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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是7號,她大方地站起來,與那個3號的男生大方互動。她表現(xiàn)得非常得體,既玩得開,又保持著一種鄰家小女孩的清純感。
小宇坐在對面,看著她輕輕咬下棉花糖的模樣。那抹朱紅的嘴唇,剛才還在他最私密的地方吞吐……這種極度的視覺落差,讓他的喉頭不斷乾渴。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熄體內(nèi)那股悶燒的火。
游戲進行了好幾輪,大家越玩越瘋,肢體接觸也變得自然而然。
「這輪我是國王!」雯雯突然站了起來,手里晃著那張國王牌,笑容燦爛得像是一個惡作劇成功的精靈,「5號要幫國王倒一杯滿滿的冰烏龍茶,并且要看著國王的眼睛說:『我會成為你最忠實的騎士。』」
眾人哄堂大笑:「這什么國王命令啊?太溫柔了吧!」
小宇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壺。他緩緩走向雯雯,感覺到周圍十幾雙眼睛都在看著他們。他在她面前站定,茶水注進杯子的聲音在喧鬧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頭,對上了雯雯的眼睛。
那雙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深邃得像是一潭幽泉,里面藏著無盡的火熱與嘲諷。那是只有在他們赤裸相見時才會出現(xiàn)的神采。
「我會成為你最忠實的騎士。」小宇一字一頓地說著,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雯雯接過杯子,指尖極其輕微地、像是不經(jīng)意地劃過了他的掌心。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小宇的呼吸一滯,但他很快地轉(zhuǎn)過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沒有流露出一絲端倪。
烤肉聚會接近尾聲,木炭的火光漸漸黯淡下去,變成了一堆發(fā)紅的馀燼。大家三三兩兩地散去,有的去溪邊散步,有的回房洗澡。
「宇哥,謝啦,今天辛苦你了?!拱娮眭铬傅?fù)ё⌒∮畹募绨?,「還好有你載雯雯,不然我真怕她跟那群瘋子坐車會出事?!?
「沒事,應(yīng)該的?!剐∮钆牧伺陌姷谋常瑑?nèi)心的罪惡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那種滋味苦澀而又令人上癮。
雯雯站在不遠處,正在收衣服。她轉(zhuǎn)過頭,對著小宇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小宇哥,晚安。」
「晚安?!剐∮罨卮?。
那一夜,蟬鳴依舊。
當(dāng)小宇獨自躺在通鋪上,聽著身邊阿強均勻的鼾聲時,他閉上眼,鼻端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混合了炭火煙味、啤酒香氣,以及雯雯身上那種、被他親手揉捻出來的甜香。
他在黑暗中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指尖。在那看似平淡、正常的歡樂社交背后,他知道,他與那個少女之間,已經(jīng)結(jié)成了一個這輩子都無法解開的、充滿了慾望的共犯。
明日的陽光依舊會升起,他們依舊會扮演著好哥哥與好妹妹,但只有在那無聲的馀燼中,他們才真正擁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