內(nèi),她無動于衷地欺辱著他,直到聽見怒吼。
隨璘是來救青巒的,一個魔尊站在了正義的位置上,而作為天界的戰(zhàn)神,云喜雨整張臉陷入陰影中,再無半分當(dāng)初的開朗。
一場酣戰(zhàn),隨璘的兵器被她打碎,可在最后關(guān)頭,隨璘卻喚起了飛星。
拿在手中的銀槍從掌心里掙脫,萬相千重刃在瞬間易主,云喜雨終于眾叛親離。
“啊——”
滿身冷汗地從床上坐起,云喜雨摸著自己的腦袋,她沒被砍。一扭頭,發(fā)現(xiàn)少年站在床邊,神色專注地望著她。
她下意識地感到害怕,往床里面挪了一下,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顫抖喊著,“飛、飛星。”
感受到了她情緒上的變化,還有眼神里的恐懼,飛星往后退了一步,“做噩夢了嗎。”
“啊、嗯。”云喜雨還有點回不過神,聽到對方的聲音了,那種身體里的戰(zhàn)栗感才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