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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吻住的那一刻,言溯懷沒有立刻回應(yīng),卻也沒推開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浴巾只松垮圍了一圈,隨著她的胸乳蹭上他的胸膛,浴巾就這樣松開來掉落在地。
浴巾下,她的身體一絲不掛。
她卻毫不在意似的,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繼續(xù)親,還主動將舌頭送入他的口中,送得很深。就好像想把自己溺死在這個吻里。
言溯懷垂眸看著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他的衣服上,又看見身前敞開的大門——她光裸的后背、屁股和大腿正對著門,只要有人經(jīng)過就能看到。
他感受著她的吻,一手把住門,猛地一推,“砰”一聲重重關(guān)上。
然后他才抱住她,回應(yīng)起這個吻。
是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加粗暴的吻。
先是兩只舌頭恣意交纏,不像是纏綿,反而更像是要將對方吞吃下腹。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他們啃咬起對方的唇舌。嘴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分不清是誰的,但誰都沒有停下。倒不如說,這就是杭晚所期望的。
那些人被殺死的時候,嘴里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味道吧。
言溯懷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為什么會如此配合呢?她不知道,但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們激烈地吻著,從門口吻到床上。他們沒有躺下,而是坐在床上擁吻。在親吻的間隙,杭晚順勢脫下言溯懷的上衣。他們赤裸的上身緊密貼合在一起,貼到汗?jié)瘢拖袼麄兝p綿的軟舌,磨蹭間全是黏膩的津液。
帶著血絲的涎液順著兩人的唇角不斷流出,看起來詭異又色情,但杭晚不想停下。
不知過了多久,她閉眼消化著唇齒間的血腥味,感受到言溯懷的雙唇沾著血,貼上她的脖頸。
精準(zhǔn)含住她跳動的頸動脈處,像是要一口咬斷。
可他沒有。他的啃咬更像是吻,濕濕滑滑的,只會在表面留下帶著血污的水痕,而無法深入她。
“言溯懷……”她撫上他的頭,仰首閉目,“咬我。”
他沒有說話,但她感受到頸間雙唇的動作重了一分。
還是不夠。
“重一點。”她哀求道,“咬傷我也沒有關(guān)系,求你重一點……”
兩片柔軟的觸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利的硬物。
他用牙齒輕輕廝磨起她頸部的皮膚,由輕到重。
“啊……就這樣……”她發(fā)出銷魂的嬌吟,腿間濕了一片。
言溯懷用齒間叼起她頸間最滑嫩的一塊肉,用力咬下去。
“啊——啊啊——!!”她疼得流出眼淚,卻更加抱緊了他,“對、就這樣標(biāo)記我的全身也無所謂……咬傷我吧、標(biāo)記我吧……”
身體上的疼痛蓋過了心理上的疼痛,她就是快樂的。
他在她的引誘下似乎變成了只會動用牙齒的野獸,又或許是釋放了天性,他把她當(dāng)成叢林中的食物,不斷撕咬,從側(cè)頸到鎖骨,從鎖骨再到前胸……
密密麻麻,落下的都是他的齒痕。
偶爾他也會用雙唇吮吸,吸出紫紅色的吻痕,又換上牙齒啃咬廝磨,直到后面都分不清那些痕跡究竟是吸吻的淤痕,還是啃破皮膚造成的血痕。她的乳頭被吸到腫大,乳暈周圍一圈都是齒痕,就連大腿內(nèi)側(cè)都被他用這樣的痕跡標(biāo)記……
他們面對面赤裸著相擁。言溯懷低頭靠在她肩上,唇齒在她肩上啃著,聲音含糊卻溫柔地從她的肩膀攀升進(jìn)她耳廓。
“你也可以咬我,杭晚。”
他是看出來她疼痛卻不愿停下、只能用哭泣來緩解身體的疼痛嗎?所以他才這么說。
不過既然他說了……
杭晚流著淚,同時咬上他的肩膀。他們同時撕咬著對方的身體,像是在較勁,比著誰更用力,似乎誰先停口誰就輸了。
可杭晚知道,不是這樣的。
比起較勁,更像是兩只野獸在互相舔舐傷口。
——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