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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未說完,只聽“砰”地一聲,小胖子已經被陸小川一把掀翻在地。小胖子躺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忍著疼站起身來,憤憤地瞪向陸小川。
“你不是說,你媽不讓你打架嗎?你干嘛打我?”
“我媽還說了,暴擊美學也是一種不錯的解決方法。”
小胖子:……
這是個什么樣的媽,才能把陸小川教成這樣?!
陸小川他媽媽一定很恐怖,一點也不溫柔。
下午放學之后,當初夏來接自家兒子放學時,發現兒子班上的同學都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她。
坐到車上,初夏不解地看著陸小川。
“小川,你今天在學校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嗎??”
“媽媽,沒有發生特別的事。”
“那放學時,你們班的小朋友為什么一直偷看媽媽?難道媽媽今天不漂亮?還是說,媽媽太漂亮了?”
陸小川抿了抿唇,他總不能說,今天他打架了,然后大家懷疑自己媽媽是一個很兇的媽媽吧。這么說,陸小川肯定,回家他怕是會挨訓。
所以這種美好的誤會,還是不要說穿了比較好。
……安婧穿著一襲晚禮服打算出門參加宴會,想到卓歷樣還在書房里,遂腳步一轉走向了書房。
推開書房門,并沒有見到卓歷陽的身影,安婧視線在書房內掃視了一圈,正打算出去,卻不經意看見書桌上凌亂地放著幾本書。遲疑了片刻安婧走過去,抬手拿起書正打算將書放回書柜里時,書里突然掉落了一張相片出來。
安婧垂眸一看,腦子里“嗡”地一下炸開了,一陣暈眩涌來,安婧咬了咬牙拿起那張相片,相片中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她最抗拒的那個女人,如今成了她的嫂子。
照片里,她踩著落葉,那畫面真的很美,可是在安婧眼中看來卻是那般刺眼,那唯美的畫面,讓安婧的心隱隱作痛。
只因為,這張相片是從卓歷陽這里發現的,所以這么多年她一直知道卓歷陽似乎對她只有責任沒有愛情,她以為這輩子她能和他在一起就很滿足了,可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卓歷陽他心里那個人從來不是她安婧。
初夏……為什么又是你?
閉了閉眼,安婧平靜下來之后,若無其事地將照片再次夾回了書里,抹去臉上的淚水,轉身離開了書房。
不管他心里的那個人是誰,安婧只知道,現在他才是卓歷陽的妻子。
一輩子很長,她可以等。
☆、第173章 做你心里的小公舉(1)
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 空氣中散發著植物的清香味。
一個女孩邁著輕巧的步伐緩緩走在路旁的人行道上,那雙水靈的眼眸看著手中的地圖, 為難的擰起秀眉。一陣微風吹來, 揚起她臉頰邊的一縷發絲飛散開來, 抬手拂開黏在嘴角的發絲, 抬起頭朝著路旁的標志看了一眼。
燕泉北路, xx街道。
嗯哼,應該是這里了吧,她記得那個地址就是這個地方才對。
旁邊路過的行人見到這個漂亮的女孩,紛紛回頭打量了幾眼,這個女孩不僅長了一副幼‖齒的小臉,清純嬌嫩。她的身材也火辣到不行, 身上僅僅只是穿著最普通的白色襯衣配上牛仔褲,卻硬生生比其他人穿上去好看了許多。
白色的襯衣穿在她身上原本挺正常的可胸部鼓鼓地撐起來幾乎要將那襯衣胸口部位撐爆,那脆弱的紐扣飛蹦出去那般, 讓她身上無端地就多了一抹女人味。她下身是一條包臀的牛仔長褲,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挺翹的臀部以及筆直的大長腿。
這樣的女孩就是男人們心目中最愛的那款,童顏巨ru……
“請問, 這個地方怎么走?”初夏抬手攔住了一個女生,小臉上露出一抹笑看向女生問道。
女生突然被人攔住, 本來打算不理會,可當看見初夏張可人的小臉蛋時,瞬間改變了主意,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真的好想捏一捏她的臉頰,看看是不是如同想象中那般軟嫩q彈。
接過初夏手里的紙條看了一眼,女孩驚訝的發現初夏要去的地方是全市最貴的別墅區,那里的房子僅僅一個衛生間怕是就能夠讓普通人安安穩穩地生活一輩子了。且能住進那個地方的人不僅要有錢,還要有人脈權勢,所以那個小區這里的人都知道,離這里也不遠,僅僅再過兩條街就到了。
女生狐疑地看了初夏一眼,看初夏身上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能有什么親戚住在哪那里,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不言而喻了。女生暗暗在心里吐槽,沒想到眼前這女生看上去清純可人,居然也是那種被包‖養的女生,還真是可惜了她這副好模樣。想到這里,女生眼中閃現出了一抹不屑。
“你確定要去這個地方?”
“對啊。”初夏應了一句,她發現了女生態度很微妙,不過卻沒有解釋什么,畢竟是陌生人,解釋了人家也不一定信你啊。
“你從這里,順著這條路朝前走,遇見路口向右,然后在順著大路走,遇見路口再向左就到了。”
“哦,謝謝啊。”
初夏待女生離開之后,照著女生的話走。
走了半小時左右,初夏看著眼前這個地方,心里有些感嘆。原來是有錢人啊,那也就難怪能拿出那么大一筆錢來資助她了。
這一世,初夏的身份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女孩,名叫谷初夏。谷初夏原來一直生活在一個雖然不算富裕卻很幸福的家庭里,直到她十二歲初中那年,父母開車出門去送貨時遭遇車禍,等谷初夏趕到醫院時,父母已經去世了。
因為撞死谷初夏父母的人是一個富家子弟,最終這件事并沒有得到公平公正的對待,在谷初夏什么都不明白時,她家的親戚已經收了對方的錢,接收私了。所謂私了,聽起來好聽是私了,其實不過就是谷初夏的小嬸拿了錢草草了事罷了。這件事谷初夏從頭到尾就什么都沒得到,不僅失去了父母,連父母的賠償款也被小嬸拿走了,谷初夏的父母在城里留下一套房子,小叔小嬸就搬進了屬于谷初夏的那套房子里,美曰其名,他們是為了照顧可憐的侄女。
實際上呢,谷初夏和小叔小嬸生活在一起,就是家里的一個傭人,什么活都要做。小叔小嬸還生了一兒一女,谷初夏在小叔一家人眼中那就是一個吃白飯,寄人籬下的可憐蟲。如果不是他們家收留她,谷初夏早就流浪街頭了。
在谷初夏十六歲那年,小叔對她說家里沒錢了,所以打算讓她退學。谷初夏在那次終于爆發了,她直接從廚房里拿了一瓶菜籽油出來,說是不讓她讀書,她就燒了這套房子,反正這套房子本來就是她的,這么一鬧,小叔雖然讓她繼續讀書了,可卻一直沒給她生活費,谷初夏也是個傻的,就想自己找兼職,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屬于童工,本來能做的工作就不多。終于在上高中的那年,谷初夏再次面臨著輟學的危險。
這次她用什么辦法都沒用了,小叔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讓她繼續上學,谷初夏正打算認命是,學校突然來電話了,說有人愿意資助她上大學。其實谷初夏很奇怪,按理來說她的家庭條件并不屬于資助范圍,可這人指明了資助她,對于當時的谷初夏來說,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可她已經沒辦法了,接收資助是她唯一的出路。
谷初夏和那個神秘的資助人一直保持著通信,從那筆跡看,她知道對方是一個男人。
大約畢業之后,谷初夏乘坐火車來到這個城市,她手里有那個資助人唯一的一個地址,這個地址還是她軟磨硬泡從資助的那人手里拿到的。
可谷初夏來到這里的第一個夜晚,在旅館休息時,谷初夏就變成了現在的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