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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雪聽完,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竟有如此詭異之事?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務必調查清楚這詛咒的來源!”
一旁的林妙理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支支吾吾地說道:“師姐,我……我就不去了吧。這些年,每次出宗降妖除魔,我總是幫不上忙,還老拖累大家……”
白慕雪還未開口,蘇云淺從外走進來,語氣慵懶道:“確實,倒是有自知之明。”
林妙理低頭不再說話,白慕雪冷冷撇了蘇云淺一眼,道:“你少說風涼話。”
話罷,她轉頭看向林妙理,語氣溫和卻堅定:“師妹,你別這么說。雖然你在外歷練的經驗不足,但你在宗門內的付出和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這些年我常常在外奔波,多虧了你在宗門內把大小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林妙理聽了這番話,眼眶微微發紅:“師姐……”
白慕雪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柔:“你留在宗門,繼續打理事務,這樣我才能毫無后顧之憂。”
林妙理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師姐,你們一定要小心。”
白慕雪微微一笑,道:“放心吧。”
話罷,她轉身看向李皓謙,神色認真道:“時間緊迫,我們不能再耽擱了,即刻出發。”
李皓謙目光堅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好。”
三人迅速行動起來,簡單收拾好行囊,便再次出發。
烈日高懸,驕陽如火般炙烤著大地。
三人行了一段路程后,停下休息。白慕雪仔細感受一番,只覺得體內靈力耗費許多,她轉頭看向身后的兩人。
李皓謙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他腳步虛浮,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蘇云淺看著倒是從容,臉上卻有些不耐道:“你家到底還有多遠?我們三個人輪流催動傳送符,都這么久了還沒到。”
“快到了,再過兩個城鎮。”李皓謙大口喘著粗氣,“抱歉,師姐,蘇公子,是我拖累了你們。”
“不怪你。”白慕雪溫聲道,她看了眼李皓謙略顯蒼白的臉色,又抬頭看了眼刺目的陽光,“再這樣趕路,恐怕會中暑,咱們先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吧。”
三人沿著官道前行,不久便看到一處客棧。
客棧里人聲鼎沸,三人尋了空位坐下,點了幾道菜,就聽見鄰桌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一個粗布衣衫的漢子壓低聲音說道,“隔壁鎮的李員外,又在重金尋那捉鬼人了!”
這話一出口,瞬間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一人立刻接話道:“李員外?莫不是家中夭折了好幾個孩子的那位?”
坐在不遠處的白慕雪,下意識地瞥了眼身旁的李皓謙,只見他低垂著頭,一言不發,手中的筷子卻微微顫抖。
“可不是嘛!”那漢子長嘆一口氣,滿臉惋惜,“李員外家是造了什么孽,他們一家平日里沒少行善積德。家中五個孩子,個個出類拔萃,模樣也是生得俊俏。可不知怎的,四個孩子都沒能活過二十歲,可真是好人沒好報啊!”
“是啊,”另一人跟著搖頭嘆息,“不過,他家小兒子,好像去天墟宗修煉了吧,去年剛滿了二十。”
“怎么樣?活下來了嗎?”一人滿臉好奇,迫不及待地問道。
“活下來了!李員外高興得不得了,為了慶祝,還大擺了三天酒席,宴請四方賓客呢!”
眾人紛紛露出慶幸的神色:“還好……還好,總算還留了一個獨子,也算是李家的一點希望了。”
一人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可聽說,李員外年輕時結識了一位女子,兩人情投意合,卻被那女子的父母棒打鴛鴦,硬是將她嫁給了一位高官,那女子嫁過去沒多久,她就因為思念成疾,郁郁而終了。大家都說,她是嫉妒李員外后來結婚生子,所以才回來報復,把他的孩子都害死了。”
有人滿臉疑惑,忍不住問道:“那憑什么斷定是這個女子干的,會不會是李員外平日里不小心結了仇家?”
粗布衣衫的漢子上下打量了他,笑道:“一看你們就是外地來的吧?”
那人倒也坦誠,點了點頭,如實答道:“沒錯,我們只是路過此地。”
粗布衣衫的漢子見狀,故作神秘地湊近道:“玄就玄在這兒,你知道那位高官后來怎樣了嗎?”
那人被他的話勾起了好奇心,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追問道:“怎么樣了?”
“那女子死后沒多久,高官就離奇身亡了,死因怎么都沒查不出來。”
有人還是不太相信,質疑道:“說不定是他自己出了意外,僅憑這點,還是不能斷定就是那女子所為吧。”
那漢子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高官死后,李員外家的孩子就開始接連生病,這不是那女子的鬼魂在作祟,還能是什么?”
眾人聽了,頓時議論紛紛:“那李員外尋捉鬼人,真的有用嗎?”
“唉,依我看都是些江湖騙子。不過,聽說那鬼厲害得很,一開始倒是有不少貪財的人去李員外家做法事,可都斗不過那鬼,現在根本沒人敢去,畢竟誰都知道,性命可比錢財重要多了。”
眾人
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熱火朝天。李皓謙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夾菜。
白慕雪看向李皓謙,目光關切:“師弟……”
李皓謙抬起頭,語氣輕松地說道:“我沒事,師姐,你不用擔心。這些話……我平日里聽慣了,早就免疫了。”
用過飯后,三人踏出客棧,繼續趕路。沒過多時,一座熱鬧繁華的城鎮便映入眼簾。李皓謙抬眸望去:“到了。”
三人剛踏入城中,一陣嘈雜的哄鬧聲便從遠處傳來:“員外夫人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街道盡頭,一輛裝飾得極為華麗的馬車緩緩駛來,周圍的百姓紛紛自覺避讓。
街邊,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腳步踉蹌,一個不穩,摔倒在了路邊,籃子中的蔬果也滾落一地。
馬車內,李夫人身著錦繡華服,她面容溫婉,眉眼間卻藏著一抹化不開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