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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頑完全能想象出這張臉殺人的樣子。
白宇撐著桌子,貼在蔣葉希身邊盯著紙看他的記錄,“替天行道?哼,就這種人?”
“你很討厭鄭良巍?”溫頑問。
“那你喜歡他?”白宇反問。
溫頑當然搖頭。
白宇重新將憎恨的目光投向那張照片,“我就是為了將這種人渣繩之以法,才會做警察的。”
“很遺憾你不能將它繩之以法,它已經死了。”溫頑笑笑,“而且我會再殺它一次。”
“是嗎?可惜我不能親眼目睹。”
“對,很可惜。”溫頑點點頭。
鬼不顯形,她也有牛眼淚,但是給白宇也沒用,這次的鄭良巍出現時,除了她本人以外的其他所有人都會昏睡,之后白宇只能通過錄像來查看現場情況。錄像是不可能拍到鄭良巍本鬼的,所以白宇這次還真沒機會親眼目睹了。
“你也不怕我被翻盤?”溫頑笑著打趣。
“喂,你別說喪氣話,才不會那么倒霉呢!”秦飛在旁一臉自信地幫她打氣,“不就是區區一個鄭良巍嗎?去年還不是被我們警局的人抓了?大不了再抓一次,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溫頑瞄他一眼,“今天他不是來過了?你奈何他了嗎?”
秦飛啞然片刻,別扭地說:“……現在他是鬼,情況有點不一樣。”
“那就不要替我把話說得太滿。”溫頑親身體驗過,太自信很容易被翻盤。
所謂黑馬,冷門,就是這么回事。
“做事的是你,你也不怕詛咒到自己?”秦飛一臉無語。
“有一句名言,胸有成竹的人才不會一臉拽樣。”溫頑曰。
秦飛思考半天,問:“哪有這句名言?誰說的?”
“扶危濟困溫道長。”
“……你是不是想說‘古道熱腸’?”
“哦,sorry啰。”溫頑欠欠地扭臉給他看后腦勺。
“你趕緊吃飯,然后睡一覺,明天你可是要二十四小時都打起精神的!”蔣葉希提醒。
“我正打算休息呢。”溫頑搬著小板凳邊吃飯邊說,“但你要幫我準備一些東西……”
“是什么?”
“……我醒來要用。”溫頑說完剩余的話。
“所以,我問你‘是什么’?你要我準備什么東西?”
“太多太雜,我寫給你吧,一下午時間,一定要準備好。”溫頑嚴肅地說。
這次她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她倒也不想賭命,但是,這回的殺手已經挑釁到她本人了,當她有九成把握時,怎么可能不還擊?溫頑從來都不是老老實實挨打的人,就算是一個月前,她手上有一塊板磚也敢去砸變態的頭,何況是道術與鬼術共修后的今天?對付的又是一個變態殺手,她更沒什么心理壓力。
唯一的壓力的是,這次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
夜。
十一點半。
白宇和秦飛都在門口磨磨蹭蹭。
溫頑抱著手臂緊盯著兩人,“都出去。”
“我們非得要走?”白宇悄悄看了一眼辦公室里,“就留你和蔣警官兩個人?”
“對。”
“或許我們留下也沒關系吧?”秦飛說,“鄭良巍貌似有規矩的,不一定會傷害我們?”
“拿命賭,你敢賭?”溫頑問。
秦飛無話可說。
白宇又問,“那為什么蔣警官能留下?”
“如果他睡著了,我就知道鄭良巍到了。”溫頑果斷地說。
“那為什么他可以賭?”白宇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他樂意。”溫頑一句話就堵住他的嘴。
白宇也無話可說。
“算了算了。”秦飛拽著白宇往外走,“我們出去吧,反正留下來也是給他們惹麻煩,你能抓鬼嗎?我也不會,蔣哥至少跟她是同道中人,能幫上點忙,我們什么也做不到。”
“對,所以都出去吧,不用太擔心,我能把事情解決。”溫頑把兩人推出去,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