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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肉棒的堵塞,有什么東西立刻從穴口流出來,連續兩輪的,又稠又多。
這些天他射進來了很多次,幾乎每一次都是……她確實早該習慣的。可這一次,她被他格外繾綣的目光盯著,如何都不能忽視腿間那股奔涌而出的濕黏感。
他眼尾還紅著,看起來單純無害,卻伸手在她穴口處攪了攪。
他一攪,就有更多液體流出來。她下意識并了并雙腿。
“嗚……”她紅著臉發出一聲嗚咽,“別,床單會臟……”
言溯懷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沒多為難她。即使動作艱難,他也俯下身來,將一吻落在她臉頰:“乖晚晚,我給你擦。”
在他下床拿毛巾之前,杭晚盯著他遲緩的動作,制止了他:“言溯懷,你應該很累了,還是躺著休息吧。我自己去浴室沖個澡。”
言溯懷沒再逞強,乖順地點點頭,在她的目光下躺回床上,鉆進被揉皺的被子里。
杭晚看著他的模樣,內心有些無奈。這個混蛋,剛剛猛得很,一結束就又像是個病人了。
看著脆弱又可憐。
她從床上起身,目光不自覺落在他纏著繃帶的手臂上。
前往浴室前,她不由問道:“剛剛你的手就不痛嗎?”
“痛啊。”言溯懷閉著眼,答得干脆,“痛也想干你。”
“……”
行吧。真不知道怎么說他。
杭晚火速鉆進了浴室。
床上的言溯懷沒睜眼,卻彎起了唇角。
—
杭晚洗完澡后,打濕毛巾幫言溯懷稍微擦了下身子,又下樓幫他倒了滿滿兩杯水。
下樓時,她看見大堂的燈依舊開著。趙行之仍在大堂,他窩在沙發上,似乎是睡著了。
她對趙行之的行為一點兒探究欲也沒有,因此只遠遠瞥他一眼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僅浴室的燈亮著,微弱的光線下,言溯懷安靜躺在床上,分辨不出睡沒睡。
她走上前將兩杯水輕輕放在床頭桌上,坐在床沿,試探著叫了一聲:“言溯懷?”
“嗯,晚晚。”他沒睜眼,卻幾乎立刻回答。
“起來喝點水,退燒更快。我倒滿了兩杯,這一晚上應該夠你喝的。”
杭晚說完自己都有些懵。她從來沒有照顧過別人,也曾以為自己從不會有一天主動照顧一名生病的異性,結果說出口的這些話卻自然到不像話。
她還怔著,言溯懷便艱難直起身子。床頭桌在他的左手邊,他的左臂不方便,就轉過半個身子來,試圖用右手去夠水杯。
杭晚嘆了口氣,主動拿起杯子喂到他唇邊。
言溯懷就著她的手將這一整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
或許是剛做完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他喝得很快很急,沒多久杯子就空了。
他用手輕輕抹去溢出唇畔的清水。弱光下他的表情很模糊,聲音卻很清晰:“辛苦我的晚晚了。”
杭晚沒說話,只悄悄蜷起手指。
發燒時的他真的很不對勁。明明是很簡單的話語,她卻不知該怎么回應。
“……快點退燒吧,言溯懷。”她憋了半天,只說出這句話。
她忽然有些困倦,二話不說直接拱上床。言溯懷稍微往旁邊讓了讓身子,她便在他左側躺下。
杭晚堅持睡在他左邊是有原因的——她總習慣往左側睡。睡在他左側就可以和他背對背睡覺了,沒那么尷尬。
然而,她剛剛閉上眼睛,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身后傳來翻身的聲音,他的氣息在逼近。
言溯懷將受傷的左臂彎曲,擱在小腹上,右臂環過她的腰,摟住她。動作無比自然,像是在腦海中排演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