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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晏紅溪猛搖頭,“秦臻,我相信你……”她表情有些恍惚,像是信了,伸著雙臂纏住他的脖子,嘴唇貼了上去,“可我不信……你要走是不是……”
“我不走,不會走?!标碳t溪稍稍將她拉開,秦臻又貼了上來,像小狗一樣舔著他的嘴唇,“我不信……我身體難受……你干我吧用力干我……呃……這樣我就會忘記痛苦了……”
看著她絕望的表情,晏紅溪心頭一酸,說不出拒絕的話,蠕動著唇,半晌后緊緊抱住她,用力貼緊她的唇吻住,秦臻在他懷里顫抖,被親得又哭又笑,雙手撕扯下他的襯衫,緊緊夾住他的腰胡亂的蹭著他的下身……
抱起她放倒在床上,將她濕透的棉質睡衣脫掉,他懷著復雜紛亂的心情,脫下身上長褲和底褲,然后輕輕覆身上去,秦臻帶著恍惚的笑,抱緊他堅實的背,與他雙唇相貼,火熱的身體在他身上蹭,唇齒相纏,欲火襲卷而來,果覺生理上的難受似是好了些。
她纏著他饑渴的親吻,吮得晏紅溪也欲火高漲,又被她抓著手放在她高聳的乳上,兩人的手交疊著,十指大力揉抓著玉乳,擠得不斷變形,嫣紅的乳尖上噴出一大股乳白汁液,她難受的呢喃出聲:“好漲……你快吸吸……”
晏紅溪沒辦法不紅臉,不知是她迷離的艷色臉龐蠱惑,還是她雙奶噴乳的畫面更勾人心,他埋頭含住左邊的乳尖,一手抓握著巨乳,用力吸吮了幾口,吸得她又痛又麻又爽,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
“現在好些了么?”
他抬頭問,嘴唇邊還淌著汁液,忍不住舔了舔,心情難以描繪的復雜,這般絕艷極品美好的女人,本該有個愛她的男人來做這些,但現在,偏偏卻是他這個朋友把所有事都做完了……
“不好……”秦臻弓起腰,將鼓鼓漲漲的玉乳送到他嘴邊,被淚水浸透的雙眼,交雜著痛苦與欲望,以及渴望。
晏紅溪便又貼上去,揉抓著玉乳,大力的擠弄,唇舌含弄,貪婪的吸吮,股股汁液進了腹中,叫他都快要喝飽了……
秦臻一臉滿足,光滑的玉腿抬起,不停蹭在他強健的大腿上,磨蹭得晏紅溪欲根瘋漲,陰莖直挺挺翹了起來,不停戳在她腿間摩擦而過。
她覺得腹部的絞痛消緩許多,身體的情欲卻在高漲,忍不住揪住他的發絲,催促著:“晏紅溪……操我……”
晏紅溪匍匐在她身上,來回的抓著她巨乳擠著奶汁喝,聞言一邊吸吮,一邊分開她的腿,握著自己同樣腫漲難受的陰莖,抵進她腿間。
她穴里早已淫水湍湍,推送進去,并不痛苦,但突然而來沒入的巨大肉棒,還是撐得她一陣悶哼,隨即又緊緊夾住他的腰。晏紅溪一咬牙,卡在半中央的雞巴猛力一頂,龜頭一下捅進了深處,叫兩人共銷魂,齊聲喘息呻吟。
雞巴一貫進去,就被她收緊小腹,緊緊的夾住不放,像只貪婪的饕餮獸,一寸寸的把他的東西往里吞,肌肉蠕動時那種吸吮的快感,讓他爽得快要發瘋。
他急促的喘息著,壓著她雙腿開始瘋狂抽送,怕自己一停下來,就要被她夾得噴精失守,他搗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不停的杵打著花芯,不停的戳著敏感處,捅得她小腹酸軟發漲,全身軟綿無力,宮口被刺激得愛水噴涌如泉,淋得他肉棒濕淋淋滑膩膩,抽送間水聲漬漬……
秦臻在他身下喘息呻吟,身體的痛苦被做愛的快樂所代替,他干得越用力,那種爽的感覺就越強烈,到最后,已開始被麻醉了意志,抱著他在床上翻滾,激烈的性愛一直持續數小時。
結束后,兩人都癱軟在床,無力動彈,晏紅溪瞪著房頂,身體還在那種吸大麻般的快感中無法抽離,只有模糊的意識在想,自己好不容易補回來的身體,只怕又要幾天才能恢復了……
她快些好起來吧,不然再這樣多幾次,自己非精盡人亡不可……
性愛后的清醒,讓兩人都感覺有點尷尬,上床時是爽,理智回籠后,都有點不能直視對方。他雖是秦臻的任務目標,拐他上床也是目的,但她并不想用這種手段,跟趁人之危沒什么區別,而且他現在根本還是彎的,跟她上床,也只是生理上的欲望屈服而已……
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不過現在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秦臻……”晏紅溪看著她,倒是先紅了臉。
她挑挑眉,光著身下床,進了浴室扯著條浴巾包住了身體,走了出來,在一邊坐下,看著他,一幅等他開口的表情,反而讓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從他外套里摸出包煙,抽了根點上,深深吸了口吐出煙圈,看著這樣的她,讓晏紅溪有種性別倒錯的錯覺。看他皺著眉頭,秦臻煩躁的爬了爬發,“你以后,我沒叫你來,就別來,我要見你,會自己去找你,免得再發生這種事……被我強上,想來你感覺也不太好吧……”
晏紅溪楞住,心頭有些不悅,“你現在出這種事,我身為你的朋友,怎么能不管……至于……剛剛的事……我并沒感覺不好……”
生理上的快感,甚至是與男人做愛時也比不了的,這點他無法否認。頂多是心理上的不適應,他確實不想跟一個女性朋友再三發生性關系,這對兩人都不好。
秦臻看著他久久沒說話,這個人哪怕拒絕得徹底一點,她也無法得逞,只怕這就是小白所想看見的吧,不過他既然并不反感,那自己就沒拒絕的理由了。
性和愛,有時候并不能分得那么清楚,尤其是他這樣重情之人,只怕以后他明白過來,也是要后悔的。但現在,他既然自愿送上門來,那她就自然不會客氣了……
“好,我救了你,你幫助我,我們兩個之間欠的人情,算能扯平了?!彼鹕?,從衣柜里找出套衣服擲給他,笑道:“那天借你的衣服,穿上吧?!?
說著出了狹小臥室,去了前面小客廳。晏紅溪迅速換上干凈衣服,可衣領之間,還是隱隱約約的聞到香水味和淡淡奶香氣……
這讓他感覺很奇怪,有種被她擁抱包圍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