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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她肯定是不會允許這個名字的,手里的銀槍脫手,在她身旁佇立,通體散發(fā)著瑩白光芒。
其實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萬相千重刃變化的兵器,總是漂亮的,沒有一件相貌平庸,真正兼顧了長相和實力。確實有資本限制她不用別的兵器法寶。
“前輩,我老早就有個名字想給你。”
“你算老幾,給我名字?”
這么幾百年的相處,她早就皮厚了,繼續(xù)說道:“飛星,我叫云喜雨,你叫云飛星怎么樣。”
說完,她指尖聚起靈力,書寫下這三個字,又笑著說,“就算不想要我的姓,那叫飛星也行的。”
“這么簡單的名字。”
“是不是很好記,朗朗上口,還讓人覺得可愛親切。”
“我要的是親切嗎。”
“那你想叫什么?”
“祖宗。”
“這個真的不行。”
“哼。”
她偷偷打量搭檔,沒跑沒罵人,應該是在盤算要不要接受這個名字。這種時候趁熱打鐵,多半是能成的,如果不愿意,一開始她就不會有機會。
“就這個吧,飛星。我第一次見到前輩的時候,在黑漆漆的空間里,只有你散發(fā)光芒,動起來就像一顆飛舞的星星那么璀璨。”
“就這?”
“嗯嗯,我覺得很符合初見的模樣。以后我就不叫前輩了,改叫你名字,畢竟我們相處了七百年啊!”
去掉一開始分離的一百年,的確是在一起了這么久,云喜雨還是很看重這位搭檔的。
“隨便你。”
聽他這么無所謂地應了聲,云喜雨高興地抱住銀槍,“飛星!飛星飛星!”
太棒了,她總算是完成了一件主人該做的事,給神器命名。
“……”
猛地被抱住,他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動了。本來想用青巒刺激一下這會兒開心的云喜雨,只是看到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喜悅,那些歹毒的話又壓住了。
和神器培養(yǎng)感情,能夠提升戰(zhàn)力,這樣她救下青巒仙尊的把握就更大了,云喜雨可是從未忘記自己的目的。
“飛星飛星。我得多念幾遍,叫了這么多年的前輩,要改過來還得適應一下。”
“不就一個破名字,至于么。”
“當然了,這代表著我倆關(guān)系更好了。而且,我現(xiàn)在也會給你吹笛子了,還要一起出生入死,是過命的交情!”
“你只是我的奴隸,搞懂身份。”
“哦。”
她不辯解了,反正也說不過對方。
在桃源村休整了幾天,云喜雨帶著飛星再次出發(fā),這次她深入大妖巢穴,開始了作死的挑戰(zhàn)之旅。
而在九重秘境之外,天帝、天后有事沒事就過來看情況,第一天的時候看到云喜雨和神器分開了,急得大家團團轉(zhuǎn),但又不能進去幫忙。
還好這小仙娥怎么也不放棄,在第二天將神器找回來了,這才讓一切都走上正軌。
天后嗑著瓜子,看到云喜雨和神器取名字,她笑著用胳膊捅天帝,“你看,關(guān)系變好了。”
天帝:“飛星這個名字倒是簡單,我們能叫嗎?”
天后:“你下次試試。”
天帝頭疼地坐回椅子,“如果云喜雨能帶回青巒,這的確是好事,不知道能不能把上一任的戰(zhàn)神一起帶回來。”
“這就不是小雨的任務(wù)了,我已經(jīng)物色了新人選,上一任戰(zhàn)神打不服,只能用情套住。”
天后拿起一顆櫻桃塞入天帝口中,笑著摸摸夫君腦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鏡子中的世界還在運轉(zhuǎn),短短一剎,便又是數(shù)月過去。
云喜雨在秘境里到處挑釁妖魔,最近更是被聯(lián)合圍剿,抱頭鼠竄的她躲去了地底下的巖洞里。
如山丘一樣的龐然大物從地面上緩緩走過,每一步的移動都帶來大地的震顫。云喜雨躲在下方的巖洞,從縫隙看到妖王帶著群妖過路,大氣不敢出。
飛星:“真沒用,這也怕。白教你八百年。”
云喜雨:“明明是七百年,最先開始的一百你跑路了。”
飛星:“再說一句?”
云喜雨閉嘴,不過她還是不打算進攻。
這個妖王不是她的目標,而且在即將產(chǎn)仔的時候,性情暴躁,比平時更厲害。
皮膚上冒出的汗水刺激得腿上的傷口刺痛不已,等到妖王離開后,她這才敢喘氣。
坐在地上,把飛星擱在巖壁,她將褲腿嗞啦撕開,看到深可見骨的一道創(chuàng)傷,整條右腿都在止不住地戰(zhàn)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