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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吧。”謝明昭道。
高歌將錦囊揣在懷里貼身收好,才拱手道:“屬下立刻去辦。”
南元煜蹲在墻角,腦子里卻在想之前翠雨塞在他手里的那張紙上的內(nèi)容。
紙上只有八個字:六爺安全,計劃不變。
但這張紙應(yīng)該不是給他的,而是通過他傳給趙老三的。
南元煜曾聽趙老三說過,永安伯府里除了趙老三外還有他們的人在,只是具體是誰,趙老三沒說,南元煜也沒有主動去問。
雖然趙老三將他看做主子,可如今形勢不明,身為他們的主子卻早已被穿越大神來了一招‘貍貓換太子’,南元煜暫時只有靜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關(guān)鍵時刻,裝出點主子的氣度來就可以了。
但是今天翠雨傳來的消息上所謂的計劃不變,又是指的什么計劃呢?他似乎并沒有聽趙老三說起過。本想找機會問問趙老三的,但從今天起他整個人都在謝明昭眼皮底下,輕易不敢有多行動。
從昨天跟謝明昭去過沈夫人那里后,南元煜便有些奇怪。總覺得沈夫人和謝明昭的母子關(guān)系,似乎并不像看起來那么好。尤其是謝明昭三番五次拒絕沈夫人往他屋里派人,還找了個一聽就是隨意敷衍的借口打發(fā)了唯一一個派遣成功的吉祥。現(xiàn)在,又把自己放在身邊。每次看到謝明昭似笑非笑的臉,就覺得對方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卻故意不說出來。
趙老三也對他從今往后就要一直跟在謝明昭身邊這事頗為不安,總而言之,永安伯府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除卻至今為止還沒有見過的永安伯和謝明昭那個庶出的弟弟外,其他幾個主子,都不簡單。
啊啊啊好煩!南元煜真的很想一頭撞到墻上,想他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現(xiàn)代人,卻要被迫留在這里玩陰謀詭計。這到底是他玩還是別人玩他啊?!到底怎么樣才能回去?總不會讓他從此走上爭權(quán)奪利,最后走上人生巔峰,登基稱帝才有可能穿回去吧?那還不如直接把他結(jié)果了,或許幾率還更大一些。
這一蹲,南元煜還真就老老實實蹲到飯點,有小廝來請謝明昭,說是沈夫人讓他過去一道用膳。謝明昭卻推脫了說還有事,讓沈夫人先用,不用等自己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小廝端了飯菜給謝明昭送來,又說沈夫人囑咐大少爺,讓大少爺注意休息,不要太多勞累了。
謝明昭一一應(yīng)了,謝過沈夫人,讓小廝退了下去。
蹲在墻角的南元煜就聞到陣陣飯香不住地飄進他的鼻子里,肚子立刻便響起一陣咕咕的叫聲,嘴巴里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自打來到這里以后,趙老三雖然不會虐待他,可吃的也沒有多好,每日只有一個葷菜,肉還少的可憐,身為食肉動物的南元煜早就想肉想的夜夜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等了好一會兒,謝明昭始終沒有開口。
南元煜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半個腦袋,想偷偷往那邊看一眼——
“少爺,宮里出事了。”書房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中年文士大跨步走了進來,神色有些焦急卻是可以壓低了嗓音說道:“少爺,皇上忽然昏迷不醒了!”
“什么?!”
“真的?!”
屋里兩人異口同聲道。
中年文士愣了愣,目光轉(zhuǎn)向原本蹲在地上,聽到這消息猛地起身驚呼出聲的南元煜身上。
南元煜心中暗道,壞了,一不留神,順嘴就喊出來了!
再看謝明昭,慢慢瞇起眼,神色莫測地道:“廉憲,你進來,詳細說給我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天氣十分悶熱,開空調(diào)卻又容易感冒的年攻只有可憐巴巴的守著一個小電扇,坐在電腦前不到五分鐘就是一身汗,大家也要注意防暑。看新聞?wù)f南方洪澇,希望那邊的小伙伴都好好的!
☆、突發(fā)02
廉憲掃了一眼南元煜,又道:“我讓高曲再外面守著。”
謝明昭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