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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成這樣,你確定你行?”
“行不行,要試了才知道。”
一男一女僵持著,旁邊的灰鼠和猴子則早已被這情況弄得一臉懵逼了。
隊長對著冷教授開黃腔,然后他們隊長被一個女人非禮了?!
借著這個角度,兩人隱約看見女人那只白嫩的小手放在隊長的“第三條腿”上,靜止不動。
房間內蔓延著一股曖昧而又詭異的氣氛,躺在床上裝死的兩個人默不作聲地當著透明人,但那高高豎起的耳朵顯示了兩人內心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特別當事人還是他們隊長時,他們更是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
所以,接下來,是不是就應該,咳咳,這樣,那樣,那啥啥……
想想就覺得刺……刺激!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新文啦啦啦,小天使們趕快去收藏我的新文,謝謝謝謝,明天早上新文更新第一章,么么噠!
老規矩,第一章留評論送紅包喲~
☆、第207章 她成了大boss(5)
“老大, 你過來了。”
“嗯,人在里面?”
就在初夏感覺自己手中握著的某個部位逐漸開始有了反應, 隱隱有些漲大的趨勢時, 門外的對話聲打斷了她和白狼之間的某種曖昧氣氛, 兩人飛快對視一眼, 迅速各自收回手來。
一個收回摟在她腰間的大掌, 另一個則快速收回了放在男人褲襠部位的小手。身體一轉,兩人各自回到了自己應該待的地方。白狼高大的身體躺回了床上,初夏則佯裝成了一副恐懼的模樣縮回到了房間的一個小角落里。
躺在床上的灰鼠和猴子見到初夏和隊長迅速而利落的作態,嘴角微微一抽。這兩人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路人, 不走同一條路啊。看著各自回到自己位置的一男一女,灰鼠瞥了一眼躺在自己身側的猴子,和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味。
讓人不得不想起一句話……果真是,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白狼隊長和冷教授兩人充滿了濃濃的cp感,可惜轉念一想冷教授和基地里的安教授是一對, 灰鼠眸中忍不住劃過一抹失落。
隊長太可憐了,好不容易看上了冷教授, 卻發現對方卻已經有了男朋友。
“咔噠……”!
開門聲響起,房間里四人的視線都落在門口的位置,一雙被擦拭得蹭亮的皮鞋出現在他們視線中,視線上移, 他們見到了一張蒼白而略顯病態的臉。
這是一個男人,一個漂亮的男人,非常漂亮。
如果不是他眼中那一抹陰鷙破壞了他整體的氣質,初夏還真可能會被他那出色的外貌誘惑。畢竟這男人就像一株已碎的水晶蘭,那般讓人想要占為己有,卻又想呵護在手心里,就怕它受到傷害。
那個漂亮的男人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蹲在房間角落里的初夏雙眸驀地瞪了起來。只見男人停在了猴子的身側,抬起他那只白皙的大掌輕輕撫摸著猴子白嫩的包子臉,男人似乎頗為享受自己手碰觸到猴子臉頰的觸感,臉上不由地泛起一抹病態的笑。
猴子感受到男人的大掌在自己臉頰上緩緩摩挲內心幾乎崩潰,不忍直視地閉上眼。內心則在默默地爆粗口:你特么的死基佬,勞資的帥臉是你能碰的,待會一定要讓他嘗嘗蛋碎的滋味。
老大……有變態,快來救命啊啊啊啊!!!
見到猴子抗拒的神色,男人收回手,嗤笑一聲,雙腿挪動一步,繼而看向白狼和灰鼠,不過顯然這個男人對白狼和灰鼠并沒有對猴子那樣滿意,因為男人只是掃過兩人一眼,便將視線放在了蹲在房間角落里的初夏身上。在見到初夏小臉的那一秒,初夏敢發誓她看到對方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男人抬腳來到初夏的身側,紳士地朝她伸出手來。
“乖,聽話,出來。”
初夏身子不僅沒有出來,反而愈加懼怕地往墻的方向縮了縮自己的身子,那模樣似乎想將自己的身體縮進墻壁里去。初夏這副單純害怕的小動物作態讓男人愉悅地勾起了唇角,驀地伸出手暴力地一把拽住了初夏的手腕,粗暴地拉起初夏的身子,用力將她朝房間唯一的那張大床上甩了過去。
見初夏摔倒在床上,臉上閃過一抹猙獰之色,抬手拉了拉自己系在脖頸上的紫色領帶,緩緩取下自己的領帶,然后褪去了外套再然后是下身的長褲……
不一會兒,初夏他們眼中霎時多了一具白皙修長的裸‖男身體,說老實話,初夏對這個男人真的沒興趣,看到男人第一眼時腦海中閃過一個形容詞……白斬雞?!
男人褪去身上的外衣外褲,僅僅穿著一條墨色的貼身布料,嘴角勾起一抹變態的笑就朝著初夏的方向走過來。越來越靠近初夏,男人就越興奮,就像是在享受初夏眼中的那抹恐懼,她越恐懼,男人則越興奮。
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個男人,那就是……變態!
初夏小臉泛起一抹蒼白,方才被男人摔倒床上時恰巧摔在了白狼的身上,此刻感受到身下白狼那滾燙的胸膛,初夏小手在男人看不見時悄悄沿著白狼的勁腰緩緩上移,在男人胸前那枚“小石子”上驀地用力一擰,隨后初夏聽到了自己耳畔響起一道性感的低哼聲,垂眸看著白狼那帶火的神色,初夏無辜地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與白狼對視。
白狼抿了抿薄唇,視線落在初夏粉色的唇瓣上,眸光驀地一黯。
“為什么不跑了?”男人的聲音在初夏身后響起。
初夏臉上立即換了一副表情,渾然沒了剛才對白狼的挑釁,而是又變回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轉過身看向男人,視線觸及到男人白皙清瘦的胸膛,初夏迅速收回了視線,佯裝害怕地將整個身子壓在了白狼的身上,那模樣似乎想從白狼身上尋找一絲安全感。
白狼到初夏胸前的兩團軟肉抵在自己的胸膛上,身體驀地緊繃起來,剛才稍稍褪去的□□再次緩緩升了起來。
初夏發現身下男人身體的異樣,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逝。收斂好了心神,初夏眼眶泛起一抹淚意,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讓在場的幾個男人心里都閃過一抹柔軟。當然,除去初夏身后的那個變態男人,因為初夏發現男人見到她這副模樣,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們來。”清脆悅耳的女性嗓音在室內響起。
“你覺得我是誰?”男人饒有興致地開口反問道。
初夏見到男人的那赤‖裸的身體,不忍直視地側過臉去,心里回了一句“我覺得你是變態。”
男女同吃,心理變態……
除了變態,初夏想不到其他詞匯來完美地形容這個變態男人。
“你能不能饒了我們?”初夏說著視線還悄悄瞥了白狼的臉一眼。
初夏這副作態讓白狼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因為接下來的情況就不容他控制了。
“你們……?”男人語氣停頓了片刻“你和這個男人什么關系?”
“他是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