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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進食,吃完那兩個果子還把餓意勾得更猛,她真是餓慘了,也不想拒絕男人的好意,嫌棄吃玉米棒子不夠優(yōu)雅,毫不客氣拿過麻糍。
沒吃過這種古早甜點,纖長的手指小心翼翼捧起,看著軟糯的薄皮,卻不知從何下口。
猶豫咬了一口,往外扯,糯米皮沒有想象中一咬即斷,反而如白糖拉絲,長長的白線掛在紅潤的唇瓣,甜滋滋的芝麻湯餡沒了阻攔,爆漿而出,滴滴拉拉落了一身。
宋寧瞪大眼睛,慌張彎下腰,祈禱溢出的內(nèi)餡不要滴到衣服上,可惜還是有一些落網(wǎng)之魚在白背心上暈染開,留下深色污漬。
抬起眼,不知所措看著池平川,另一只手僵硬舉著麻糍,全然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支吾著想開口說話,未吞咽的芝麻餡又溢出齒縫,緩緩滴落下巴,白皙嬌嫩的小臉上濺落墨色湯汁,臉頰紅暈,唇珠飽滿漂亮,涂著一層半透明水光,整幅畫面不潔到了極點。
巨蟒垂頭看,視線從臉上的黑漬移到唇角,又從唇角轉(zhuǎn)移到胸口的黑點。
他沒見過這場面,單純目睹這一幕,玉米香和芝麻香混雜在一起躥入鼻腔,最令他在意的是,熟悉的腹部燥熱感又出現(xiàn)了,燒得心口難受。
舔了舔干燥唇角。
往常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他可以痛痛快快跳進溪水摒除燥意,可眼下情況特殊,身軀突然有一種沖動,迫使他想要吐出信子,就像舔掉血跡一樣,照葫蘆畫瓢舔掉這一切臟污,留下自己的痕跡,沾上自己的氣味。
一定跟早上一樣,她的汗液、淚水、唾沫,散發(fā)著難以抗拒的甜香味,令人心里發(fā)癢。
但現(xiàn)在是人身,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巨蟒重重咽了下口水。
吞咽的聲音過于明顯,幾乎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水面,“咕咚”一聲,宋寧聽到后抬起頭,正好捕捉到一截粉紅舌尖急速擦過唇角,只留下殘影。
搞什么。
他為什么要做這么色氣的動作——
心里嘀咕的話還未說完,冰冷的溫度使宋寧一下子打了個激靈,手里的麻糍差點掉到地上。
圓潤上揚的眼頓時睜得極大,臉色迷惑看著男人伸出手,指尖抵在自己唇角。
指尖冰冷的溫度慢慢蓋過原本唇瓣的溫熱,一點一點蔓延開。
池平川勾走嘴角芝麻湯餡,收回手,面色如常張開嘴。
“你——”
來不及攔下,仿佛怕她奪食般,指頭一下子縮進嘴里,咕嘟,喉結(jié)上下移動,全部咽了下去。
巨蟒認真品嘗舌尖味道。
比以前甜,比以往還香,他食髓知味,抬起頭看向宋寧,漆黑的眼眸中情緒直白表露。
——還想要。
男人的眼神熱切到宋寧心里發(fā)慌,仿佛產(chǎn)生一種錯覺,吃得不是芝麻湯餡,而是赤.裸的她。
想到這,宋寧瞳孔迅速顫動,耳垂倏然躥上一抹紅,無數(shù)情緒紛亂閃過,吃驚、疑惑、害羞、無措。
池平川望向她,等待回答的時間,舌尖有意無意伸出,緩慢又刻意的舔舐薄唇,不一會唇面便水光澤澤。
他在干什么,為什么要這么——
瞥了眼男人,見表情正經(jīng)又自然,完全是單純下意識的動作,不像是故意勾引人。
一個大男人,哪里懂這些。
宋寧眼皮一跳,心底的羞恥心在灼燒臉頰,不敢多看池平川一眼,逃命似地跑到溪邊,趕緊蹲下清洗臟污。
“還想要。”
池平川跟著她走到溪水邊,不依不饒。
“還想要、還想要還想要。”
這人真不知羞!
宋寧心情復雜,連自己的窘迫都忘了,受不了這叨嘮,扔回麻糍怒吼:“回家自個吃去!”
巨蟒眼底掠過一絲焦渴:“沒你嘴上的好吃。”
“山林里危險,我昨天想了你一晚上,怕你肚子餓,一大早便去田里給你摘了最新鮮的玉米,想你或許喜歡吃甜食,村里阿婆做到糯米糍也給你帶了一塊。”
說的都是真心話,春季,蛇的睡眠時間很短,幾乎剛過凌晨三點,巨蟒便醒來眼巴巴數(shù)著天亮時間。
不知羞的話張口便來,宋寧都有些懷疑池平川是不是情場老手,說話如此老練。
懷疑的話毫不留情說出:“你肯定對很多女孩子做過這些吧。”
巨蟒沒有立刻回答,邁著步子站在宋寧身后,視線下瞟盯著后背,準確來說是盯著那一截腰肢,可惜衣服遮擋,看不見那顆熟透了的蛇莓。
他還記得那里的軟肉是多么的軟糯香甜,跟他吃過的每一只獵物都不同,恨不得在上面涂滿唾液,留下大大小小的齒痕紅印。
硬聲道:“沒有。”
宋寧看著溪水倒影擦凈污漬,還沒來不及離開,就看見水面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高大的黑影把她整個人罩住。
水面上,女生嬌小的半邊黑影全部被龐大倒影遮得嚴實。
往前半步,就是水勢洶涌的地勢落差區(qū),比營地下游危險多了,溪水嘩嘩嘩濺在石板上,一不留神摔下去,重則重傷,輕則被水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