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來想去,杭晚還是回到房間披上了外套。不過就連外套也無法完全遮擋她脖子上的痕跡。
他們下樓之后,發現有叁個人早已等在了大堂,神情是同樣的嚴肅。
陳奇、顧勤和趙行之。
看到兩個人從樓梯下來,叁個人不約而同地朝他們看來。
杭晚懶得對這幾個人擺出好臉色,本想直接無視他們,去廚房拿吃的,卻被陳奇叫住了。
“杭晚,我們今天調查古堡外圍,發現崔燕婷死了。”
她的腳步停住。
陳奇繼續說:“她是墜樓死的。”
杭晚終于回頭:“墜樓?”
“從叁樓玻璃窗。”
她沉默了。崔燕婷的精神狀態這幾天一直岌岌可危,嘴里反復念叨著見鬼的事。
她早猜到崔燕婷會有精神崩潰的一天。比起人為,她更相信崔燕婷是自殺的。
“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嗎?”杭晚的聲音冷淡。
陳奇一直沒有提到把他們關進懺悔室的那件事,態度也比前兩天好了不少。
但她不會可因為這樣就失憶。
“昨晚章影死在懺悔室了。”
“……”杭晚蹙眉,“你們昨天把章影關進去了。”
她的語氣并不算友好,但陳奇似乎覺得自己的行為很正義,開始給杭晚解釋起來。
她這才知道,昨天他們去送別方晨夕的時候,章影和陸明鑫起了爭執。那場爭執之后,陸明鑫逃進了叢林,章影像是發瘋了一般開始嚎叫,怪罪他們隨隨便便把人關進懺悔室,還怪罪陸明鑫是個不合格的領導者等等……
但杭晚的關注點不是這個。她意識到,或許不是她和言溯懷被排擠。
持有鑰匙的顧勤和陳奇趁許多人不在的時候,擅自將章影關進懺悔室。懺悔室的鑰匙現在是由陳奇的好兄弟顧勤保管,權力只掌握在了話最多、聲音最大的陳奇手里。
“唉,杭晚。”陳奇這時候表現得能屈能伸,態度好得嚇人,“對不起,前兩天是我誤會你了。懺悔室死人的事情……或許真的有隱情。”
言溯懷也在旁邊,靠坐在沙發上鎮定聽著。陳奇卻只向杭晚道歉,絲毫不提把他也一起關進去的事。
杭晚忽然就很想笑。昨晚鑰匙在顧勤手里,憑什么他就不懷疑顧勤呢,就因為是他的朋友?還是因為她和言溯懷關系比較密切?
這個人還真是雙標啊。
她懶得理會陳奇的道歉,想到了什么,趕忙問道:“蘇誠夏呢?”
“前面出門散步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趙行之開口回答。
杭晚點了點頭。方晨夕死了,她怕蘇誠夏情緒崩潰。總而言之他沒事就好,現在他算是這里為數不多的正常人之一了。
她前往廚房拿了兩塊面包,坐在餐廳吃著,余光瞥見有人走了過來。
陳奇拉著趙行之和一臉尷尬的顧勤走了過來。
“杭晚。”陳奇拉開椅子坐在了她對面,“但我還是覺得兇手在我們之中。你覺得呢?”
陳奇轉性了?為什么突然和她聊起了這個?
杭晚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你為什么這么認為?”
“你想啊。”陳奇瞥了眼沙發上坐著的言溯懷,壓低嗓音,“晚上的時間根本沒人會出門,有人想動手腳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
杭晚喂到嘴邊的手頓了頓,最終沒有咬下那口面包。
“按照你這樣說,兇手可能是我們中的任何人。”
“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陳奇的語氣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我知道你或許被威脅了。言溯懷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和幕后黑手相關的事?還是說你在幫他隱瞞什么?”
就知道。他果然暴露了真實想法,即使兇手可能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人,他依舊在懷疑言溯懷。
難怪他要跟她道歉,跟她套近乎,原來就是想從她嘴里套出情報,或者離間他們二人。
她原本就沒有被威脅,也不知如何解釋他們的關系。但陳奇和趙行之似乎都堅信她是被言溯懷脅迫的。
趙行之看到杭晚臉上復雜的表情,語氣有些心疼:“杭晚……你不用怕他,我們不都在這里嗎?”
“沒有。”杭晚嘆了口氣,“他什么都沒和我說。”
他確實沒和她說過。關于幕后黑手的討論,在這幾天似乎也消失在了他們的話題之中,除了做愛就是做愛,偶爾聊幾句沒營養的話題。
即使沒有陳奇的引導,她其實……也無法排除言溯懷的嫌疑。
甚至她知道的比陳奇他們更多。駕駛艙她撞破的秘密、林家和邪教的關系、帕拉蒂斯花和言家的關系、鑰匙上奇特的圖案……
仔細想想,她腦海中言溯懷的“不在場證明”其實很難站得住腳。
這幾天晚上,幾乎每一天她都被操到昏睡過去,睡眠質量異常好,總是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在這期間做了什么,沉睡的她是不知道的。
會不會他和她睡在一間房目的,就是利用她替自己作不在場證明?
這個想法產生的瞬間,她抬眸看見言溯懷朝廚房走來。
她意識到他們剛才的對話可能有些大聲,心虛地低頭嚼著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