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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整個下體都快要失去知覺,又被翻身壓倒在床上,任他長驅直入直抵花心,被頂得險些干嘔出來。
太好了……這種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覺,正是她想要的。
顛簸中,她眼前一片模糊,視野中的東西全在搖晃。她看不清他的臉,卻能感受到他滴在自己身上的汗水。
她笑著尋到他的手腕,握住。言溯懷身下的動作放緩,但沒有停下。他一下又一下推進去,碾到宮口,等待著她的動作。
杭晚抓住他的手腕,引導著他將手放在她的脖頸上。
單純是觸碰到脖頸,上面的咬傷就開始發痛。
但杭晚不在乎,她微微仰頭,更方便他將虎口卡在她頸間。
她開口,嗓音是哭過叫過之后的沙啞。
“掐我。”
言溯懷默不作聲,只是加速了身下的動作。
這只手在她頸間卡著,沒有動彈。
“嗯啊——!!掐我……”杭晚重復道,眼神蒙著一層水霧,像在乞求,“言溯懷,掐死我……”
“想死是嗎?騷東西。”言溯懷俯視著她,像看一件將要被丟棄的殘次品。
“唔……嗯……”
她水潤的雙眸、嚶嚀吐息的紅唇、纖細白嫩的脖頸,足以勾起人心中一切有關暴虐的沖動。他看著,殘忍地勾起唇角,“好啊,滿足你……”
隨著話語落下,這只手的力道隨著他挺腰的動作逐漸加重,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似乎真的要如愿以償了。呼吸變得困難,下身被進出的感覺異常清晰,意識渙散,像是隨時都會魂飛魄散。
最終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雪白。是高潮還是瀕死,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總而言之,她的腦海里閃過各種畫面。
校園里的、登船時的、荒島上的,或痛苦或美好的場景在她腦海里像幻燈片飛速播放。
最終她回想起每個偷情的夜晚,定格在他們分開時望向各種的眼神,他的眼瞳倒映著篝火,倒映著月色,倒映著她。
她死去的模樣倒映在他的眼瞳里,又會是什么樣的呢?
她的意識在沉眠的邊緣,她放棄了抵抗——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想抵抗。但她卻忽然被拽了一把。
身體里有一股滾燙炸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現實中,還在這張床上,他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她用了好幾秒才明白,她感受到的那股灼熱的液體是什么。
他射在她身體里,又一次。
視線慢慢恢復正常,她的眼中顯出熟悉的輪廓。汗濕的劉海下,記憶中的眼瞳懸掛在她上方,凝眸時,倒映出她的模樣。
脆弱的、不堪的、活著的。
結束了。她已經沒有力氣,想必他也是。
頸間的手漸漸松開了。那些被咬破的傷口經過按壓,有的顏色更深,有的在往外滲血。
傷口在發痛,也在殘忍提醒著她,她還活著。
言溯懷埋在她的頸側,粗喘時的溫熱吐息不斷噴在她耳廓。
“晚晚……”
即使只有兩個字,但她聽出來,他的聲音竟然在發抖。明明要死的是她啊,明明他再用力一點,就能滿足她的愿望了……
杭晚忍不住抱緊了他,嚎啕大哭起來:“嗚嗚嗚……言溯懷,你太溫柔了……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會真的掐死我呢……”
言溯懷的嘴唇貼在她耳畔,嘆息著呢喃。
“笨蛋,我怎么會舍得讓你死呢……”
他的雙手從她后背穿過,墊在她的身下,死死抱住她。他的汗水與氣味、身體的炙熱溫度將她包圍。
杭晚知道他的想法,但她就想聽他親自說。她也將他抱得更緊,仿若將死的失溫患者在絕望中汲取唾手可得的余溫。
他們在床上緊緊相擁。
他們就這樣抱了很久,下體始終嵌在一起,不肯分離。重回人間的感受真實而絕望。她抱著他哭泣,從放聲大哭到失聲,哭到天昏地暗。淚眼朦朧間,她轉頭望向窗外,發現早已是漆黑一片。
她知道自己是死不掉了。
所以今夜的瘋狂之后,她將帶著痛苦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