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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也許,接下來就,黑化啥的吧
☆、貪戀
有些貪戀與溫柔,在不經意間,早已滲透進彼此的生命之中。幾縷斜暉,折入一方土壤,卻映出了整個宇宙。
對于江楓陽來說,徐殊行就是那抹微光,在歲月沉淪之間,予他以光景燦爛。
江楓陽其人,沖動,敏感。他是個問題很多的普通青年,除去一身父母贈給的還算不錯的皮囊,這個人實在談不上有多出眾。
可遇上徐殊行后,他卻又有了讓人出乎意料的執著與堅強。
他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當年自己是怎么從年級的吊車尾一步步爬上英雄榜的。
他用掉的筆芯與草稿本數不勝數,他在嘲笑與不屑中,走向了心里那道光。
徐殊行像抹柔光一般,斜穿過江楓陽發疼的胸膛,鮮活了這個青年的生命。
江楓陽,不愿意放棄對于徐殊行的炙熱與悸動。知道徐殊行對他也存著幾多喜歡時,他心里是萬般歡喜的,歡喜到,恍若看到了獨屬于自己的浩瀚宇宙。
他一個活了二十來年的小伙子,沒那么矯情,喜歡就是喜歡,但也不去強求別人自毀前路和自己在一起,沒那個必要。
徐殊行合該有自己的前程似錦,他不該做那塊絆腳石。
按著徐殊行發過來的地址與自己上次來的記憶,江楓陽再一次站到了徐殊行家的門口。
江楓陽這大概就是最后一次了吧,好好珍惜一下啊,小菜雞。
調整了一下呼吸,江楓陽按響了門鈴。
“哥。”
“來了。”徐殊行沖他揚了揚下巴,“進來吧。”
客廳里的桌子上已經準備了飯菜,邊上還有瓶寫滿外文的酒。
看起來,倒真是一派慶祝的架勢。
倆人簡單地交流了幾句過后,便拉開長椅坐了下來。
徐殊行漫不經心地滿上了杯果酒,遞給了江楓陽,道:“接著,果酒,沒什么度數,多喝點也還沒啤酒勁兒大。你小子趕上了,嘗嘗。”
江楓陽笑著說道:“謝謝哥。”
接過來直接往口中渡了一大口,江楓陽道:“還挺好喝。”
徐殊行聞言又舉杯,道:“來,慶祝我小老弟脫離單身苦海,干!”
江楓陽心里郁結,沒注意到徐殊行一直不動聲色地給他灌酒,只喝得醉眼朦朧。
徐殊行見人喝得差不多了,湊過去捏了捏江楓陽臉上不多的軟肉,輕聲道:“楓陽,還好么?”
江楓陽費力地抬眼識清眼前人,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兩句什么,一把摟過徐殊行的脖子,往徐殊行后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徐殊行有些不明所以,他剛要掙脫江楓陽便松了口。接著,脖子上感受到了一陣溫熱。
江楓陽在哭。
像個困境之中的小獸一般,江楓陽在摟著徐殊行掉眼淚,一聲不吭地哭。
徐殊行一下子慌了神,緊緊抱住江楓陽緊張又盡可能溫柔地問道:“阿陽怎么了?”
他拍了拍江楓陽的后背,哄道:“別哭,阿陽,別哭。”
江楓陽原本憋著不出聲,一聽到徐殊行的聲音,便開始哽咽。
“哥。”
“哎,哥在呢。阿陽怎么了,告訴哥好不好?”
江楓陽吸了吸發紅的鼻子,繼續哽咽道:“哥,哥……徐殊行……我好難受……”
徐殊行沒見過這種陣仗,急得慌了手腳,他半蹲下去,捧著江楓陽的臉柔聲道:“阿陽,別哭。到底怎么了?嗯?”
兩人額頭碰著額頭,徐殊行繼續說著:“有什么事別自己憋著,跟哥說說行么?”
“徐殊行,你……你親親我行不行?”江楓陽抽噎著好不容易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徐殊行向來都自認為有良好的情緒