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晚……還醒著嗎?”
杭晚的意識瞬間清醒。
他什么意思?他以為她被肏暈過去了嗎?
雖然也差不多,離暈過去不遠了。
但她還是憤憤開口:“你覺得呢?”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上半身還好說,下半身完全綿軟一片,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言溯懷你真不是人。”她罵道。
言溯懷卻只是笑。他知道她站不起來,耐心地將她挪到墻邊,給她套上衣服。見她體力不支要往旁邊倒去,他摟著她靠在了自己肩上。
杭晚有些不自在。她從來沒有和一個男生這樣緊挨著靠在一起過。
但她現在太累了,也就由他去了。暗室里沒有床,沒有枕頭,躺著反而不舒服。這個姿勢最適合她靠著休息。
再說了,他的肩膀靠著確實很舒服。舒服到困意立刻涌上來。
意識迷糊間,她想著,他們好像做了很久很久,不知道外面現在是不是已經天黑了……
她如果睡過去怎么辦?如果到了兇手行動的時間點,她還醒不過來的話,她會死嗎?
身體很累,大腦很困,心里很亂,像在打架。
就在這時,言溯懷的手從她后背穿過,摟上她的肩膀。
“晚晚,下次還玩嗎?”
他的手指蜷起,在她臉頰輕輕刮了刮。聲音像是警告,可動作卻帶著少許親昵意味,杭晚下意識縮了縮。
她不過是玩了他幾下,他就身體力行教訓了她,把她操到虛脫,現在又像是勝利者在進行宣告。
這個人,超級無敵蔫壞。
“嗚……”她不知說什么。他沒逼問,只是將她又摟緊一分。意識朦朧間她想著,這個禽獸,干她的時候那么狂野,現在怎么突然轉性了……
她在他懷中,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隨即感覺到前后穴都有液體流出。但她不想去擦拭,就任由它們流著,或是待在里面。至于她為什么不想,一是因為累,二是因為條件不允許。
叁是因為……
反正今天可能是他們最后一天,剛才的做愛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清理干凈又有什么意義呢?
偏在這時,言溯懷問:“你在害怕嗎,杭晚?”
她下意識回嘴:“我、我怕什么……”
“你怕自己今晚就要死在懺悔室。”他笑了,“不許嘴硬,我感覺到你在抖。”
原來她在顫抖嗎?她自己都沒感受到。
“我是有點累……”杭晚編不下去,嘆了口氣,“好吧,確實有點。這里可是死過人的,你不怕嗎?”
面對未知,她想誰都是會怕的。但換作言溯懷……還真不一定。
黑暗中,身側傳來一聲低笑。若換做平時,她心里或許會不爽,覺得又被他嘲諷了,但放在此刻,這笑聲卻成了她的定心丸。
“困了就睡吧,晚晚。”
她無意識往他懷里縮了縮,他順勢繼續摟緊她,手掌撫上她耳側。
“……怕什么。”他的聲音宛如呢喃,“死也有我陪你一起。”
杭晚的意識模糊,但這句話卻清晰地傳入她的大腦。
什么啊,這句話……說得就好像,他要和她殉情一樣。
——殉情。
這兩個字過腦的瞬間,她險些被自己驚嚇到。是因為她困到迷糊了嗎,否則她怎么會想到這樣的詞?
或許是回應他的話,又或許是在反駁自己,她嘟囔著開口:“咒誰呢。”她的聲音越來越弱,“誰要和你……一起死……”
杭晚的意識就在這里被掐斷。她實在抵御不了困意,靠在言溯懷肩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