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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但要拯救這個男人,還他媽要掰直他,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晏紅溪便選了間平常常去的餐廳,要了間包廂。用餐期間兩人都在隨意聊天,她對待他的態度既沒有興奮緊張也沒有鄙視,就像在同普通朋友一樣聚餐,這讓他提著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晚餐后,晏紅溪又開車送她回家,下車時,秦臻對他道:“我最近都挺窮,大明星能讓我多蹭幾次飯么?我盡量保證不吃到你破產。”
晏紅溪看著她,終于發自內心的笑了,“好,我會再約你。”
目送她進門上樓,他才開車離開,心情不再那么糟糕。但回到家里,卻還是覺得空得厲害,自從出事以來,他再沒有接到通告,所有的合作都被告停,所有的朋友,都保持距離。以前他總希望自己能空閑下來休息,可真的有了空閑,才覺得煎熬。
雖警方不能證實他的罪名,可也證實不了他的清白,但身上的嫌疑污名,卻怕是一輩子要跟著他,現已幾乎被公司雪藏,只怕再無翻身可能。
不做演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就算要退圈,可也不甘心讓自己背著莫須有的罪名退離。
他怕自己無所事事會發瘋,所以果然每天都前去約見秦臻,請她吃飯。
秦臻沒給他講什么人生道理,只每晚陪他用餐,吃吃喝喝聽她說話,聊酒店工作時的奇葩趣事,晏紅溪心頭壓抑的苦澀悶煩,正慢慢退去,至少已經不再像一開始,那么一股腦要求死解脫。
這晚,晏紅溪又開車送她回家,秦臻剛一下車,旁邊巷子口突然跳出兩個人,年長些的沖上來就揪住她衣服,揚手狠狠一巴掌刮在她臉上。
秦臻被打得蒙住,耳朵里嗡嗡作響,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又一腳踹來,踢中她的肚子,痛得她瞬間蹲了下去,捂著臉憤怒的抬頭瞪去。
“你這死丫頭現在翅膀硬了,不聽話了,以為在城里,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那中年男人憤憤抹著唾沫星子,見她瞪著眼,便要再踹去。急急下車的晏紅溪沖上前將他撞開,怒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能隨便打人!”
一邊將秦臻扶起,看她痛得蜷縮著身子,便將她抱緊在懷。
男人呸了聲:“我是她老子,打她怎么了,不聽話就是要打!”說著上下打量他,看他穿得衣冠楚楚,又呸了聲:“你是個什么東西,快放開她,老子教訓女兒天經地義。”
“爸,我認得他,他是個大明星呢。”旁邊走出個高高瘦瘦的少年,嘴里哧笑了聲,眼睛卻直勾勾盯在秦臻身上。
以前他就知道自家的倒霉姐姐是個美人胚子,但她不會打扮,穿著土氣,性格又怯懦,整天垂著頭不說話,與那城里學校的女學生不能比,但今天一看,卻像是換了個人,氣質大不相同了。
“呸,明星有什么了不起,就能管老子打兒子啦?”男人不以為意,上前欲要將晏紅溪拉開。少年卻怪笑道:“爸,我是說,姐姐和這位大明星的關系只怕不一般呢……說不定是被他包養啦!”雖他最近丑聞纏身,但早聽聞他身家上億,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
“什么?這不要臉的東西!”男人一聽,臉色發黑,見秦臻偎在他懷里,便立刻相信了小兒子的話。立刻沖晏紅溪兇神惡煞道:“你占了我女兒多少便宜,就要給她多少補償!”
晏紅溪面帶怒色,正要駁斥,秦臻忍著痛站直了身,推開他走了上前,盯著秦父一字一句道:“以后,你再敢碰我一根寒毛,別怪我不念父女之名!”
男人更是大怒,“你反了!動你又怎么了!”
秦臻未說話,只是猛地一拳擊向旁邊墻上,墻面被她硬生生砸出個洞,撲撲的掉著灰,她收回拳輕輕撣著塵,眼神冷酷的看向男人。
秦父駭得臉色大變,囁嚅著唇,半晌才吐出道:“養你這么大,你本事了,現在開始嚇唬你老子了……”未徑的話,卻在她陰鷙的眼神中吞了回去,心頭暗恨沒用,自己竟然畏懼她的眼神。
秦父悻悻然拉著小兒子轉身就走,胸脯里憋著一團火,本來特意從老家趕來,想好好教育一番,沒想反被她嚇住,心頭這口氣實在有些咽不下。
見兩人灰溜溜離開,秦臻才控制不住的撫著腹部蹲下。晏紅溪忙扶住,擔憂道:“我送你去醫院吧……”
她搖搖頭。“沒那么嚴重。”
“那我送你上樓吧。”他實在不放心,秦臻也沒拒絕,被他攙扶著開門進了樓。上樓進了房間,扶著她躺到在床,晏紅溪才注意到墻上貼滿的海報和各種剪紙。
“你……你是我的粉絲?”晏紅溪滿臉驚訝,為何她從來沒有說起過。秦臻笑了笑,又抓著他手放在腹間,“幫我揉揉吧,讓我享受一下粉絲的福利……”
晏紅溪忍不住笑了,手掌按在她腹間,輕輕的揉弄,一邊問:“怎么樣,好些了沒?”見她不答,只閉著眼睛一臉享受表情,不覺莞爾,想了想又問道:“剛剛的事……”
秦臻睜開眼,看著他,淡笑道:“你看,命運其實對我也沒有公平過,可還是得努力活著,而且要活得更好,剛剛我已經反抗了,其實也沒那么糟糕了,對吧?”若依她本來性子,非要把那秦父揍趴不可。
聽出她話外之音,晏紅溪沉默了下,輕輕點頭,“你休息吧,若有不舒服,打我電話。”
第二天,晏紅溪還有點不放心,打電話過去詢問,聽她說無恙,方才放下擔憂,受她所感,他覺得自己也許應該振作起來,不能再這般放任下去。
晚上又驅車前來,卻見她樓上的房間一片漆黑,正疑惑她是不是在加班,便接到秦臻打來的電話,卻是向他求救,似在酒店惹了麻煩,晏紅溪又驚又怒,立刻驅車風急火燎的往酒店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