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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誰家大晚上辦升學宴啊,這玩意不是中午和下午辦的嗎?
她父母有這個閑錢辦宴席請鄰居們白吃白喝嗎?
連自己的親妹妹也倒戈相向,拿走手機不讓她與外界聯系,父母到底想干什么?
看著豪華的汽車內飾,徐茵頭腦瘋狂旋轉。不,不是父母,如果要對她做什么,他們只會親自找上門,而不會大費周章派豪車專門接她。
難道是被公司競爭對手盯上了,是想抓她威脅公司,亦或是吐出私密信息?可她級別這么低,平時完全接觸不到機密工作啊。
徐茵內心哀嚎,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或許遇到這種事是她的命運吧。
盡管不斷給自己開玩笑緩解緊張,瞅著司機越來越凌厲森冷的眼神,徐茵后背冒出濕膩的冷汗,心底躥起一股恐怖的寒意。
她面色鎮定坐在位置上,手指緊張交握,低下頭避開司機視線。
轎車在一棟大樓下停下。
“姐,走吧。”徐筱率先走下車,摟過她,手掌用力牽制肩膀不讓她離開。
徐茵沒有反抗,順從走進大樓。
抵達頂樓,電梯大開,手握機械槍支的安保人員站在兩側目不斜視,整個氛圍嚴肅恐怖。
是公司的人。
司機走上前,將眼罩和耳罩遞給她:“徐小姐,請戴上。”
這陣勢徹底讓徐茵慌了,她盯著男人不肯動:“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可能我跟你們要抓的人同名同姓。”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既沒有做背叛公司的事,又沒什么價值,值得公司如此大費周章對待她嗎。
求救的眼神尋找女孩身影,余光瞄到徐筱已經戴上耳罩,慢悠悠走向遠處。
停機坪周圍被高瓦射燈集中照射亮如白晝。
無法形容的失落感襲上心頭,雖然不知道公司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這一刻,親眼目睹自己被親人拋棄的難過還是影響了情緒。
這可是她的親妹妹,公司到底給了他們多少好處,能讓他們毫無愧疚做出這些事。
徐茵低下頭,緩慢又堅強的眨去溢出眼眶的淚水。
男人沉聲道,態度很明確:“沒有搞錯,請吧。”
兩排的安保人員直勾勾盯著徐茵,手中黑黢黢的槍口對準她。
徐茵沉默戴上耳罩,下定決心,臉上沒有猶豫邁上直升機。
腳底振動,隔著耳罩,徐茵還是聽到了直升機旋翼轉動發出的轟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也是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眼睛看不見任何畫面,只能靠耳朵感受,徐茵無法計算出準確時間,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故意混淆時間,讓直升機在原地旋轉。
直至被人扶下樓梯,踩上柔軟的地毯,徐茵知道,最終目的地到了。
周圍十分安靜,聽見身后的人合上大門反鎖,徐茵扯下頭上眼罩。
熟悉的白熾燈閃過,情不自禁瞇起眼,過了一會,她緩緩睜開。
這似乎是一間實驗室。
在她的正前方,整面墻貼滿白色瓷片,銀色線條縱橫交錯劃出流暢的花紋,擺著一張科技感十足的辦公桌,上面豎立著一臺電腦。
裝修風格看起來像是某私立醫院。
至少跟網絡上大范圍宣傳的醫美機構十分相似。
但四周擺放的各種生物標本推翻了徐茵的假設,最引人注意的是房間角落,一個由透明玻璃罩擺放的螞蟻標本。
大概是某種變異螞蟻,它的體型很大,足足有五厘米,腹部鼓起像是塞滿了棉花,是頭的五倍大。
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這是一副多么詭異的標本,并不是書本中常見的科普昆蟲標本,更像是一種特地根據人類審美培育的畸變生物。
當這個想法慢慢從腦海中浮現時,徐茵感到全身戰栗,后背像是被濕膩的毒蛇爬過一樣,惡心到反胃,有些不適移開眼看向其他地方。
電子門鎖解開,一個男人身穿及膝的白大卦,明明手背和脖子遍布皺紋,臉上蘋果肌卻飽滿鼓起,像是打了數次美容針。
他笑臉盈盈,臉上充滿驚喜:“徐小姐,我們終于見面了。”
徐茵開門見山:“你是公司的人?能說說我到底犯了什么錯么?讓你們如此花心思綁架我。”
見徐茵不回應自己的熱情招呼,男人無奈聳肩,復而揚唇一笑:“徐小姐,我們先坐下來聊吧。”
不管她愿不愿意,瑞博士自顧自坐到金屬椅上:“徐小姐并沒有犯錯,你誤會我們了,其實我們在解救你。”
徐茵皺起眉,不理解這句話:“解救我?”
瑞博士嘆息一聲:“是的,徐小姐,你并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個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報告。
“看看吧。”
徐茵一臉狐疑拿過,翻開第一頁,看清上面的名字后慢慢蹙起眉頭。
[傷檢報告:瑞希 鑒定結果:軟組織多處挫傷、左側橫突骨折...]
上面詳細描述了瑞希的身體情況,還貼出了傷情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