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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嗚嗚、啊啊啊——!!!”
她嚎哭著又高潮了。失力地坐到最底,后穴將他的雞巴整根吃進去,被頂得整個人向上挺,抽搐起來,只能依靠他的雙手扶住腰,才沒有癱軟下去。
她的小穴流出了很多很多水,帶出了深處尚未流干凈的白濁液。噴出的水淋在他的小腹上,覆蓋了前不久滴上去的精液。他的小腹成了她的畫布,被她用各種液體肆意涂抹。
“啊……嗚嗚嗚……”
高潮過后便是無盡的悲傷。杭晚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這股悲傷是從何而起。但在她回想起來之前,身下的人猛地向上挺身,她被頂得向前撲,倒在他身上。
言溯懷緊抱住她的脊背,手掌向上摩挲。她很瘦,背很薄,他輕易摸到她突出的肩胛骨。少女的骨骼又細又小,仿佛他重重一撞,她整個人都會散架。他收緊手臂,抱緊這具渴望被摧毀的骨架。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他帶給她就好了。
“啊啊啊啊——!!!”
身體里的雞巴加速抽插起來。杭晚趴在言溯懷身上,被頂得大腦發懵,記憶產生了錯亂,她仿佛回到了十幾天前的游輪上,暴風雨的那一夜,游輪顛簸的時刻。
現在比那時還要劇烈,眼前一片白茫,身體無法掌控。她有種暈車的錯覺,下體的快感是連成一片的,甚至她都忘記了自己是哪個洞正在被肏弄……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言溯懷才停下來,射在她后穴里。
她動了動嘴唇,近乎本能地吐出虛弱的話語:“嗚……射進來了……騷屁眼又被灌了……”
她的視野模糊,只聽到他帶著喘的叁個字。
“喜歡嗎?”
“喜歡……”她的舌頭軟乎乎地吐在外面,像是再也縮不回去,“主人有多少,今天都全部射給我,我要把主人……榨干……”
“騷貨……”
言溯懷撥開她糊在臉上的劉海,手掌覆上她光裸的脊背。沒有動,就只是放在那里,感受著她的背部隨呼吸緩慢起伏。
他們就這樣相對靜默了很久。他沒有拔出去,她也沒有起身。杭晚蹭了蹭,感受到他的頸窩處被她的眼淚打濕了一片。
她伸出舌頭,舔去那些液體。
那些液體浸潤著的,是她啃咬出的傷口。她要把他帶給她的疼痛還給他。
“唔……晚晚……”
“痛?”
杭晚含糊問著,動作卻不停。
言溯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腦,逐漸收緊。
“……舒服,繼續。”他聲音輕柔,“伺候過雞巴的騷舌頭好會舔,舔得主人好舒服。”
“還沒完,言溯懷。”她像小動物一樣舔舐著,忽然不輕不重地在他沒有咬痕的光滑皮膚上咬了一口。
“嘶——晚晚……”
她從他頸側抬首,微微撐起身體,懸在他上方咫尺之遙,看著他的眼睛。
“母狗的騷逼還癢癢的。”她的眼眶紅紅的,像是在委屈,“主人,往死里操我。”
她沒有說出求字。她不需要求他,她知道只要她想,他就會繼續。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少年的聲音不咸不淡:“騷母狗,操死你好不好?”
方晨夕死了,她什么都無所謂了。如果今天要死,她寧愿死在他身下,死在與他共赴的高潮里。
他是欲望的容器,也是死亡的容器。
“好啊。”杭晚微笑著,眼淚砸在他的臉頰上,“操死我。今晚就這樣把我操爛在床上,別對我有一點溫柔,別可憐我……別把我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