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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找地方休息,養足精神,今晚我守夜。”隊長丟下一句話,完全忽視他們的目光,朝著初夏上樓的地方走了上去。
幾個留在原地的男人們表示:隊長,你這么迫不及待地跟上去,他們會誤會的好吧。
跟在人家妹子身后上樓,簡直不要更心急。
隊長果然也是男人,在某些方面也還是挺急的。
……當初夏躺在房間里時,發現樓道內響起一道記不可聞的腳步聲由遠而近,那腳步聲在她的房門前停頓了片刻,繼而隔壁想起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這是監視她,抑或者是想防備她?
不用猜也能知道隔壁的男人是誰,除了剛才那個男人,應該不會是其他人。視線落在她與他房間相隔的那堵墻上,停留了幾秒鐘,初夏便收回了視線,緩緩閉上雙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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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曾入睡,男人看著天邊逐漸泛起一抹白,旭日東升,陽光驀地傾灑下來,確定旁邊的女人昨夜并未有任何動靜,男人眸色一深,打開房門,在經過初夏房間門口時腳步略微停頓了片刻,然后才踩著步子離開了三樓,踩著樓梯發出輕微的聲響下了樓。
在聽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之后,房間里,原本躺在柔軟大床中的初夏驀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眸中沒有絲毫的睡意,起身坐在床上沉默了片刻,待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響時初夏站起身來從房間的窗戶往下看,果不其然見到那幾個男人出去了,且那個方向,不是初夏多心,那幾個男人要去的目的地顯然是實驗室。
走在最后的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初夏的視線,驀地抬頭朝這邊看過來,見到站在窗口前那道纖細的身影,男人凌厲的目光一頓,與她對視了幾秒才收回視線,埋頭繼續前進。
看著底下那幾個男人的背影,初夏雙眸微瞇,手腕翻轉,從空間里拿出一杯優酸乳,拆開吸管插好,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有一種男人,就是讓人心癢癢的,忍不住想去征服他。
三小時過后,初夏聽見了腳步聲,在門外的人敲門之前她就先一步打開了那扇門。幾個男人身上都沾染了暗紅色的血液,顯然是在外和喪尸戰斗時染上的,他們渾身散發著一股酸臭味,緊張地扶著一個受傷那個代號叫灰鼠的男人走進來。
幾個人進門后累的立即癱在地上,初夏視線在幾個人身上一掃,發現他們其中少了一個人。
“他人呢?”初夏粉唇微啟向幾人開口詢問道。
☆、第205章 她成了大boss(3)
“隊長待會兒就回來了……”
話雖是這么說, 但他們其實也不確定,只不過剛才的情況危機, 隊長命令他們先撤退, 他隨后就來, 他們相信隊長的實力。
猴子欲言又止, 此刻初夏只想爆粗口, 吞吞吐吐你妹啊,大男人有事說事行不行,視線在幾人身上掃了一眼,最后落在那個受傷的灰鼠身上,蹲下身來,伸手抬起灰鼠被咬下一塊肉的手臂, 再抬頭看向灰鼠明顯蒼白的臉色。
松開灰鼠的手,初夏站起身來“他被喪尸咬了多長時間?”
“半個小時了,你能救他嗎?”猴子坐在地板上, 期望地仰頭看著初夏,好似初夏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
第一次見到她,他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能在島上活下來的人不可能是普通人,更何況他們不會初次見到她時, 她就身著一襲白□□師袍,渾身散發著一股常年待在醫院而特有的味道。在她臨危不懼地救了他們時,這個美麗而又神秘的女人在他們心目中就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其他幾人聽見猴子的話全都抬起頭看向初夏,幾個人的眼神讓初夏不禁退后一步, 與他們隔開些許距離。
“我救不了他,如果想活命,只能靠他自己。”初夏見到幾個大男人失落的神色,終究不忍心,粉唇微張,開口道“你們把他搬到三樓最左邊的那間房里去,我給他注射點抗病毒的疫苗,雖然只是半成品,但聊勝于無。先說了,我盡力了,如果救不了那我可不負責啊。”
聽了初夏的話,幾個人很快抱著受傷的灰鼠上樓,來到初夏指定的那間房門口,見到上鎖的房門,幾人停下動作看向走在最后的初夏,初夏嘴角微微一抽,無語地看著幾個大男人那無措的模樣,頗為頭疼。怎么感覺這幾個男人有些不靠譜呢,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房門,讓他們把人搬進去,然后就把還待在房間里的幾個男人趕了出去。
無關人員離開之后,拿起一副醫用手套戴在手上,先清洗了灰鼠那泛著黑色的傷口,用手術刀刮去他傷口那腐爛的部位,開始清理工作,誰知清洗到一半時,灰鼠就已經昏迷過去了。原本還準備打麻醉藥的初夏見狀,見灰鼠禁閉著眼睛躺在手術臺上呈現昏迷狀態,心里莫名覺得好笑。
不過,暈過去正好,省了她的麻醉藥。
清理完傷口后,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密碼箱,從密碼箱中取出那研制到一半的半成品,拿出針……
當一切弄完之后,初夏還特意留在房間里觀察了半個小時,發現灰鼠并沒有病變的癥狀,初夏才松了一口氣。將房間里的東西收拾好之后,初夏才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之后就簡單幾個人坐在門口的地板上擠在一起,幾張差不多模樣的臉驀地湊過來。
讓初夏腳步霎時停了下來,雖然男人們臉上抹著濃重的油彩,但光從眼神也能認出他們幾個誰是誰。他們其中那雙凌厲淡漠的眼眸,初夏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正是這些男人他們的隊長。
“灰鼠他怎么樣了?”
隊長壓低嗓音開口問道,視線不動聲色地朝里面瞟了一眼,見初夏身體微微移動故意擋住了他的視線,隊長才將視線落在了初夏的那張充斥著不滿神色的小臉上。
“暫時沒事,你們別吵他,你們下樓,有話問你們。”初夏說完已經繞過幾個男人率先下樓去了。
隊長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抬腳往樓下走去,其他幾個人見隊長都去了,他們自然也就跟著下樓了。
他們來到樓下時見到初夏正站在靠窗的位置,僅余下一道纖細的背影。發現他們的到來,初夏轉過身來,視線一凜,落在他們隊長身上,沉聲開口道“你們剛才去了哪里?”
聽見初夏的話,大家紛紛低頭沉默不語,對于他們的職業來說,有些事就該一輩子爛在肚子里也絕不能往外說,他們去了哪里絕不能輕易透露給一個女人知道,哪怕這個女人剛才救了他們戰友的命也不可以。
見到幾個男人默不作聲,初夏嗤笑一聲,臉上不見惱怒的神色,反而覺得有點意思。
“那我換個話題,你們去那個地方想找什么?”
“……”依舊沒有回答。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我好像是島中唯一的幸存者了,你們想知道什么,或者你們想調查什么,除了問我,你們難道還有別的辦法不成?”
空氣中的氣氛瞬間凝滯了起來,僵持了大約幾分鐘,那個隊長才神色莫名地瞥了初夏一眼,薄唇抿了抿。
“你知道這里有一個叫冷教授的人嗎?”低沉略顯沙啞的男性嗓音在安靜的客廳響起來。
冷……教授?!
初夏動作一頓,狐疑地瞥向對面的幾人。這幾個人口中的冷教授如果初夏沒猜錯的話,那指的應該是她自己吧,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就有一個女人這么稱呼過她了。
冷教授,久違的稱呼啊。
隊長首先發現了初夏的神色有異,遂急切地開口問道“你認識冷教授?”
“你們要找的冷教授全名叫什么?”初夏并未回答,反再次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