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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巒的事。”
“沒別的了?”
“嗯,我偶爾有那么一個念頭太瘋狂,我怕自己會傷到他,甚至我已經(jīng)動了手,是飛星攔住的。”
“沒有毒蟲、沒有邪祟、心魔的跡象也沒有,靈力還很純澈。你為什么忽然想傷他?”
“不知道,就是一下子有了這個念頭。我難道是得不到就摧毀的爛人嗎!”
“真奇怪,可你真的沒問題。”
“那我怎么辦啊!嗚嗚嗚,我不要做爛人。”
“乖乖,都是戰(zhàn)神了,別撒嬌了。你不是有前輩陪著么。”
藥王安撫地拍拍少女的腦袋,指著兵器架上的飛星。云喜雨倒是明白了什么意思,查不出緣由,也只能預(yù)防為主,而飛星就是預(yù)防她亂來的一把鎖。
藥王走了,還順走了幾壺青巒送來的果酒。
云喜雨摸摸架子上的刀,“飛星,拜托,你一定要阻止我黑化,萬一我傷了青巒,你就砍我!”
“無可救藥的戀愛腦。”
嘴上是這么抱怨數(shù)落,可飛星知道自己還是會達成云喜雨的心愿,是在秘境里見識過她的決心后,他才這樣一直保護她吧。
那個時候也說了,他不擅長治療,所以會護她不受傷。
身體不受傷,那心里呢?縱然是三界最強的神器,也沒法面面俱到。
第32章
失戀已經(jīng)一個月了, 云喜雨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她大大減少了去找青巒的次數(shù),軍營里的將士們也看出來她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
副將們再次慫恿伐邪武神去問, 帶著一眾將領(lǐng)們的關(guān)心, 他勇敢地上了。
此時正在對著繡帕睹物思人的云喜雨滿臉悵然,聽到有人進來,她將手帕塞回自己的懷中, 看向來者。
“小豆啊, 什么事?”
“咳,沒什么,就是弟兄們看你最近有些疲倦,是出了什么事嗎, 你也很少去青巒仙尊那邊了。”
都怪她之前太高調(diào),現(xiàn)在都來關(guān)心自己, 收拾了失落的神色, 云喜雨一本正經(jīng)道:“我是想通了一些事,今后我和青巒是好朋友,就像上陽戰(zhàn)神與他的關(guān)系一樣。”
“啊?”伐邪武神面露呆滯, 之前好像不是這樣啊。
“是的,你沒聽錯,朋友。”
“可之前不是說要追求的嗎。”
“小豆,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強求的,哎,所以, 做朋友就好。怪我先前太急躁,今后你們也別冒犯了青巒仙尊,再不可用我和他來打趣了。”她擺出了一副深沉的模樣, 語氣也低沉了。
看云喜雨這副嚴肅的樣子,伐邪武神吞下了所有的疑惑,點頭說是。他從里間出來,想著自己也不用太干涉老大怎么做決定,于是就將云喜雨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勒令將士們以后不要再起哄青巒仙尊的事。
如此,還以為會喜結(jié)良緣的天兵天將都閉了嘴,沒人再傳天作之合的事情了。
“有必要做這么絕嗎?”飛星在她身后顯現(xiàn),靠坐在椅背上。
云喜雨腦袋往椅背上一揚,看著這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她眼神一動,又支起腦袋捂住眼睛。
“啊,這張臉。”
“怎么,這會兒想起我和他長得像了?不是分得清嗎。”
“……”
“你要是看不下去,我換張臉。”
飛星好心地說著,袖子被拉住,云喜雨苦巴巴地說道:“我只是一下子感慨而已,要是你不用這張臉了,我好像也不習(xí)慣。”
“什么啊,你以前不是都說要讓我換臉嗎。現(xiàn)在我打算換,你又說不要?”
“那你以前還不是說不會換臉,怎么忽然又換。”云喜雨用他的話堵回去。
飛星愕然,紫色的眼睛轉(zhuǎn)向一邊,“關(guān)你什么事,想換就換。”
“不用遷就我的,飛星。”
“……”
“我完全分得清你倆,不會弄錯的。這張臉其實很適合你,你就該這么好看,這么張揚。”
這句話聽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酸楚,飛星蹙起眉梢,又開始感到心煩意亂的,他背過身問了句。
“云喜雨,你是不是又在難過。”
“啊?”
云喜雨聽到對方轉(zhuǎn)過頭這么問,她疑惑地望著飛星的側(cè)臉,能看到他卷翹的眼睫毛眨了眨。在秘境里的時候,她就不會再搞錯兩人,因為氣場太不一樣了。
自從真正接觸了青巒,更是不會再對著飛星這張臉想入非非。
云喜雨從椅子上起身,繞到少年的面前,對上他的目光,回答道:“我沒有難過啊,你怎么這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