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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她應(yīng)該要守護青巒的感情,而不是強迫他。
【他該死,竟然敢喜歡別人】
一瞬間沖上頭的妒忌情緒攥緊云喜雨的神經(jīng),漆黑的眼睛失了光澤,她迅疾出手,右手握爪襲向毫無防備的青巒。
凌厲的進攻被飛星擋住,少年擒住她的手腕,只防不攻,“云喜雨?”
被聲音喚回意識,失焦的眼睛恢復(fù)了神采,她看到自己的手被飛星抓住,而她想要殺氣沖沖面對的人竟然是青巒。
這根本不是她想做的事,她怎么會想要傷害喜歡的人,她先前還說除了自己誰都會傷害對方,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明明她更危險。
是自己惱羞成怒想出手吧,就因為被青巒拒絕了?為什么總會身不由己?
太可怕了。
“小雨,你沒事吧?”
青巒并沒有怪罪,而是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神色不明的云喜雨。
不敢掙脫飛星的牽制,云喜雨思緒混亂地看著青巒,“我知道了!青巒我們只能做朋友是吧。”
“……嗯,我無法喜歡你。”
“如果、如果是我先和你遇見,會有不同嗎。”
飛星默默補刀:“你倆的確是先遇見的。”
云喜雨尷尬道:“應(yīng)該這樣說,如果是我先和你互相認識,比和魔尊接觸早,你有沒有可能會喜歡我?”
這個問題一旦問出來就顯得自己比較卑微,可也很少有人會壓制著不去問,就是因為眼看著沒法了,才會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青巒看著她,搖搖頭,真誠地回應(yīng),“我不清楚。”
這個答案也不錯,至少不是不會,云喜雨感到一絲慰藉。如果一百年前那時,她能勇敢點去主動認識,說不定真的會不一樣。
“沒事,我倆就做好朋友,你喜歡魔尊,我也會幫你的!不會讓你和不喜歡的人聯(lián)姻!我云喜雨說到做到!”明明快要哭出來了,她還在強撐著保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小雨,你不必為我……”
“要的要的,不用擔(dān)心我。那個,時辰也不早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叫來外面的天兵將青巒護送回去,等到人走了,云喜雨才像脫力了那樣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一摸腦門,冷汗都出來了。
“你怎么了?傷心到站不住了?”飛星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戳她腦門,指頭蹭到微涼的汗水。
不過摸到汗水總比摸到淚水好吧?他是這么想的。
云喜雨用一種歷劫的疲倦感說道,“你說得對,青巒喜歡隨璘。”
“不聽老人言。”飛星也沒有太落井下石,換做一開始,他肯定會狠狠嘲笑戲弄,但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人,他嘴上留德了。
“喜歡也沒關(guān)系,原來他喜歡一個人是這么堅定,不會將就,也不會想傷害別人。”云喜雨這么夸獎道,還顯得欣慰。
“反正他放的屁都是香的,你就夸吧。一直這么溺愛他。”
“只能溺愛了!只要他幸福平安就足夠了,我依舊是這個想法,不能變得貪得無厭!我要守護他的愛,如果他能和隨璘好好在一起也不錯。”
“好偉大啊。”
飛星在旁邊鼓掌,怎么說呢,眼下這個情況變化有些快。
他以為云喜雨失敗了,自己可能會有些高興,但看著她這副自我安慰老好人的樣子,又覺得于心不忍,搞得自己的情緒也被牽扯起來。
神器和主人總會有情緒拉扯吧,是契約的過錯,不是他情難自抑。
忽的,云喜雨抓住了他的手,眼里有著幾分驚恐和焦急,“飛星我要守護他。”
“知道了,你說了八百遍。”
“可是你沒覺得我最近很不對勁嗎?”
“是有些,在花瓶面前有時候會變得比較兇,該說是一反常態(tài),還是原形畢露?”
“怎么會是原形畢露!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嘛!”
飛星看著兩人拉著的手,無可奈何地說,“你是個傻子,那你說說,你覺得這份不對勁到底怎么回事。”
“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會去妒忌、貪婪,然后又自我糾結(jié)掙扎。我剛才失控的時候,就是好恨,甚至想把青巒打傷,拖進房里去。”
飛星:“我支持你這么做。”
云喜雨搖晃他,“我不是要這種支持啊!”
“難不成是產(chǎn)生心魔了?可你修煉一直都是我在陪著的,根本沒有出事的可能。”
“我用法術(shù)也沒有問題,就是看到青巒會產(chǎn)生這些不可控的恐怖想法。”
“也許你只是溺愛不起了,想打他,給他教訓(xùn)。”
“才沒有!我會一直溺愛!”
“……呵,你的溺愛就是剛才想打殘他,拖進房里去。”
被戳到了痛處,云喜雨難過地垂頭,她撒開飛星的衣角,悲憤地捶地,“這不應(yīng)該,我不是那么心胸狹窄的人。我老早就知道自己和他不配,所以就算被拒絕,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如何會弄他!天啊!我不是陰暗卑鄙的好色鬼啊!”
“那是因為當(dāng)時你只是小仙娥,現(xiàn)在你是戰(zhàn)神。有能力了,自然生出邪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