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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后,他遞了垃圾桶到床邊。
“吐到這里。”
徐了抬起頭干嘔幾聲,擦擦嘴巴,最后像個沒電了的玩偶般趴到床上一動不動。
又累又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屁股上的冰袋化成了水。
收拾完房間,程恕遞了張門票過來。
“周六市籃球聯賽,知道要做什么嗎?”
“嗯……不穿內褲去看主人比賽。”
“還有。”
“給主人擦汗遞水加油。”
“這些有的是人做。”
那…那還要做什么?
她不懂。
程恕從沙發后拎了一個袋子到床上:“比賽那天,換上這套衣服來找我。”
徐了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條新裙子。
趁著女孩還在研究裙子的玄機,程恕提醒她:“比賽的時候裹嚴實一點。別讓我看見你晃著個騷奶子滿場亂跑,知道嗎?”
徐了紅著臉應下,把裙子迭好塞回到袋中。
晚自習的放學鈴第一次打響,兩人在醫務室又坐了一會兒,等到高一的同學走得差不多了才準備離開。
“哦對了。”程恕將鑰匙從鎖孔里拔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在昏暗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物理那道題選C。”
徐了一怔,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的作業。
“哪道?”她追問。
程恕閉上眼回想。
“答案被你奶頭蹭臟的那道。”
女孩有種莫名的挫敗感——他剛才在一心二用。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
徐了縮在被窩,打開手電筒開始趕作業。
她還是不明白程恕是怎么做到隨便看幾眼就把題目做出來的。她趴在草稿紙上算了半天才算對。
更令人崩潰的是,這還不是最難的一道。
于是,她的壞毛病又犯了:每次寫不出來題就容易著急,越著急就越寫不出來,全身上下的器官除了大腦之外都在拼命使勁。
沒有任何用處。
最后,她干脆把臉埋到枕頭上放空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四下一片寂靜,連室友的鼾聲都消散在無邊的黑暗中,她決定放棄。
女孩抬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幕偶爾泛過霓虹色的燈光。在徐了的幻想里,那些高樓大廈里都市精英們的夜生活一定比她的精彩百倍。
唉,她不想當徐了,她想當小狗。
小狗只需要吃雞巴的苦。
至于徐了,她要吃的苦那就五花八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