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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假裝琢磨雙刀的云喜雨看到對方揮揮衣袖就跑了,根本來不及叫喊。仰頭望著天邊消失的方向,她轉(zhuǎn)著的刀,心境倒也開闊。
至少飛星現(xiàn)在離開,都會和她找個招呼了,而不是一聲不吭跑路。
云喜雨以為對方會消失幾天,但是他下午回來了,帶來十幾個妖王、魔王,這些稱霸一方的妖魔對著飛星都是客客氣氣的。
“這是?”她先前打一個都有些困難,飛星居然給她牽了這一堆,以為是趕牛羊嗎?
飛星打了個哈欠,在一頭大妖的腦袋上靠坐著,吩咐道:“把這些都打贏。你打贏一個,我就放一個,打不贏就一直打。誰要是敢故意輸給這個傻瓜,我就滅了你們地盤。”
一下子不知道誰才是妖魔界的了,不過她是受益方。
先前是她按照飛星的指點,到處去找妖魔單挑,現(xiàn)在他把目標(biāo)都送到她面前了,哪有偷懶不干的道理呢。當(dāng)然是拼死修煉了!
這些妖魔排著隊要和云喜雨決斗,但她并不像飛星那么強悍,打一個都打了三天,還沒分出勝負。
其余排隊的妖魔商量了一陣,派出一個羊頭怪和飛星協(xié)商。
“前輩,一直在這等著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她一個都沒打完,我們能不能先回去了。等輪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再過來。”
在樹妖編制的藤椅上搖晃著,飛星睜開一只眼,看到這些妖魔老老實實的樣子,又看了看那邊還在和犀牛對轟的云喜雨。
如果不是他當(dāng)這個傻瓜的神器,癡情種這輩子都別想救出青巒。
“行,輪到誰了,誰過來。不來就死哦。”
群魔:“……知道了。”
飛星輕彈指尖,劍光一閃,沒入這些妖魔的額頭,如果他們違抗命令,就會被體內(nèi)埋下的劍光四分五裂。
云喜雨忙著對戰(zhàn),根本不知道那邊發(fā)生了什么,打了十天,總算把這頭犀牛妖王給打贏了,自己還被撞出內(nèi)傷。
犀牛妖去找下一個妖王來接力,云喜雨坐在地上吃金丹療傷,正要打坐運轉(zhuǎn)靈力,手腕就被走過來的飛星扣住。
抬頭就看到這絕世好顏,她神色一呆,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后,紅著臉問道:“怎么了?我打贏了,雖然贏得有點艱難。”
她這算不算和披皮的青巒仙尊牽手了啊,算吧,能算吧,畢竟是他的臉啊!好激動!好開心!她要飛上天啦~
“看看你的內(nèi)傷而已,看來是死不了。”說著,飛星松開她的手腕。
云喜雨摸摸被觸碰的那一圈皮膚,又飛快瞥他一眼,一副小女兒家的癡情模樣。
這些小動作當(dāng)然逃不過飛星的眼睛,他掐起小仙娥的臉,“看什么看,又不是他。”
云喜雨漲紅著臉,假裝鎮(zhèn)定道:“我知道啊。”
哎呀~被捏臉啦~她好害羞啊!冷靜,這不是青巒啊,這是飛星!
“那你還看。”
“你變這么好看,不就是用來欣賞的。不然你怎么不變別的樣子。”
云喜雨把臉上作亂的手推開,說這番話時,她怕被對方教育,還膝行爬出了一丈遠,這才打坐恢復(fù)。
休整了一會兒,她感到身體好受了不少,身體表面的創(chuàng)傷擦一擦藥就差不多了。一旁的飛星還在思考,那一頭銀發(fā)如月色一樣流淌,看得她心里癢癢的。
很想把手伸過去摸摸頭發(fā),又或者捏捏臉,這都是她不敢對青巒做的,但如果換成飛星的話,雖然搭檔也很兇悍,但好像她敢伸手一些?
這大概就是正品和贗品的區(qū)別?高高在上的正品,她不敢奢望,所以就敢對著贗品妄想?
“我能……”摸摸兩個字還沒斗膽說出口,她看到飛星站起來了。
“云喜雨。”
“到!哇,飛星,這好像是你八百多年來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有么。”
“有啊有啊,你以前一直給我取綽號的。”
她感動地仰望著俊美無雙的神尊,干脆就幻想成是青巒在叫她的名字,這么一想可真刺激,云喜雨像小狗一樣在草地上打滾起來。
嗷嗷嗷,她好快樂~就算是假的,也好快樂,反正是男神的臉和聲音。
飛星:“你是傷到腦子了么。”
滾了幾圈,她立即起身坐好,“沒。”
飛星:“這個樣子是不錯,但好像老了點。”
“啊?老?這身體哪里老了!”
發(fā)現(xiàn)飛星說青巒老,云喜雨坐不住了,跳起來就和他理論,被對方摁住腦門壓下去。
踮起的腳又放平,云喜雨為了捍衛(wèi)男神的顏,堅決不退讓,“青巒仙尊哪里老了,你用人家的樣子還嫌棄他!飛星你這樣不厚道!”
“我要厚道做什么,拌飯吃嗎。”
“……”
“我調(diào)整一下。”
對方說完,云喜雨就看到成男體態(tài)的飛星有了變化,狹長的紫色眼眸更大更靈動,清俊的面頰圓潤幾分,從冷冽不可攀的男仙變成了凌厲飛揚的俏少年。
這還是青巒年少時的模樣,但區(qū)別于成男體態(tài),也做了一些微調(diào),現(xiàn)在的飛星,似乎與這個模樣更為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