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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深一點(diǎn)……”她美艷的鳳眸半瞇,紅唇微張,發(fā)出低啞的呻吟。修陵雙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細(xì)腰,粗長的陽物一次次兇狠地捅進(jìn)她濕熱緊致的花穴,帶出淫靡的水聲。“太后……臣要死了……您夾得太緊了……”
蘇清沅笑得嫵媚而殘忍,指尖掐進(jìn)修陵的胸口,留下道道血痕:“那就死在哀家身上吧……今晚之后,誰也別想活。”
就在她即將攀上巔峰時(shí),寢殿的朱紅大門被一腳踹開。
蕭聿珩一身染血的玄鐵盔甲,肩頭還滴著敵人的鮮血,俊朗的面容在火光下顯得格外陰鷙。他身后本有親衛(wèi),卻被他冷聲屏退:“滾出去,誰敢進(jìn)來,殺無赦。”
空氣瞬間凝固。
修陵驚恐地抬起頭,還沒來得及拔出那根仍埋在太后體內(nèi)的肉棒,蕭聿珩已拔劍出鞘。寒光一閃,劍鋒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
鮮血噴濺在蘇清沅雪白的乳峰上,她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從修陵身上下來,任由那根還硬挺著的陽物“啵”的一聲滑出她濕淋淋的穴口,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為什么?”蕭聿珩的眼中滿是血絲,聲音嘶啞,帶著滔天的憤怒與不解,“我知道母后不喜歡我,從始至終都知道!可我從未想過害你,你為何要如此痛恨兒子,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三個(gè)月前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xiàn),他御駕親征柔然,大破敵軍,意氣風(fēng)發(fā),卻險(xiǎn)些喪命于她送來的毒酒之下。
若不是他早有防備,恐怕早已化為孤魂野鬼。而她,竟還在京城散播他暴斃的謠言,派兵追殺于他,欲將他趕盡殺絕。
蘇清沅只是冷冷地看著蕭聿珩,眼中沒有絲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痛恨?”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嘲諷,“我并不痛恨你,蕭聿珩。我只是想當(dāng)皇帝,僅此而已。”
她的目光掃過他憤怒的臉龐,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們都生在帝王家。這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從來都是弱肉強(qiáng)食,要么登頂,要么殞命。我愿賭服輸。”
她的目光落在他染血的長劍上,語氣依舊淡然:“你出去吧,哀家要梳洗更衣。”
她頓了頓,補(bǔ)充道,“準(zhǔn)備一杯毒酒來。哀家是當(dāng)朝太后,即便是死,也要有太后的體面。”
蕭聿珩站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忽然哈哈大笑,竟笑出淚來。
他難不成瘋了嗎?蘇清沅心下疑惑。
只見他劍尖一挑,被褥落地。
蘇清沅未著寸縷,男人目光如蛇般濕滑,一寸一寸掃過她如凝脂般光潔的肌膚。
他笑了笑:“既然你不再把我當(dāng)兒子,我也不必拿你當(dāng)母親。”
“混帳東西!”蘇清沅又羞又怒,伸手去地上勾被子,被子卻被蕭聿珩踩住不放。
她渾身赤裸,嬌軀白得發(fā)亮,曲線玲瓏有致,隨著動(dòng)作,胸前的兩朵蓓蕾顫顫巍巍,看得他血脈賁張。
蕭聿珩卸下周身鎧甲,脫掉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壯的身體。他的肌膚是小麥色的,身上布滿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傷痕,像是一頭兇悍的野獸。
“你在做什么?”蘇清沅警惕地問道,心里有些不安。
“母后素日最擅長周公之禮,皇兒愚鈍,想向母后請教一二。”
蘇清沅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她從未想過蕭聿珩—她的兒子會(huì)有如此齷齪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