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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看著趙淮聲沉浸在思考中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擦擦嘴起身，“謝謝你的款待，如果你的話說完了，那我就回去了。”

林芝決絕地起身，穿上大衣，往門口走去。

趙淮聲趕忙起身追趕，拉住林芝。

林芝回頭，倔強地看著他。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這個發現讓趙淮聲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說完，我就走了。”林芝吸吸鼻子，冷漠地開口。

趙淮聲輕輕抱住林芝。

林芝沒有掙扎，聲音發悶，“你這是干什么？不是說我們不適合在一起嗎？”

“對不起。我的本意不是想說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我只是覺得在開始這段關系之前，需要明確一點，就是我們都是抱著認真的態度，想要長久發展的態度。”趙淮聲小心翼翼地解釋，語氣有些傷心，“因為你總是說大學沒畢業我們就會分開，你的新鮮感很快就會消失。我害怕，我也討厭這樣。”

包括林芝的小說里也說過，玩膩了就會放他自由。他希望林芝對這一段關系的期待，至少比半年更長，可以以年為單位。

林芝的頭埋在趙淮聲的胸膛里，輕輕回抱住趙淮聲，感受著包裹自己的溫熱體溫，鼻間滿是屬于趙淮聲的味道。

林芝聲音發悶地繼續開口，“你知道嗎……我從六年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那么……久嗎？趙淮聲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身子僵住了，林芝在他懷里，能清晰地聽到加快的心跳。

趙淮聲嗓音發啞，不可置信道，“可是那時候，我有……”

趙淮聲的話沒說完，林芝就接過了話頭，“對，你有女朋友，而且只把我當妹妹。”

感受著頭頂紊亂的呼吸，林芝繼續開口，“喜歡你，是我做過的堅持最久、最有毅力的一件事。隨著你的斷聯，我真的以為漸漸把你忘記了，直到重逢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只是把你藏在心底。所以不要再說什么我的感情是新鮮感作祟，無法長久。要說新鮮感作祟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林芝從趙淮聲的懷抱里撤出來，看著趙淮聲，質疑道，“你最起碼是重逢后才喜歡上我的吧？短短兩個月，真正的交流也只持續了一個月，期間就見過一次面，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歡？像你說的一樣，認真到想要長長久久地在一起呢？”

趙淮聲沒有躲避林芝的視線，更沒有逃避問題，堅定地開口，“就像你的一見鐘情。愛，只需要一眼，一個瞬間就能確定。我應該算是……二見鐘情吧。”

是啊，仔細想想，培訓班之前，六年的時間里，他和林芝居然只見過兩面。林芝見他第一面的時候，對他一見鐘情。重逢后，他見林芝的第一面，他也陷入了愛河。

無法解釋，不能解釋。

“你討厭！”林芝錘了錘趙淮聲的胸膛，嬌嗔道，“要是你早點答應我，我們就不用浪費這么多時間了。”

趙淮聲再次道歉，“對不起，我確實有太多的顧慮，我比你大，我就應該考慮得更多，這是為我們負責。”

林芝嘆口氣，無奈地開口，“那我來打消你的一部分顧慮吧。首先年齡不是問題，我不在乎。畢業后的去向也不是問題，只要我愿意，我們不會面臨異地的問題。你知道的，我家不算大富大貴，但有點小錢。無論我畢業后想在哪個城市發展，爸媽都可以為我提供充足的經濟支持。至于要回到父母身邊工作，更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甜甜蜜蜜，滿世界旅游，我根本插不進他們的二人世界，他們也不需要我在身邊盡孝。這一點我和爸媽早就達成了共識。”

林芝伸手圈住趙淮聲的脖子，靠得近了些，望著趙淮聲有些驚慌的眼睛，語氣曖昧，“至于最重要的，態度問題。我無法保證未來，但我可以保證我現在，是非常認真地想要和你在一起，夠嗎？”

趙淮聲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加快，喉結滾動，“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