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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手推開了這道門,發現一個足以吞噬她的秘密。
可她回想著迄今為止的一切,他總是冷靜自持、游刃有余。就連在舌尖肆意侵犯她的口腔時,他也是從容不迫的。
原來殺人的時候,他也不會露出任何破綻嗎?
“……言溯懷。”風雨驟歇的間隙,她聽見自己干澀的聲音,“為什么?”
看著他的目光,她也很平靜。
沒有逃跑念頭,因為她知道她逃不了。
言溯懷只是看著她,沒有回答,沒有動作。杭晚的眼眶顫了顫,一不做二不休,堅定踏進駕駛艙。
還真是觸目驚心的場景。
兩具尸體,他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著那兩具尸體,又看向他染血的手,沒有兇器。
借著閃電,杭晚走近看清船員尸體的旁邊,掉落著一把刀,刀身刀柄上都滿是鮮血。
顛簸不定中,她望見言溯懷也在向她走來。
他很高,需要俯視她才能將她的面容整個納入眼中。
“你來做什么?”他問得理直氣壯,就好像他不是殺人兇手,而她卻是擅自入侵他領地的不速之客。
比大腦更先動起來的卻是她的嘴:“我不能來?”
她意識到這是她本能的反擊,出自于對他慣有的敵意。
望見他怔愣的瞬間,杭晚的心里多了道裂縫,她陰暗地窺見了他在尸體面前都不曾展露的神情。
她抬眼,挑釁地笑了:“允許你殺人,就不允許我來嗎?”
她賭他,不敢動她。
否則他的第一反應就不是接近她,而是重新拾起兇器。
船體持續不斷搖晃著,杭晚身后的艙門重重關上,言溯懷的身影向她逼近,卻在僅剩一步之遙時,游輪又迎來一次強烈的顛簸。
眼前突然一黑,杭晚整個人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重重向后摜去,后背猛地撞在緊閉的艙門上。
脊梁骨與金屬撞擊的鈍痛還來不及生效,喉嚨被扼住的窒息感便占據了她整個腦海。
一只冰冷的手已經不由分說卡在了她的頸間,力道不致命,卻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她艱難地抬眸,冰冷的眼瞳俯視著她。
“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言溯懷貼得很近,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杭晚的泳衣是高開叉,此時此刻,雙腿裸露的皮膚擦過他的褲腿,突出的恥骨被同樣堅硬的東西抵住,他的性器隔著幾層布料就這樣蹭著她。
窒息感中,一股陌生的酥麻卻從下腹竄起。
杭晚覺得她好像瘋了。
在血腥與死亡的氣息中,在被扼住喉嚨的此刻,自慰潮噴時回想的面容和如今近在咫尺的面容重迭在了一起。
于是,漠然直視她的瞳孔仿佛成了催眠她的淫瞳,扼在她喉間的指節仿佛生出了本不該有的獠牙,密密麻麻溫柔啃噬著她脖頸處的嬌肉,又癢又麻,她多渴望能夠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區域……
杭晚動了動雙腿。通過腿心與蚌肉之間的摩擦,發現自己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她意識到一個嚴肅的事實——
她在極度血腥的場景之下,對自己討厭的人產生了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